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講一個女婿拜見岳父的故事
尷尬的風吹過,一時間三個人都選擇沉默不語,屋外的陽光照耀在木質的地板上,散發著陽光的氣息。
“呵呵?!蓖跣』ㄒ呀浛梢月牭綇堉t雨咬牙切齒的聲音了,順帶著有些淡淡的靈氣的波動。
“我的天,三個月就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了嗎?還是在沒有任何高級功法的幫助下···”王小花心中說著,“但是也沒有辦法啊,自己也沒有什么高級的功法,看的功法適合深海體質的少之又少,總不能把不器功教給張謙雨吧,修行慢的像爬一樣?!?/p>
“老爺子,你有什么功法就別藏私了,趕緊給我吧,下次我還你怎么樣?可別說你沒有啊,神鄉門可不是青岳宗,功法厲害的肯定有!”
毋空回答道:“這個確實是有,不過有些都是神鄉門獨特的功法,教給她肯定會引發一系列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么,你這個語氣我怎么感覺有些害怕!”
“不過要需要你去拿?!?/p>
王小花松了一口氣,這個還是王小花可以接受的,要是讓王小花自己自創一個,估計要選擇回去找李商了。
“去哪里拿?”
毋空用手指指了指外面,淡淡的說道:“海底?!?/p>
王小花一時間沉默不語,自己在被打進黑洞的時候,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是要去海里面,現在找功法還是需要王小花進海,問題是海是有那么好進的嗎?
當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海域簡直就是禁區,尋常人要是想捕魚,只能在淺水區進行捕魚,但是就算是在淺水區捕魚,其中還有著很多的危險,因為海中的生物實在是太強大了,不說兩個大陸直接有一個結界阻擋,其中汪洋的大海的生物都能讓人絕望,修為就算是劫仙期的修士,已經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也沒有絕對的信心來完全踏入深海。
在深海中有著無數的修士前輩開擴留下來的生命和血液,更不用說那些平凡的人想要征服海洋獻出來自己的生命,而且海中的生物實力深不可測,還有一點就是沒有辦法進行絕對的識別方向。
這個世界第一沒有雷達,第二沒有指南針,修士憑借著天地靈氣的流動來分辨東西南北,而普通人則是通過太陽的方向來確定東西南北,這些在海洋中統統沒有用,因為海面上實在不平靜到了極點,天地靈氣簡直就是沒有任何規律的亂竄,而且天氣時好時壞,說不定有個龍卷風就直接把修士帶走了,而且太陽在海上也不能作為足夠讓人信任的識別標準。
根據修行界的前輩留下來的書籍來看,有時候海面上會同時存在兩個太陽,這些太***本不足與讓航行在海面上的修士認定方向。
說了這么多,王小花心中確實是沒有機會來確定怎么到海底,劫仙期的修士都沒有自信說能夠進入,更別說王小花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了。
“既然老爺子你這么說了,應該是有一定的想法吧,別給我說我就是讓你去當實驗去的,到海里面喂魚了我的徒弟怎么辦???”
張謙雨白了王小花一眼,說道:“你去吧你去吧,我會在這里祝福你?!?/p>
“不不不?!蔽憧論u了搖手指頭,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們兩個都要去,不過王小花說的確實有道理,確實是一個實驗,不過這次也是對王小花你的考驗,結束之后,就可以走了?!?/p>
“什么?”張謙雨驚訝道:“我什么都不會??!”
“你還有你的師父啊,王小花他一定會保護你的!”
“哈哈哈哈,你的意思是我足以自保了?你真會開玩笑,老爺子你不會忘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吧?”
毋空看著王小花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要在一年左右之后去搶婚,但是就憑借你這種實力,到了神鄉門就是一個死,更不要說是不是圣子的對手了,現在的你,連當年的李商都比不上,你知道當年的李商他有多努力嗎?”
王小花被說的有些感慨,毋空說的也是有道理,自己的金丹期想要提升修為,明顯靠著不器功這種龜爬的速度是不行的,只有通過搜集英雄聯盟里面的物品或者是武器,來增加自己的修為。
而且系統拼了命的告訴自己要下海,證明海里面真的有好東西。
“那好吧,你有什么辦法或者是東西,能保護我們兩個人成功下海嗎?”
現在的王小花還天真的以為著自己和張謙雨一起是下海尋寶,中間還能有時間上岸調整休息,這確實是王小花想的太美了。
“你們跟著我來。”毋空對著兩個人招了招手,率先走了出去,三個人出了門之后,往島嶼的深處走去。
“小花,來到這里,你有沒有發現什么?”
王小花皺著眉頭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我覺得村里面的人,尤其是壯年人和青年人實在是太少了?!?/p>
“哦?怎么說?”
“村子里面的壯年人和青年人都是在一大早就出去,晚上才回來,而且海邊捕魚的事情都是女性來干的,我實在是想不到這些人去哪里了?”
毋空點了點頭,有些欣慰,王小花這個孩子論觀察能力還是很好的,索性就說了起來。
“如果你早上醒來的早點的話,你就會發現這些人走的比你想象中的更早,如果你仔細觀察了晚上回來的人數,你就會發現回來的和早上走的人不一樣,他們這些壯年人和青年人基本上是這個村落里面最為強大的一群人,他們這樣的作息規律是為了保護某個東西。”
這些就連一直在村子里面生活的張謙雨都不知道,張謙雨也發現過這種事情,早在好幾年前就問過自己的親人,最后被親人隨便搪塞了過去,此時聽到毋空說,心中驚訝到一個外村人竟然知道這些事情,趕緊湊過去仔細聽著。
“什么東西?不會是你說那個什么功法吧?”
王小花好奇的問道。
毋空搖了搖頭,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就不說話了,留下來跟在后面兩個心中像是一直被一只小貓抓的兩個人跟在后面。
三個人繼續的往后面走去,島嶼的后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樹木,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里面的熱帶森林,不過中間有一段被人為踩出來的道路,三個人往深處走著,王小花好奇的往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很好奇的樣子,旁邊的張謙雨像是看著智障兒童一樣的眼神的看著王小花。
終于三個人往深處走著,看到了一個中年人站在這里。
“你來了?”
“我來了?!?/p>
這么一對充滿著武俠感覺的對話,讓兩個人的逼格瞬間上升,至少在王小花的眼中,這兩個人一定是有故事的兩個人。
“爸爸!”
張謙雨叫了一聲,跑過去抱住了中年人。
瞬間王小花就斯巴達了,自己怎么說也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了,在另外一個世界里面聽說過見岳父怎么樣怎么樣的,現在遇到徒弟的父親,該怎么做才能顯得自己比較成熟穩重,給這個中年人留下來一個好的印象呢?
“伯父你好,我叫王小花,和你的女兒一起來的?!?/p>
旁邊的張謙雨瞪了一下王小花,眼中的殺氣讓王小花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
“我這么叫難道有什么問題嗎?”王小花在心中說著,“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熱情嗎?”
“我和你的女兒關系很好!”
這一句話一說,瞬間中年人的眼神就變了,變成了一種看自己的女婿的眼神。
旁邊的張謙雨也有些呆滯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其實自己的師父是個禽獸?哪兒有剛來的第一天就叫自己的父親伯父的,還關系很好。
呸,自己才不愿意和王小花關系很好呢!
張謙雨趕緊說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王小花趕緊意識到不對,自己好像不知不覺換上了對自己岳父的感覺,也趕緊說道:
“對對對,我也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啊伯父?!?/p>
“啊啊啊,不是伯父不是伯父,是叔叔叔叔···”
這種夫唱婦隨的感覺瞬間讓毋空兩個人有些呆滯,中年人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突然之間就和這個年輕人關系這么親密,王小花這個名字中年人還是聽過的,回到家的時候聽自己的女兒說過,還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自家的婆娘還念叨著自己女兒長大了,自己還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現在終于有些明白了。
自己的女兒好像快要被拐走了。
不過年輕人的事情,中年人還是抱著該不管就不管的原則,不過看著這個年輕人還是感覺看著不順眼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岳父看著女婿不對眼的感覺嗎······
旁邊的毋空更是感覺不可思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開放了?而且這么快王小花就把張謙雨搞上手了?
不行我得問問。
兩個人瞬間就想都一起了,毋空和中年人在后面嘟嘟囔囔,留下王小花和張謙雨兩個人一個臉紅一個尷尬的站在那里。
“下次你再多說話就殺了你!”張謙雨威脅到王小花。
王小花下意識就接了一句:“還有下一次嗎?”
張謙雨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說道:“你覺得呢?”
“呵呵···”
接著四個人就保持著奇怪的氛圍深入進去。
周圍的樹木慢慢的少了起來,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石頭放在中間,旁邊是三四十個男人圍繞著巨大的石頭,保持著站崗的姿勢。
仿佛是沒有看到這四個人一樣,王小花他們四個人就到了石頭的前面。
“這個石頭是一個信物,人族和海洋族的信物?!?/p>
毋空說道。
“海洋族就是海下面的種族嗎?”
“是的,現在我告訴你的東西是有一定風險性的,如果你知道的話,這就會變成你的責任,你們兩個人可以選擇聽還是不聽?!?/p>
毋空認真的看著張謙雨和王小花,語氣十分的認真,旁邊的中年人也沒有說話,同樣的看著兩個人。
張謙雨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村里面的事情,而且我的父親還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我當然要聽了?!?/p>
王小花則是很認真的回答道:“有句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p>
這句話一說,周圍人就以著一種看文化人的眼神看著王小花,這些人都算是常年無怨無悔,放棄很多東西來做這件事情,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深深的打在了眾人的心中。
王小花瞬間轉變了自己的神態,抬起頭看著天空,淡淡的說道:“自從我出生在這個世界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是一般人,我身上所背負的東西比你們想象中的更加沉重,只是因為我太優秀了,畢竟當一個人優秀到一個地步的時候,拯救世界就成了這個人唯一的夢想和目標,而我就是這么一個以天下為己任的好男人?!?/p>
這段話讓中年人在心中對于王小花高看了不止一兩眼,沒有想到這個好像是和自己女兒在一起的年輕人能有這么高的思想覺悟,就連旁邊的毋空都很欣慰的點了點頭。
只有張謙雨看穿了王小花,就憑借著自己的第六感就能感覺出來這個王小花肯定不是個人,哦不是,不是個好人。
王小花在心中加了一句,要不是因為系統和自己徒弟功法的問題,自己早就回青岳宗和老板娘過秀秀的生活了,順便再拯救毋洋洋于水火之中,美滋滋。
現在還得在這里面對著一塊大石頭聽一個老爺子將故事,真是····
就在王小花等人在說話的時候,島嶼的外面,浪花輕輕的拍打著,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沙灘上,海浪無情的拍打著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將他的頭發打濕。
“沒有死嗎···”
剛說完這一句,那個年輕人就暈了過去,等待著有緣人的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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