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忠字門相會 ”
“雨詩,這兩位少年是誰啊?”一位穿著十分樸素的女子,站在殿中問道。此人正是江凌閣孝子門門主,云慧。
馮雨詩轉過身來,立馬就撲到了慧靜的懷里,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哭叫道:“師父,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你了呢!”
云慧摸著馮雨詩的頭,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不嫌丟人啊!”馮雨詩從云慧的身上起開,揉了揉眼睛,忍住了哭啼。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云慧揮了揮手,對那些布陣的弟子說道。那些子弟回應了一聲后,全部都退出了大殿外。
玄天一眼望過去,心中十分好奇,為什么這些人中只有兩三名男子,其余全都是女子。難道這孝子門主要是由女子組成的?
云慧還是將目光放到了玄天與徐皓天身上,在她的影響里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兩個人,馮雨詩為什么會跟他們兩個回來。
“雨詩,你還沒給我介紹這兩位少年呢!他們是你什么人?”
馮雨詩光顧著哭泣了,竟然把玄天他們給忘到腦后了,連忙說道:“師父,這位叫李玄天,他旁邊的這位黑小子,是他的兄弟,叫徐皓天。”
“晚輩參見門主!”徐皓天突然單膝下跪道。玄天見后,也連忙下跪行禮。云慧連忙上前將他們兩個給扶了起來,笑著說道:“你們二人不必如此多禮,快快起來。”
玄天見云慧如此平易近人,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的和藹、慈祥。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勢,與那慕容星海完全不同,心中十分的欣慰。徐皓天也感到十分的欣慰,看著云慧慈祥的臉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們倆個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們兩個拔刀相助,我恐怕就見不到你老人家了。”馮雨詩拉著云慧的衣角,撅著她那圓嘟嘟的小嘴。
馮雨詩跟在云慧身邊也有一段時日了,云慧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看樣子這一次在外面是真的受委屈了。
“雨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一一向我說來,師父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替你討回公道。”馮雨詩便把慕容星海如何欺負她,又如何遇到了玄天他們,和在城外的那場大戰,詳細的向云慧闡述了一邊。
云慧聽了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慕容星海,前段時日臨走前,我還專門對他說道要好生照看你,不要有非分之想。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沒想到一到建鄴城,就將我說的話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
馮雨詩乘機添油加醋,又對云慧說道:“那個慕容星海仗著自己是宗主的外甥,何時把師父你放進過眼里,整天逍遙跋扈,無法無天。這一次,你一定要替徒兒出氣,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嗯!我現在就去宗主面前,好好的告他一狀。”話音剛落,便向門外走去。馮雨詩立馬對玄天說道:“這是個大好機會,你就跟著我師父,到光明殿去拜見慕容宗主,把你的事告訴他老人家。”
玄天點了點頭,連忙起身跟在云慧身后。剛走出殿外,云慧就停下了腳步,皓天他們也停了下來,相互望了幾眼。
馮雨詩上前問道:“師父,你怎么停下來了。”
云慧笑著說道:“人家都已經來了,我們還去干什么啊?”玄天他們搖眼一望,只見一位身穿青色長袍,滿臉胡須的中年男子,帶著他的兒子慕容雪府,踏步向他們走來。
云慧連忙上前行禮道:“云慧參見宗主,不知宗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宗主贖罪。”
慕容澤連忙上前將云慧扶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師妹!快快請起,真是折煞我了,你我師兄妹二人何必行這般禮數。”
“宗主此言差異,這規矩禮數,還是要遵守的。本來這江凌閣的風氣就大不如以前了,若是在沒了禮數,恐怕這江凌閣千百年來的美名,就要毀于一旦了。”
慕容澤只是笑而不語,顯然他很贊同云慧的說法,便直接進入話題,撫須問道:“師妹,方才那個信號是你發出去的?”
“正是。”
“哦!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正要向你去匯報,不想你恰好就來到了我這里,還請宗主進入殿內,我向你詳細講述。”
慕容澤與慕容雪府走近了殿內,與云慧她們紛紛坐了下來。從剛剛進門開始,慕容雪府就注意到了玄天與徐皓天他們二人,剛坐下不久,就望著他們二人問道:“你們兩個應該不是我江凌閣的人吧?”
云慧連忙說道:“慕容賢侄莫急,待會兒,我會向你們一一解釋。”就在云慧準備開口的時候,有一名男子走近了殿內。
此人身穿白衣,右手拿著一把鐵扇,面無胡須,走起路來十分的儒雅,一眼望去就是一位文雅書生。此人正是江凌閣忠字門門主,左子目。
左子目見慕容澤也在這里,連忙前去行禮,彬彬有禮的說道:“沒有想到宗主也在這里,想必也是為那求救信號而來的吧!”
慕容澤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想必你也是為此事而來,正好,云慧正要為我們講述事情的前因后果。坐下來,一起聽吧!”
“左門主,請坐。”慕容雪府立馬站了起來,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云慧將馮雨詩叫道了身邊,說道:“雨詩,此事是因你而起,還是由你來向眾位長輩講述吧!”
馮雨詩又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慕容澤與左子目等人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左子目聽了后,顯得十分的淡定,還在那里細細的品茶。而慕容澤的反應卻十分大,和云慧一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茶水都濺到了左子目的衣襟上。
左子目放下茶水,笑嘻嘻地勸說道:“哎!宗主,區區小事何必動如此大怒。”
“什么區區小事!這個慕容星海簡直是太不像話,我三番五次的好言相勸,他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得寸進尺,看他回來以后我怎么收拾他。”
馮雨詩聽了后,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慕容雪府瞥了一眼馮雨詩,將目光移到了李玄天身上,淡淡的說道:“慕容星海怎么說也是江凌閣堂堂的一位門主,這位少俠竟然能擊敗他,毫發無損的帶著馮雨詩回到江凌閣,可正是讓人匪夷所思啊!不知這位兄臺是什么來頭?”
玄天看了看馮雨詩,馮雨詩微微的點了點頭,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咳嗽了兩聲,走到眾人面前說道:“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這位少俠猜的不錯,我確實是有點來頭。”
隨后,便卷起了又手的衣袖,露出自己的黑龍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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