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彎刀
“沈大哥,目標已查明,青陽城金山鎮人,姓金名鐘,現住天元客棧。Www.Pinwenba.Com 吧”
金山鎮人?天元客棧?這還真夠巧的……
沈越沉吟了一下,便用靈箋回了個“知道了,謝謝”,然后便又叫了輛馬車,火速趕回天元客棧。
天元客棧的鄰邊就是天元飯店,此時大廳內客人川流不息,生意正忙。
而南邊窗口的位置,則坐著沈金橋、沈金元以及沈東三人。
他們點好了菜,正在閑聊等待,忽然從門外走進來兩男一女,兩個男的英俊儒雅,目露精光,看上去頗為不凡。而那女孩子更是面容清秀,嬌柔動人,令人不忍側目。
“哎呀,兩位少爺,韓大小姐,三位……”
店里的小二一見三人進來,連忙迎了上去,“三位這邊請。”
“嗯?這種地方我們怎么坐?”
那為首的年輕男子一見小二居然把他們三個領向墻角的一個空桌,當即便沉下了臉,“給我們安排個包廂。”
“呃,包廂……”
小二頓了一下,又連忙賠笑道:“蔣少爺,包廂已經沒有了,你又沒有預訂……”
“哦?我蔣不凡來這里吃飯,難道還要預訂嗎?”
年輕男子聞言眉頭一皺,頓時面帶不悅,“我平常用的那個包廂呢?”
“呵呵,蔣少爺,二零六號包廂被王府的王凌少爺早來一步包下了,你看……”
“王凌?”
蔣不凡聞言,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皺,“他算什么少爺?一個剛剛進入王府的鄉巴佬而已,不知道哪天就被人擠下去了。”
“哎,不凡,算了,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剛才被小二稱作韓大小姐的女孩子一見蔣不凡的話有些過火,當下便上前勸了一勸。
而蔣不凡一見韓大小姐發話,當下便不再提王凌的事,轉而將目光定在了沈金橋三人坐的那張桌子之上。
“喂,你們三個,怎么不吃飯白占了一張桌子?”
沈金元一聽這小子如此張狂,正要出言相譏,不料卻被沈金橋搶先了一步,“呵呵,這位少爺,我們也是來這里吃飯的,只是菜還沒有上來而已。”
“哦,那你們換一張桌子吧!”
蔣不凡伸手一指小二給他們安排的拐角邊的一張桌子說道:“你們的飯錢,就由我來付了。”
“誰要……”
沈金元的性子倔強而暴躁,當下右手一拍桌子,便已站了起來,只不過他的話剛一出口,便已被沈金橋打斷。
“呵呵,如此,那便多謝蔣少爺大方了。”
沈金橋處事老道,知道青陽城藏龍臥虎,輕易不可惹事生非,于是便略顯卑謙的一笑,“金元,沈東,我們走!”
“哼!慢著……”
沈金橋三人剛要離開,那蔣不凡卻冷不防上前一步,突然將走在最后的沈金元給攔了下來,“鄉巴佬,我瞧著,你似乎有些不服?”
沈金元一愣,旋即便怒上心頭,“是啊,我就是不服,你又能如何?”
蔣不凡一聽,不由得冷哼一聲,“你若不服,那我便……”
“啪!”
說著,他右手一抬,出手如電,居然一巴掌扇在了沈金元的左臉之上。
他這一掌看上去并沒運使用靈氣,卻讓靈脈境的沈金元躲閃不及,頓時令后者驚怒交加。
“你……”
沈金元老臉通紅,怒火中燒,旋即便運起靈氣,出手抓向蔣不凡的肩膀。
“住手!”
沈金元剛剛出手,便聽到樓上一聲斷喝,隨后便有兩個巡護模樣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天元酒樓內禁止打架斗毆,違令者處罰一千靈幣,嚴重者送上官府!”
說著,這兩個身著巡護服飾的男子便來到了蔣不凡以及沈金元等人的面前,“啊?蔣少爺,您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哼!你們看不到嗎?”
蔣不凡見到兩個人的到來,眼皮連抬都不抬,“這個人看著我不順眼,想要動手打人,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抓起來?”
“是,蔣少爺!”
兩個巡護雖然明知這蔣不凡的話里有問題,但還是兇神惡煞般的看向沈金元,“在天元酒樓內打架斗毆,罰款一千靈幣!”
“是他先動的手!”
沈金元挨了打還要被人罰錢,心里自然有些不平衡,“你們要罰,也要先罰他才對!”
“嗯?蔣少爺打人?我們怎么沒看到?”
兩個巡護的其中一個,裝模作樣的向兩邊一掃,“你們有誰看到蔣少爺打人了嗎?”
“沒……沒有。”
一個剛剛接過帳的客人見到巡護問他,連忙將手一擺,便逃一般地走出了天元酒樓。
“我看到了!”
沈金橋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便上前一步擋在沈金元的面前。
“你?你們是一伙的吧!”
那巡護斜了一眼沈金橋,頓時面帶不屑,“抓緊交出罰金,滾出天元酒樓,否則的話,我們便報官,將你抓進大牢!”
沈金橋聞言,眉頭不由得一皺,雖然報官抓進大牢什么的,有些言過其實,但這樣僵持下去,吃虧的總是自己三人。
畢竟,自己三人在青陽城并無后臺,沈家更不會為這點小事為他們出頭,就算這兩個巡護實力一般,但能在青陽城開這么大客棧酒樓的老板,絕非泛泛之輩。
唉!算了,就交點罰金先渡過面前的事情再說吧!
沈金橋想到這里,剛要伸手去掏靈幣,卻不料門旁身影一閃,一道熟悉的聲音飄了過來,“交罰金?交什么罰金?”
沈越?
沈金橋聞聲抬頭一看,卻不正是沈越是誰?
“大長老……”
沈越來到幾人身邊,一見面前這陣勢,不由得眉頭一皺,“大長老,這是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東西?敢來這里多管閑事?”
蔣不凡對這些鄉下人向來不屑一顧,一見沈越如此年輕,還裝模作樣的前來問東問西,心中頓時有些不耐,“沒事的話,就乖乖的呆在一邊,不要學人家多管閑事。在青陽城,多管閑事,是需要實力的。”
沈越聽這人口氣,就知道事情定是與此人有關,于是當下也不客氣,便針鋒相對道:“你又是什么東西?本少爺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嗎?”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蔣少爺無禮!”
旁邊的兩個巡護一見沈越居然敢當面頂撞蔣不凡,立馬上前一步,惡狠狠地對著后者說道:“你知不知道,得罪了蔣少爺,你們在青陽城將寸步難行!”
“聒噪!”
沈越見這巡護啰里啰嗦,語氣中又向著對方,當下便使用少許青龍嘯淡淡的說了一句,只見那巡護身體一震,破天荒的沒有接話,片刻過后,只見從他那緊咬的鋼牙里面,居然滲出一絲絲血跡來。
“七長老,你怎么啦?”
沈越掃了一眼沈家三人,看到七長老沈金元的左臉通紅一片,隱約可見一只手掌的形狀,便不由得出口問道。
“就是這個姓蔣的小子!”
沈金元見到沈越發問,當下便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他不指望沈越能給他出口氣,但話說出來,也算是一種發泄。
至少,讓酒樓中其他的客人聽到,也能引起一絲同情。
“哦?還有這樣的事?”
沈越轉頭,掃了一眼蔣不凡,驀地右掌一翻,出手如電,也對著他的左臉扇了過去!
沈越這一掌,速度并不快,他甚是連青龍真氣也沒有運行。但即便如此,那蔣不凡卻也沒有躲開,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這一掌便已結結實實地扇中了他的左臉。
因為沈越出掌之前的那句話,同樣是以青龍嘯的方式發出,并且聲波震蕩僅僅針對蔣不凡一人。
是以別人聽起來很正常的一句話,對于蔣不凡來說,卻是一道頗為凌厲的攻擊。
“你……你敢打我?”
蔣不凡在青陽城,雖然稱不上是強龍,但也算得上一條地頭蛇了,他們家族的實力縱然和一會兩府無可比擬,但在四大家族中,還是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
如今,他居然在無元酒樓,也就是他的老窩邊吃了虧,這叫他怎么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左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龐,蔣不凡的臉上紅漲之極。這簡直是一種恥辱,一種活生生的恥辱!
他蔣不凡從小到大,都是在手下人的吹捧呵護中成長,基本上沒有受過什么挫折,這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被一個鄉下人扇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也算是他有生以來受到的最大的委屈了。
“我要你死!”
蔣不凡一聲冷喝,旋即手掌一翻,便從靈戒中取出一柄漆黑冰冷的圓月彎刀來。
“邪月彎刀?”
“啊?這不是傳說中的邪月彎刀嗎?”
“是啊,聽說去年蔣少爺是以五百萬靈幣從大乾城拍到的……”
“嗬!五百萬靈幣啊!這可是我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啊……”
“蔣……蔣少爺!”
旁邊的兩個巡護一見蔣不凡亮出了靈器,也頓時有些驚慌起來,畢竟,這里是天元酒店,若是出了命案,老板也會受到牽連。
“滾!”
蔣不凡一見兩個巡護想要攔著自己,當下左手輕輕一推,便已將他們推了個踉蹌。
“快,我們快去找掌柜的,不,快去喊老板……”
“嗖!”
兩個巡護一走,蔣不凡便毫不猶豫地揚起邪月彎刀,而他身邊的一男一女,不但沒有勸阻,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起熱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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