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迫不及待
手里抄著隨手從桌上拿起的一個大衛雕塑,就這樣走到床前,淡淡地叫道:“蔣先生!”
此時,莫蘭的上衣已經被褪盡,男人正捧著那一對美好的豐盈亂啃亂咬,聽得尹霜叫,急忙抬起頭來,還未看清,一道白光閃過,頭‘嗡’地一聲響,眼前金星直冒,隨后眼前一黑,就此一頭栽倒在莫蘭的身上。Www.Pinwenba.Com 吧
“色鬼!”尹霜恨恨地將他從莫蘭的身上推下去,替莫蘭將衣服理順,扯起身子不斷扭動,嘴里不斷呻吟的莫蘭就走。
莫蘭卻始終不肯配合,一個勁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還不停地亂摸尹霜,尹霜被她弄得面紅耳赤狼狽不堪,不得已一手刀將她打昏,然后架著她走。
到門口的時候,尹霜并沒有貿然打開門,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細細地聽了一番后,確定沒有動靜,這才將門打開了一條縫朝外看去,卻走廊寂寂,并無一人,這才放心大膽地架著莫蘭走了出去。
此時,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身體的某個地方仿佛有螞蟻在爬,癢得難過。
她知道這是藥力發作的征兆,她必須加快速度。
她拼盡全力地架著莫蘭加快了腳步,眼看離電梯不過五米之遙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打罵聲,還有女孩的哭泣聲。
她一驚,越發不敢耽誤了,拼命地朝前撲去。
可是已經太晚了,那幾個男人發現了她們,扔下那兩個女孩,罵罵咧咧地朝她們追來。
聽到身后那越逼越近的腳步聲,尹霜叫苦不迭,拼命地撲到電梯前,急忙摁樓層的同時,順手操起地上的滅火器打算作武器與他們拼了。
叮-
電梯門卻在此時開了,一臉暮色沉沉的冉忻云出現在她眼里。
尹霜大喜,急忙叫道:“冉忻云!救我!”
冉忻云一看到這混亂的場面,立即明白了幾分,當下手一撐,擋住了正慢慢關上的電梯門,一用力將門撐開,對尹霜吼道:“快進去!到樓下等我!”
尹霜急忙拖著莫蘭沖了進去,不安地沖著冉忻云的背影叫道:“一起走吧!”
冉忻云卻沒說話,只是大步向迎面沖來的憤怒咆哮的男人走去。
尹霜擔心冉忻云吃虧,按著電梯的開關讓電梯始終保持著開門的狀態。
但結果表明,她的一切擔心都是多余的。
冉忻云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卻沒想到拳腳功夫一點都不差。
她甚至還來不及看清他的招數,那幾個男人便被打得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著。
“跟你們老板說,不要亂打那兩個女人的主意,不然下次我會把他做成人棍!”冉忻云陰森森地說,提腳朝著腳下不斷亂喊痛的男人一腳,“聽到沒有?”
“聽到聽到聽到……”男人被踢得跪在地上弓起身子來,可是還不忘記連連磕頭。
冉忻云這才罷手,從口袋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手擲在男人的臉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撫順有些凌亂了的頭發,這才淡淡轉身走進電梯。
看著他從容淡定的模樣,尹霜暗暗心驚膽戰。
從前一直以為他文質彬彬,又是從政的,總覺得他就是文弱書生,毫無傷害力,可是今天一見,大出意料之外。
他深藏不露,他比裴澤騫更可怕……
她今天欠他那么大的人情,是對是錯?
“好帥啊!”她身旁的那兩個年輕大學生卻雙手撫胸,雙眼直冒紅心。
尹霜冷冷地說:“別自作多情!他永遠都不可能屬于你們!”
“哦。我們知道。他屬于尹霜姐。”女孩們低頭,一臉的挫敗。
“……”尹霜無語。
背對著她們的男人卻禁不住好心情地輕挑了嘴角。
走出帝豪大酒店,尹霜從包里拿出兩千塊遞給兩個女孩,“今天你們辛苦了。”
女孩看了默默站于一旁的冉忻云,死活不肯要,湊到尹霜耳邊低聲說:“雖然知道他屬于你,也請你讓我們在他面前保留最后一絲顏面。更何況這件事我們并沒有辦成,他們想**……”
尹霜聽了,只好將錢又放回了包里,低聲說:“那我有時間去找你們。”
“嗯。尹霜姐拜拜!”女孩們開心地笑了,沖著尹霜揮了揮手,又沖冉忻云揮手,“英雄大帥哥,拜拜!”冉忻云矜持地微微頷首。
看女孩走遠,冉忻云皺眉看了尹霜一眼,“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尹霜有些狼狽地扯了扯被莫蘭扯亂了的衣服,搖頭,“我打電話給她男朋友了,應該馬上就來了。你先走吧!呆會我自己打的士就行了!”
冉忻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最終緊抿唇,不再說話,卻也沒離開。
尹霜也不敢開口,此時此刻她心亂得厲害,身體深處有一頭可怕的巨獸正張牙舞爪,想要破體而出,她得全力抵抗,沒有心思顧忌旁的。
幸好這時,江峰打著車匆匆趕來了,一看到莫蘭便急忙接了過去推上了車,轉頭問尹霜,“你怎么樣?有沒有中招?”
“我沒有!你趕緊上車吧!”尹霜搖頭。
江峰只來得及‘哦’了一聲,便被莫蘭惡虎撲食般抓了進去。
車門剛關上,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尹霜看得面紅耳赤,急忙轉身就走。
冉忻云開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喝道:“上車!”
尹霜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也不敢再堅持,乖乖地上了車。
一上車后,狹小的空間越發地讓一切都被無限的放大。
冉忻云英俊的臉龐不斷地在她面前閃現,由他身上散發出的那淡淡煙草味道也一陣陣侵襲入鼻,男性的氣息如萬千只螞蟻鉆入她身體每個放大了的毛細孔,爬行著啃咬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她感覺到了內心對那種**從未有過的無盡饑渴,這讓她惶恐莫名。
咬緊唇瓣讓血絲一點點浸入口腔,只盼著那疼痛,還有那鐵銹的氣味可以擊退那可怕又可恥的**之獸,的確有些用,可惜力度不夠。
她需要更大的痛楚,需要更多的鮮血……
尹霜眼睛倉惶地在車內四下游走,當瞄到了車后座的工具箱,沒有一絲猶豫,她轉身就拿了過來。
冉忻云皺眉,“你做什么?”
尹霜沒吭聲,打開工具箱,拿出一把錐子對準自己的大腿就用力地戳了下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等冉忻云醒悟過來時,鮮血已經大股大股地噴了出來,瞬間就染紅了她的黑白格子毛昵裙。
“你瘋了!”冉忻云懊惱至極,推門下車,不一會兒抱著醫療箱又上了車。
她伸手想接,“我自己來。”
“別動!”他厲喝一聲。
尹霜淡笑,便真的縮回了手,任由他拿出藥棉紗布替自己包扎。
他的手法熟練利索,很顯然他經常包扎傷口。
血止住了,冉忻云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臉色卻依然難看,“雖然止住了血,可是那么大一個洞,必須去醫院。”
“好。”尹霜虛弱地應了,并不后悔,因為鮮血的流失,還有那肌肉撕裂的痛楚都讓她原本漸漸迷失的心智清明了很多。
冉忻云臉色陰沉地開著車送她到醫院進行了縫合包扎,又打了一針鎮定劑,尹霜便晃悠悠地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陽光普照。讓她意外的是,冉忻云竟然坐在床旁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此時的他一夜沒睡,胡子拉茬,有些憔悴,卻男人味十足。
看她醒來,這才淡淡地轉移了目光,站了起來,“我給你買了牙刷與毛巾,洗漱過后,再換下藥,打一針消炎針便可以走了。你先洗漱著,我去辦手續。”
“謝謝你。”面對這個陌生的從未企及過的守護,尹霜很不安。
“別擔心。我救你守護你,只不過因為你是我兄弟的女人!不要誤會我對你有什么企圖。”冉忻云一眼看出她的擔憂。
“哦。”尹霜干巴巴地應了。
冉忻云送尹霜回去的路上,有些痛心疾首地問:“你對自己一向如此殘忍么?”
尹霜苦笑,“我也舍不得對自己殘忍。當時不是逼得走投無路了么?”
冉忻云聽了,半天沒吭聲,最后才皺著眉頭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怎么會惹上那樣的人?”
尹霜低垂眸子,“他是我曾經公司的客戶,為了和他簽約,不得已去應酬。我知道他不懷好意,可是我有對策,所以并不怕。本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卻沒想到臨時出了意外。”
“跟著澤騫,還需要你出來工作冒這種險?他每個月沒給你錢嗎?”冉忻云眉頭皺得越發地緊了,一臉的郁悶與懊惱。
尹霜聽了,嘲諷地笑了,“你以為我是他的什么人?被他喜歡珍愛的女友?哈哈!如果你這樣認為,那你可真高看我了!我不過是他意外得到的玩物,連情人都算不上。你覺得他憑什么要給我錢養著我?冉忻云,別告訴我你與他交情如此篤深,會不知道他如何對待身邊的女人的。現在,就在我們說話的當兒,他可能正與別的女人共赴巫山**呢!”
冉忻云聽得莫名心痛,咬牙切齒地說:“你不必如此詆毀自己!”
“我不過是說事實!”尹霜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窗外。
冉忻云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她,猶豫再三,終究緩緩地說:“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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