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朕沒事了。”
楊廣伸手把尚太監(jiān)推開,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接著問道:“你小子別莫吹牛皮,能打得過朕的右驍衛(wèi)大將軍?你才練武多久~~~”
楊浩道:“可能是我有習武天賦,領悟的別人要快。”
楊廣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么說,封言信果然死在你手上?”
“是的,臣親自斬下的他的頭顱。”
楊浩點了點頭,恭敬回答。
楊廣目光定定的看著他,良久,嘆了口氣,道:“殺了便殺了吧,你與他們封家的糾葛我都清楚,封德彝膽小怕事,生的兩個兒子偏偏如此驕橫!封言信私自出營襲擊你,不管是作何打算,都是死有余辜。不過,罪不及家人,這件事就揭過去了,你覺得如何?”
楊浩躬身,笑道:“說起來洛陽那次遭遇,也是臣稍微占了便宜,若是封家也這么想,我當然沒意見。”
楊廣一愣,笑罵道:“小滑頭,你是怕封家針對你?放心吧,封德彝沒有那個膽子!”
楊浩暗嘆了一聲。
隋煬帝比歷史上通情達理多了,非但不殘暴,反而十分和善。漢王楊諒起兵造反,沒有被處死;蜀王楊秀文帝時就被軟禁,楊廣登基后,也沒有處死他。此時對待封德彝,也是這樣。只要是他認為的不構(gòu)成太大威脅的,楊廣是很容易網(wǎng)開一面的。
楊浩與封家之間的矛盾,在楊廣眼中,不過是一點點齟齬,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雖然封言信做出了極端的舉動,他仍舊沒覺得應該滅封家九族。甚至在他潛意識里,都認為封言信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楊浩,沒想到被楊浩干凈利落的殺掉了。
換用后世的道理,就是楊廣覺得楊浩殺封言信,有點“防衛(wèi)過當”了。
只聽楊廣又道:“那封言信的腦袋沒了,一直不得全尸,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楊浩略一尷尬,低聲道:“是。”
“你帶走一顆腦袋做什么?”
“咳咳,圣上,若沒有這顆腦袋,臣在右驍衛(wèi)說不定就得打一架了……而且當時,我并不知道是誰襲殺我的,頭顱帶走,不過是留個證據(jù)……”
楊廣擺了擺手,臉上浮現(xiàn)一絲倦容,道:“找機會還給他們封家吧,封德彝白發(fā)送黑發(fā),也不容易。”
“臣遵旨。”
楊浩從善如流,應承了下來。
“好吧,楊浩,你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尚欽,你給朕按一按穴位。”
楊廣精力不濟,意興闌珊的吩咐道。
“原來尚太監(jiān)名叫尚欽……”
楊浩一邊心中暗想著,一邊施禮就要退出,突然心中一動,停了下來,沉聲道:“圣上,臣有個冒昧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浩,你還有何事?”
楊廣微微一愣,享受著尚太監(jiān)輕按腦后的穴道,閉著眼睛問道。
楊浩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道:“臣從孫思邈那里學了些功夫,斗膽想在圣上身上一試!”
“哦?”
楊廣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看著楊浩。
尚太監(jiān)暗呼愚蠢,你個毛頭少年,在孫思邈那能學到什么,哪能在圣上身上胡亂試?!
“你想怎么試?”楊廣壓抑著怒火。
楊浩躬身道:“給我試一下脈搏就行。”
神情從容不迫,仿佛沒有聽出楊廣話語中的惱怒一樣。
“好!給你!”
楊廣臉上陰晴不定,把一只手臂甩到了楊浩面前。
“謝圣上信任!”
楊浩行了一禮,拉起了楊廣的手腕。
噗!
尚欽太監(jiān)看到楊浩妝模作樣的診脈姿勢,差點笑噴了!
“真是不知死活啊!這個楊浩怎么如此愚蠢!不光接連頂撞圣上,現(xiàn)在居然還冒充神醫(yī),你那個起手的診脈姿勢對嗎?世上有人用大拇指診脈的嗎?”
楊廣也眉頭微微皺起。
在他身邊的太醫(yī)不計其數(shù),還有像尚欽這樣的武學高手,見慣了各種診脈姿勢,都從來沒見過楊浩這么業(yè)余的!
登時忍住沒有發(fā)火,但是對楊浩的好感在一點點消磨掉。
楊浩如老僧入定,對這些全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默運長生真訣,沛然的真氣立刻生起,從楊廣手腕處,沿著經(jīng)脈向他的四肢百骸流去!
“咦!”
楊廣突的感覺手腕一熱,頓時一股熱流就涌遍了全身,身體舒服的難以言表,輕松的幾乎一根腳趾頭就能站起來!
“啊!”
楊廣震撼無比,驚呼了一聲出來。
“圣上!”
尚太監(jiān)嚇得魂飛魄散,他聽到楊廣驚呼,以為出了什么岔子,單掌一轉(zhuǎn),朝著楊浩天靈蓋拍去!
勁風四射,尚太監(jiān)此掌剛猛至極,哪怕楊浩腦袋是石頭做的,這一下拍實了,恐怕亦要碎掉!
“尚欽住手!”楊廣又一聲驚呼。
只是尚太監(jiān)招式用老,已然收不住勢子。
眼見掌風就要擊實了,楊浩腳下一矮,單拳閃電般擊出!
嘭!
拳掌交接,甚至發(fā)生的比尚欽料想的還要快!
什么意思呢,就是尚欽覺得自己掌勁未完全吐盡,便被楊浩一拳破去!
蹬!蹬蹬!
尚太監(jiān)退了一小步,然后又禁不住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身形。
絲——
尚太監(jiān)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浩,不敢相信對方匆忙中一拳把自己攔了下來。
而且楊浩在拳掌碰撞后,他的身形緩緩挺直,竟是一步未退!
“……這少年好生厲害!”
楊廣也看傻了眼,事發(fā)突然,電光火石間就結(jié)束了,結(jié)果竟然是尚欽被楊浩一拳擊退!
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后面。
楊浩另一只手,始終沒有離開楊廣手腕,真氣在楊廣體內(nèi)循環(huán)數(shù)個周天,只是在經(jīng)過后背大椎穴的時候,真氣緩慢下來,越往頭頂,風府、腦戶、百會,越是滯澀!楊浩潛心靜氣,催動真氣強壓過去,只覺經(jīng)脈中噗的一聲,仿佛闖過了什么玄關,真氣直透百會,從陽光頭頂噴出!
“成了!”楊浩一喜。
按照他現(xiàn)在懵懂的理解,但凡經(jīng)脈不通的地方,就是有問題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真氣強行把經(jīng)脈疏通過去,自然會有效果!如今楊廣身上的問題也是這樣,他這個治病的法子,簡單、粗暴、直接。
整個過程,如果從楊廣的感受來看,則是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流淌著一股熱流,這股熱流流遍了全身,然后在頸后卡住了。之后,熱流更多的匯聚到頸后的位置,那塊地方也越來越熱,但是很舒服的熱,一點也不難受。再過了一會,這股熱流終于沖破了那處地方,一直往上直沖腦際。
他仿佛聽到自己腦中,轟的一聲,頓時熱流涌遍,疲累消散,無影無蹤!
楊廣唰的一聲,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的盯在楊浩臉上!
“圣上,您感覺怎么樣了?”
尚太監(jiān)心有余悸,急忙問道。
楊廣輕輕晃了晃腦袋,無比的輕松,欣喜道:“朕從未感覺這么輕松過!”
“圣上萬福!”尚太監(jiān)激動地跪了下去。
“楊浩!”
楊廣眼睛里閃爍著驚喜,高喝一聲,道:“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法子?就是孫思邈教給你的嗎?”
楊浩看到楊廣反應,暗笑一聲,自己壓對寶了,當即微笑道:“回圣上,臣真氣運行的法門,是跟孫思邈學的,不過怎么治病,卻沒有跟他學過!”
“少郎君,你練出了真氣?”
尚太監(jiān)驚呼。其實他這句是廢話,剛才拳掌對撞時候,他早就感覺到了楊浩的真氣,此時聽楊浩自己承認,還是忍不住震驚。
“不錯,尚公公。”楊浩矜持的一笑。
“絲——”
尚太監(jiān)啞口無言。
別看他外貌中年,實際上早就過了半百,習武更是四十余年,修習的純正的道家功夫,也是三十多歲的時候,才進入了宗師境,修出了真氣。
楊浩才多大?與他同樣的境界,甚至比他更強!
“好可怕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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