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害怕的菲姐
只是肖茍他撐著傘,剛是才靠近了那全是絲網的巢穴,那之前都不會散掉的水柱居然就此刻嘩啦啦的散開了,一瞬間對著肖茍的頭上沖來,直接把他的傘給沖的只剩下了骨架。
“我擦咧,我有這么倒霉嗎”
肖茍也無語自己怎么就這倒霉了,之前明明都沒一點散開跡象的水柱,特么的居然等我一靠近就給散了,這明明就是針對,氣得肖茍就想抓狂。
只是肖茍還感慨著自己怎么什么時候都這倒霉的,那從里面又突然傳來的打斗聲卻是瞬間嚇的他就站直了,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一聲唉呀我的媽呀的是麻溜的就又跑回了出租車內。
[我,我去,這么吊的大招下馬冬還沒掛啊,不會這一百多條水柱沒一個射中吧]
看著那都千瘡百孔了的巢穴,肖茍都很難相信馬冬在吃了那樣的一招后還活著,可是剛剛的確就是聽到了里面又有了開打了的聲音,肖茍都懷疑這馬冬不會是也和自己一樣有著打不死的小強體質吧。
“沒想到吧,我說了我是有備而來的,但我也真沒想你這招居然這么厲害,差點就死在你手里了”
此時馬冬雖然沒死在剛剛那招下,但他的整個右邊肩膀就已鮮血留個不止了,而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也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至少的他的整個右臂已經不能在動了,也不能再幻化成絲線了。
只是對于馬冬的那有些難看的表情,那少年的此刻的臉上才是更加難看了,因為他根本沒想到剛剛那刺穿了馬冬的水柱,居然刺中的是馬冬的分身,而他躲著的真身則是在剛剛被其他的水柱無意間打穿了肩膀。
而現在已經因剛剛那招而耗費了太多體力的那少年,他看著現在正不斷向他靠近的馬冬,且左手還再度化作了尖刺,少年第一次露出了緊張的神情,隨機又是幾道水槍就向馬冬偷襲過去。
“呵呵,你看來還真是走投無路了,你的這招資料里可都是有明確標注了,你還使用啊”
對于那少年的偷襲,馬冬輕松的就用絲網化作的護盾所化解了,畢竟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常人了,不止身體上得到了升華,連反應能力能也是大幅度提升,如果是正常人,在剛剛那幾下偷襲中是絕對躲不過去的,但對于能力覺醒的人而言,那已相對不再是迅速的動作,除非是自己大意,幾乎都是能躲過去。
[我去,那小鬼沒事吧,這么久了,那不要臉的馬冬,欺負小的,有本事去找貓美女啊,看她不打的你懷疑人生]
此時在外面都看著那巢穴有十來分鐘的肖茍,就真擔心那小鬼會不會死在馬冬手里了,不然他死了自己或許就危險了。
在肖茍還在為那少年在心里加油時,那一直暈過去了的菲姐,卻突然醒了過來,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這出租車內的情形。
“肖,茍肖,這是怎么了?。俊?/p>
“啊——菲,菲非你醒了啊,嚇了我一跳”
一直專心看著那巢穴的肖茍,對于突然就醒了的菲姐著實嚇了一跳,而既然菲姐醒了,肖茍就把之前出車禍到現在那少年與馬冬在里面戰斗的經過就都跟菲姐講了一邊。
“那,那我們怎么辦,我,我們跑吧”
此時的菲姐在聽完后也是一臉很害怕的表情,畢竟他們和馬冬可是有過節的,且現在馬冬似乎馬上就要殺了那少年,而等下出來后發現了他們那他們不就完了嗎。
“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那我們乘現在趕快跑吧”
對于菲姐說他們趕快跑吧,肖茍其實就還真沒想到了,他之前一想到跑就是躲回出租車內了,現在明明馬冬和那少年都在那巢穴里面,完全就是個逃跑的好時機,肖茍就覺得自己怎么就沒想到,覺得果然自己還是膽子太小了,一被嚇就什么都懵了,這毛病是該改改了。
于是聽菲姐的,肖茍和菲姐打著那謹慎的一把傘,就小心的走出了那出租車,開始向著那巢穴的位置走去,因為他們要逃走就必須要經過那里,其中肖茍和菲姐在靠近那巢穴附近時都是害怕的不行,菲姐更是渾身都在顫抖了,一手拉著肖茍的衣服,生怕馬冬突然哪個時候就解除了這巢穴,提著那少年的尸體出來。
[怎,怎么沒聲音了,不會打完了吧]
在靠近了那巢穴后,肖茍卻突然發現里面怎么似乎沒了聲音,很安靜?這無非就兩種結果了,且其中還有一個結果的幾率是微乎甚微,肖茍立馬是意識到不好的就抓住菲姐的手,就是快速的向遠處逃跑了,也不在拘束,傘都丟了。
于是抓著菲姐那同樣因發現了戰斗似乎結束了,而害怕的都變的冰冷了的手,不在需要撐傘的肖茍,拉著慌張了的菲姐就快速向遠方跑去。
在跑的過程中,肖茍第一次見到了原本獨立堅強的菲姐,原來也還會有如此花容失色的一面,肖茍知道她是真的很怕,冰冷的手在肖茍的手里抖個不停,肖茍都是有些心疼。
“沒事的,沒怕,他發現不了我們的”肖茍安慰著菲姐,希望她不要這么害怕。
只是完全沒見過這樣場面的菲姐,卻在跑的時候卻慌張的不小心摔倒了,整個人就趴到在了那充滿雨水的道路上,身上那本來是為了和肖茍約會而專門穿著的服裝此刻也變成濕透一片,那道路上的泥土污水頃刻間就已染上了她那漂亮的衣裳。
而此刻的菲姐卻終于控制不住她心中的害怕了,在這一摔后,眼中的淚水就嘩嘩的流了出來,在肖茍面前表現的完全不像一個大姐姐該有的形象,反而是那一直看似膽小的肖茍卻還不停安慰著自己。
也是這時,肖茍他們那背后的巨大巢穴卻突然急速的發生著變化,如霧一般的就全部開始向中間聚攏,越到后面聚攏的速度就越來越快,直到最后,那全部由細絲所編制的巢穴就以完全消失,準確的說是全回到了一人身上。
而那個人不是誰了,站在那路燈下,等最后一絲細線也完全收回了體內后,那馬冬終于是完全暴露了出來,且左手提著的正是那已不知是死是活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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