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游戲 鬼文
“那這是......”夏花詢問道:“看樣子,他的力量似乎完全恢復了!”
“沒錯!”李尋樂道:“因為就在剛才,他強行解開了這個封印,如果我沒有猜錯,解開那封印付出一定的帶價。”
李尋樂生于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族群,對于許多常人無法知曉的秘辛從小又耳濡目染,所以他觀察事物的方向很多面性。只不過,優異的環境同樣也在他成長的過程添加了很多負面因素。
比如說過于自負,眼總要高于手等等......
但眾人也被不能否認他的學識與戰力,光是那高深莫測的神鬼術就足以艷驚四座。
端坐在地的吳法淡淡的看了李尋樂一眼,眼中盡是擔憂之色,因為他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當初,他霸道、張揚,甚至十句話又三句話都逃不離一個‘性’字。如今,他已經煥然一新,其中給予他最大幫助的莫過于林浩。要不是總有技高一湊的林浩將他壓制,給了他醒悟的時間,不然,他根本就走不到這里,甚至永遠會讓眼前這些同伴仇恨、看不起。
現如今,李尋樂就像極了當初的他,不過此人更加危險。如果說吳法的乖張是表露于外,那么此子卻時時刻刻都在掩飾著什么。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危險。
吳法摸了摸環繞腰間的縫痕,看了一眼,正被敬墨生壓制的林浩,他暗自下著決心,“不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林浩出事,因為只有他才壓得住李尋樂。”
做出這個決定并不難,一則,為了團隊的安全,另一個原因也很簡單——謝洋洋。
他絕對不讓讓這個能夠讓他感受到溫暖的漂亮女孩受到半絲的威脅,如果可以選擇,他會找機會毫不猶豫的解決掉李尋樂,畢竟,方才在林浩控陣時,他可是有很多讓人感到困惑的行為。對于其他人也許多多少少都存在著一些包容,但在吳法眼中,這就是禍根,一旦種下,苦果將會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當然,對李尋樂表示懷疑不止吳法,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有過心理學經驗的陸雪,她總能在不知不覺間通過對方的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作出復雜而又全面的推算。
所以,此時的陸雪心中的擔憂絲毫不亞于吳法,畢竟,這直接威脅的對象可是一個對他而言無比重要的人。
“啊~”
忽然,林浩痛苦的吼了一聲,下一刻,一白一黑的兩道器魂瞬間就像被固定了一般,一動不動的停留在林浩的雙臂之上,這樣所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林浩失去了那令他暴走的可怕力量。
這一刻,侯小田等人摒住了呼吸,同時也進入了一級戒備,畢竟,此刻敬墨生雖然在極力控制著林浩身上的力量,但接下來誰也不敢保證他會對林浩做出什么不利的舉動。
隨著力量被控制住,林浩本通紅的雙眼也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但就在這時,先前隱入虛空的左丘雪突然出現在林浩的身后,并且還趁機拍了林浩一掌。
這一掌看似很清,但落在眾人眼中,卻是驚駭到了極致,因為他們赫然在左丘雪手掌拍出的瞬間看到了一絲黑氣沒入了林浩身體。
敬墨生大驚,喝道:“鬼道圣女你好大的膽子!”
左丘雪聞言,卻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判官大人先別發怒,聽我慢慢道來。”
此刻,離的魂魄第一時間奔赴到了林浩身后,頃刻,神情大變,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
見著離的表情,敬墨生怒道:“該死的奴仆,你都做了什么?”
說著,不遠處的邪魅敬墨生也靠了過來,手中非攻寒氣攝人,死死盯著左丘雪,只要她一句話說得不對恐都會遭來殺身之禍。
當然,左丘雪也知道,此時的敬墨生是他惹不起的,于是連忙說道:“大人,你有所不知,此人身上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只要將其完全激發,才能讓他失去理智,為我們所用!”
敬墨生聞言,神色變得有些奇怪,隨即說道:“你的想法是對的,但你可知道,如此一來,在座的可有誰能控制得了他?”
“咯咯咯~”左丘雪笑著說道:“大人不必為此煩憂,屬下方才已經為判官大人解除了后顧之憂。”
敬墨生聞言,沒有言語,而至徑直走到林浩身后,下一刻,他的神色與離極其相似,驚呼道:“鬼文!”
“不錯!”左丘雪道:“正是鬼文,一旦將其種下,不僅會徹底激發此人身上的潛能,還會令其神志模糊。”
“妖女!你好狠的心!”就在這時,聽出其中貓膩的侯小田,怒道:“敬墨生,你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合著這妖女迫害老大,看招!”
“金光陣!”侯小田第一時間祭出了自己最強殺招,隨即,身邊就開始有大量金文出現,幾乎同時,他手中的金元素扳指也是瞬間光芒大放。
這一刻,為了林浩,他充分激發了自己的潛能。
看著迎面撞擊而來金光陣,離愕然,敬墨生也怔在原地。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時,左丘雪不屑的哼出一聲,夜魔鬼刃脫袖而出,竟然頂住了金光陣。
“唔~”
然而,就在這時,被種下鬼文的林浩又有了異狀。只見他雙眼緊閉,神情扭曲。
離傳音道:“這小女娃怎會有鬼文?”
敬墨生嘆息道:“哎~或許只有一個可能!”
“你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會是那人的轉世?”離狐疑道:“我看不像,會不會是看錯了?”
“不會!”敬墨生解釋道:“對于我們這類存在來說,要想奪胎轉世就必然會忘卻許多事情,我想,她與你的處境一樣。”
“如果她真是那人,這就不難解釋她為何極力想讓林浩覺醒了這力量!”
“冤孽啊!”敬墨生道:“看樣子,當年的恩怨恐怕是要延續下來了,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
“墨生啊!以前不管看什么都要看得比任何透徹,如今為何又會為此而困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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