有什么事我們上床再說吧?!
“招待不周還這種房子!這種無論去哪兒都會住的比青岳宗的竹房子好的感覺是什么鬼!!!”
王小花表面面無表情實際上心中正在不斷的咆哮著。
現在在三人一魚面前的是一棟整棟大房子,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里面的大別墅。
而更讓人覺得神奇的是,那個“大別墅”面前還有一個海生的植物,在隨著海水不斷的漂浮著。
張謙雨現在腦子里面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想法都有,也沒有太過于表現自己的驚訝,何百合是因為失憶了,沒有什么感觸,旁邊的布里還是感覺這個地方有些寒酸。
老鯰魚看了諸位臉上的表情,一個個十分的沉穩(都是裝的),老鯰魚心中就猜測道:
“這幾個魚很可能不是從偏遠的地方來的,而且看起來還很沉著,本來還想問一個他們是什么族的,看來只能等機會再問了。”
王小花走過這一路發現,大多數魚都是以著人形態的樣子的,只有少數是像布里這種的海洋生物。
“看起來就像是戴上了動物頭套穿上了魚的尾巴這樣子。”王小花總結道。
至于三個人的種族問題,王小花在心中也想到了說辭,不過老鯰魚既然沒有選擇問,自己就樂得不說了。
王小花在門口停了下來,后面跟著的張謙雨和何百合以及布里都站住了。
老鯰魚對著王小花咧了咧嘴巴,看起來像是露出來一個笑的表情。
“勇士們請好好歇息。”
王小花叫住了老鯰魚,直接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老鯰魚愣了一下,說道:“勇士們,這三天可以在我的北京城市隨意的看看和玩玩,明天我會派專門的人來接待各位,等到第四天勇士們就可以代表我們北京去參加城市于城市之間的比賽了。”
老鯰魚說完微微欠了一下身子,表示如果沒什么事情自己就先走了,然后王小花就擺了擺手。
老鯰魚在離開的時候就在想這三個人的身份,并不是說王小花是那種類型的,而是更為直白的那種身份,是一個貧民還是一個平民,是一個貴族還是一個皇族,這些東西不好直接問,老鯰魚身為老城主,看魚待物的眼光不是王小花這種小年輕能比的,所以只能根據王小花等人的動作神態來猜測。
“其中有一個魚一直不說話,并且對于李商勇士說的言聽計從,看來是李商勇士的隨從,另外一個鯊魚性質的看來就是李商勇士的交通工具或者是小玩具了,還有那個母魚,看起來皮膚的顏色和我們尋常的不一樣,要不就是比較珍稀的物種,要不就是從小跟著李商勇士長大的小仆人,另外李商勇士的動作神態我也有些猜不透,場地上的表現比一般的貴族還要有王氣霸氣的感覺,難道是王族?但是哪兒有王族還會親自站在門口看著我離去的?難道這個王族為人比較善良?這么也不對,一腳把對方踩死這個確實有點過分,搞不懂搞不懂?!”
此時老鯰魚對于王小花的高深莫測,得出了搞不懂搞不懂的結論,對于這個站在門口目送老鯰魚離去的這個推論,是因為……
“所以我們來研究一下這個門是怎么開的吧……”
“那個老鯰魚已經走了,這里的魚也比較少,注意我們的人應該很少。”
“哼,這可不一定,你的那些要給你生魚的觀眾可是不少!”
“咳咳,徒弟,你要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守身如玉,而且這些魚有什么好看的,哪兒有我的徒兒漂亮。”
旁邊的布里聽了他們師徒兩個人的對話,頓時就有些汗顏,看了看何百合一眼,發現何百合已經陷入了看不見別人秀恩愛的奇妙狀態。
“唉,這個師徒要是敢在一起,估計碰到的困難不在少數,不順別的,王小花應該是名門正派吧……”
就在布里默默為王小花和張謙雨以后的生活進行擔憂的時候,王小花輕輕的拍了一下布里的頭,說道:
“海洋族的大佬,看看這個門是怎么開的吧!”
布里搖了搖尾巴,心中想到算了算了,游到了“大別墅”門外,看著那個絲毫沒有門把手的門,布里直接一個掃蕩鯊魚尾巴就過去了,直接將門打了個稀巴爛,得意洋洋的轉身面對著王小花,意思像是我厲害吧這種感覺。
王小花捂了捂自己的額頭,十分無奈的問道布里:“你在家敢這么干嗎?”
布里搖了搖頭,十分果斷的說道:“我和我爸連摔門都不敢。”
王小花繼續說道:“門都壞了,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布里十分果斷的說道:“不會不會,你已經把這個城市最厲害的魚一腳踩死了,誰還敢動你?”
王小花摸著下吧深思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
“除了那些專門想給你生孩子的那些。”
“別和我提了吧!!!”
王小花帶著眾人進去了,看到了整棟屋子的布局,里面和平時在陸上的大屋子差不多,里面有很多的房間,不過和陸上不一樣的是床比起來要大要硬的多了,而且還在半空中浮著。
王小花抬頭看著比自己還要高的床,喃喃的說道:“這得有兩米高吧。”
“對了,這么高的床,我的徒弟怎么上去啊!”
王小花不愧是王小花,心中時常想念著自己的徒弟,擔心自己的徒弟過的不好睡的不好。
所以王小花就直接沖進去了張謙雨的房間里面,到了之后才喊到:“徒弟徒弟。”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說話的順序是十分的重要的,要是王小花在奔跑的路上喊著“徒弟徒弟。”最多被張謙雨當成是有事找,但是王小花在出現在屋內的時候搞出來“徒弟徒弟。”那就是傳說中的沒事找事了。
果不其然,王小花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張謙雨的……
“我的天,這么白嗎?!”
咳咳,這本小說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種,像那種隨便去一個女孩子房間那個女孩子就一定會在換衣服的橋段,去看小本子啊混蛋!
張謙雨急忙把鞋穿了上去,剛才王小花一進來就看到了張謙雨的腳,而且還是張謙雨的雙腳。
奔波了一天了,張謙雨不像是王小花等人有那么高的修為,更多的是通過消耗自己的力氣才跟上他的腳步,盡管王小花一路上簡直像是張謙雨的老公,哦不,師父那樣保護著她,但是此時消耗了也不少,趁著休息給自己的腳放放松,剛一拖鞋就看到了王小花沖過來,而且還是進來了之后才“裝模作樣”的喊了兩聲徒弟。
王小花看到張謙雨的腳竟然和身上的膚色不一樣,十分的白靜,這才想起來第一次看到這個可愛的姑娘的時候,她就穿著一雙布鞋將自己的腳保護的嚴嚴實實,而不是穿著涼鞋或者是不穿鞋。
張謙雨有些生氣,對于她自己來說腳像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從來沒有男人在她成年之后看到過他的腳,就連張謙雨的父親都好久沒有見過自己女兒的腳,當然也不會在意,哪兒有爸爸專門算算什么時候沒有見過女兒的腳的。
不但被王小花看了,而且現在還一臉回味的樣子,張謙雨有些氣惱,真是不要臉。
張謙雨跺了跺腳,對著王小花說道:“師父!!!”
王小花趕緊跑了過去,輕輕的站在張謙雨的旁邊,說道:“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徒弟,誰欺負你了,我去打死他!”
張謙雨有些委屈,說道:“就是你!你為什么要看我的腳!”
王小花啊了一聲,急忙解釋道:“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為父,哦不,為師看看你的腳不要這么在意好不好。”
張謙雨愣了一下,顯然被王小花這個不要臉的話和從來沒有聽過的俗話說打亂了節奏。
“就就算是我的父親,也沒有看到過我的腳!”
聽著張謙雨的義正言辭,王小花急忙拉住了張謙雨的小手,說道:“你看你看,你上次都看光了我的兩次身體了,我也沒有說什么對不對,再說了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還需要這個那個嗎?完全不用吧!”
張謙雨腦中頓時出現了自己曾經看到過的小王小花的戰斗狀態,頓時臉上紅潤了一大片,甚至腳都有些不穩了。
王小花趕緊保住了有些不穩的張謙雨,看到張謙雨臉紅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所以這么一想你是不是還占了便宜對不對?”
張謙雨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感覺自己完全被王小花壓制住了,是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而且總是被王小花弄的臉紅心跳的。
王小花緩緩的讓張謙雨站了起來,看著她的房間和自己的房間床是一樣的,都是附在半空中,張謙雨是肯定夠不著床的,晚上睡覺肯定是個問題。
王小花輕輕的將張謙雨的鞋脫了下來,對著張謙雨說道:
“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我們上床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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