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談
“只可惜,我只是三生谷的外門弟子。Www.Pinwenba.Com 吧”黃林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遺憾和不甘,“而且,我這次考核失利,再也回不去了,真是愧對爺爺的期望。我這幾年,只學了點三生谷的皮毛,就這搜魂針還算有點小用。”
“呵呵,有搜魂針,就足夠了,咳咳……”
黃傑剛剛笑出聲來,就引來一陣咳嗽,“搜魂針,連通陰陽兩界,至少修習這陰陽昊天訣是事半功倍了!”
“陰陽昊天訣?”
黃林聞言,臉上頓現喜色,“爺爺你……要傳我陰陽昊天訣?”
“不錯!”
黃傑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我不但要傳給你陰陽昊天訣,還要把我這一身昊天真氣灌輸于你,這樣……你才能將我們黃氏家族發揚光大!”
“灌輸昊天真氣?”
黃林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不,爺爺,我不能……”
“唉!什么能不能的,你都說了,我現在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了,還留著這一身真氣做什么?”
沈越離開了黃家大院,天已經變黑,一路之上遇到不少看熱鬧的人。這些人有的扼腕嘆息,有的拍手稱快,但都沒有前去救助的意思。
沈越沒有理會這些人,只是一個勁的施展精神力查探著沈牛的蹤跡,只可惜,等到快要到達自己家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沈牛身在何處。
現在回想起來,沈牛一定是正值突破的時候挨了黃子雄一記重錘,結果造成意識混亂精神失常,最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現在自己根本沒法尋找,以沈牛那突破到金丹期的實力,自己就是騎著千里馬,那也是望塵莫及。
唉!還是以后再想辦法吧!現在先把沈畫傳出來再說。
哎,糟了!
在沈畫被傳出煉神空間的一剎那,沈越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沈畫的父親沈金石他居然給忘了,沒有把他從黃氏家族中給救出來。
“呃……沈畫。”
沈畫一出現,沈越當即便一臉慚愧的說道:“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只想著沈牛和你的傷勢,居然把伯父給忘了。我現在就去……”
“不用了,沈越哥哥。”
沒想到,沈畫一伸手,便一把拉住了沈越,“剛才,那黃子雄要把我帶去石塔之前,我要他把我爹爹放了,要不然,我便自爆氣丹。他聽到后害怕我真的自絕,便答應了我的要求。現在,我爹爹只怕早已到家了。”
“哦?真的?那黃子雄不會騙你吧!”
沈畫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他騙我做什么?我爹爹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啊?爹爹!”
沈畫正說著,忽地看到自己的父親和沈放一起朝著這邊走來,不由欣喜的喊道。
原來沈金石被黃家放出來之后,便去找沈越的父親沈放,看他能不能找幾個長老來救救沈畫。
他在東山找到沈放之后,沈家的長老正在和李家談判,由于他們不知道沈越也在黃家,便不理會這種小事,只讓沈放先和沈金石來看看。結果他們到了黃家之后,發現黃家出了大事,一片狼藉。
后來他們聽人說有人看到沈越從黃家出來了,便回來問問沈越什么情況。結果一到家門口,居然發現沈越和沈畫都回來了。
“畫兒,你回來了!”
沈金石一見到女兒,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你……你沒事吧!”
“爹爹,我沒事。”
沈畫并沒有將自己氣丹被毀的事情說出來,以免得父親聽了傷心。
“呵呵,金石兄弟,進家來坐吧!”
沈放一見兩人抱頭大哭,連忙勸慰道:“沈畫回來了,那是好事,你傷心什么啊?”
三個人隨著沈放進了家門,又聊了會天,沈放便安排沈金石爺倆休息。
“金石兄弟,沈畫,你們的房子倒了,今晚就在我這里將就一下吧!沈越到我房里住,你們爺倆住沈越的房間。”
沈金石自沈越打跑黃有才救下沈畫那天起,心中就暗暗打定主意將女兒許給沈越。他也看得出,沈越對沈畫一直愛護有加,而自己的女兒也是中意沈越這小子的。
是以此時聽到沈放的話,當下也不客氣,便毫不客氣地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我們爺倆就不回去了。畫兒住沈越的房間,你們爺倆擠一擠,我呢,就找張席在這堂屋隨便歪一晚就行。”
沈放見他如此說,當下也不強求,便給沈畫拿了套新被單,讓沈越給鋪好。
沈越在房間中與沈畫聊了一會,安慰了她幾句,并說一定想辦法讓她重塑丹田。現在他擁有煉神空間,煉丹易如反掌,說這些話也并非不著邊際。只是他也不知道,什么丹藥能重塑丹田,這種丹藥又有什么樣的配方。
但是,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他都一定會讓沈畫重塑丹田,重新修煉。
從沈畫房間出來之后,沈金石已經睡著,但是父親沈放卻仍在床上輾轉反側,似乎有什么心事。
“父親,我回來了!”
沈越坐在床邊,心里想著沈牛和沈畫的事情,也沒有絲毫困意。
沈放坐起身來,打開了燈。
“沈越,今天黃家的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沈越點了點頭,“是,父親。黃家的人來抓沈畫,給他們的族長練什么功,結果我的一個朋友一發怒就把他們家給毀了。”
“朋友?你哪里來的朋友這么厲害?”雖然知道兒子向來不撒謊,但這件事聽起來太過離奇,他仍舊有點將信將疑。
“我的朋友就是前兩天在門前吃草的那頭小牛,他是頭靈獸……”
沈越頓了一頓,掃了一眼父親那張充滿驚奇的臉,又道:“一頭達到金丹期的靈獸。”
“金丹期?”
沈放聞言,神情轉眼由驚奇變為驚喜,“金丹期的靈獸,的確是太震撼了,它是你收的契約靈獸?”
契約靈獸在青山鎮雖然幾乎沒有,但在大城市卻并不少見,是以沈放一聽說兒子有個靈獸朋友,一下子便想到契約兩個字。
沈越搖了搖頭,表情極為認真,“不是契約靈獸,就是朋友。不過他因為突破時被人襲擊,而影響了神智,現在下落不明。”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但愿它以后還能回來。”
沈越沉默,因為他也不知道沈牛以后還能不能回來。九洲大陸那么大,沈牛若是走得遠了,也許他們永遠都沒有見面的機會。
唉!今天若不是沈牛,沈畫她就……
對了,父親曾經對生骨丹的配方了如指掌,如數家珍,那么他能不能了解一些能夠重塑丹田的丹藥或者藥方呢?
若是他他知道的話,那沈畫用不了幾天就能夠重新修煉了。沈畫好不容易才突破到聚氣境,這才沒多久就……
想到這里,沈越便不再猶豫,當下便向父親問道:“父親,您知道丹田被廢后,用什么丹藥才能恢復嗎?”
“丹田被廢?”
沈放聞言,頓時臉色大變,語氣也莫名的激動起來,“沈越,你……你怎么知道……”
“父親,你怎么啦?”
看到父親如此急烈的反應,沈越不由得嚇了一跳,“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沈放一愣,旋即便干咳了兩聲,慢慢的靜下心來,“嗯,沈越,是誰的丹田被廢了?是你?不,不是你,難道是……沈畫?”
“是,父親,是沈畫。”
一想起沈畫的遭遇,沈越的心便隱隱作痛,“沈畫的丹田被黃家的那個族長給廢了,他還要煉化沈畫的氣血,幸好沈牛發飆,這才……”
“嗯,我知道了。”
沈放點了點頭,將手一擺,“丹田雖然可以重塑,但這丹藥卻并沒有那么容易煉成。”
“那……那父親知道該用什么丹藥嗎?”
聽父親的口氣,似乎有點門道,沈越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希望。
可以,沈放好像對此并不樂觀。
“造化丹,五品丹藥,不但需要五品煉丹師親自出手煉制,而且成功率也非常的低。”沈放沉吟了一下,又頗為無奈地說道:“更重要的是,它丹方中的某些材料極為的難得,在我們這種小地方,甚是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聽到父親說完,沈越的心不由得一沉,可遇而不可求,那就說明,這丹方中有些材料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可是,有丹方,總比沒有強,就算是不可求,自己也要踏遍天涯海角將它找到!
“父親,那……你一定知道這造化丹的配方了?”
沈放點了點頭,“不錯,這丹方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明天就抄一張給你,可是,就算你湊齊了丹方上的材料,又到哪里去找五品煉丹師去?五品煉丹師,在我們整個大乾國,那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啊!何況,就算你找到了,人家也未必給你煉,就算他給你煉制,也未必能夠一爐煉成……”
沈越承認,父親的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千真萬確,但那都是針對別人而言。而對自己來說,只要湊齊材料,便已足夠。
什么鳳毛麟角,什么千金難求,去五品煉丹師!
想到這里,沈越便上了床,慢慢的躺了下來,既然丹方不是問題,那自己便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若不然,僅這丹方也夠自己找上一段時間了。可是……
可是父親是怎么知道這種異常偏門的丹方的呢?
難道父親……曾經是個煉丹師?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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