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呆眾人的醫(yī)術(shù)
高長空對著再次剪開的傷口,用盆子里面的清水,為受傷的青年清理著肚子里面的雜物,清理完畢后,高長空將從樹上摘取來的尖刺清理干凈后,將從樹上撤下的堅韌細須,綁在了尖刺的尾端,隨后將受傷青年的肚子縫合起來。
不過一會,受傷青年的肚子上的傷口便被縫合的嚴(yán)嚴(yán)實實,隨后高長空又將受傷青年的腿上的傷口進行了清理和縫合,當(dāng)高長空忙完這一切后,早已滿頭大汗,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里的壓力太大了,如果自己失誤的話,自己的后果將不可想象,而在一旁圍觀的人群,看著高長空的這些技術(shù),早已沒有了原來的虎視眈眈,而是目瞪口呆,傷口還能這樣處理?
一旁的那個紫色頭發(fā)的小姑娘看得更是目不轉(zhuǎn)睛,被高長空治療技術(shù)驚的張大了嘴,看向高長空的目光更是放出了異樣的光彩。
然而治療并沒有結(jié)束,剛才的手術(shù)只是防止了受傷青年的再次流血,傷口感染等等,最為關(guān)鍵的是受傷青年現(xiàn)在身體流逝了大量的血液,如果不及時補充,還是會有生命的危險。
高長空將裝“草莓”果汁的碗洗干凈后,裝了一碗清水,來到了受傷青年的身邊,用匕首在受傷青年的手指上扎出一個小洞,然后用力的擠壓手指,讓鮮血流向碗里,在鋒利的匕首尖銳下,受傷青年的手指向著碗里流出了一些鮮血,收集到清水里面鮮血,并沒有隨著水而散開,而是凝結(jié)成一團,聚在碗底。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高長空小心翼翼的將裝有清水河血珠的碗,端著走向了剛才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幾個青年走去。
來到青年身邊后,高長空用手指了指,一個頭發(fā)成爆炸式蓬亂的閃開的強健青年,然后用匕首在手上比劃了一下,隨后再把匕首遞給了爆炸頭青年。
爆炸頭青年疑惑的接過了匕首,一臉的懵逼,不知道高長空要干什么。
就在爆炸頭青年疑惑不定的時候,高長空的手握住了爆炸頭青年拿著匕首的手,爆炸頭青年剛想要反抗時,看了看圍觀在一旁的老首領(lǐng),見老首領(lǐng)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的時候,也就放棄了反抗,任由高長空握住了自己的手。
高長空把碗放在地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爆炸頭的另一只手,隨后握住匕首的手緩緩的割開了爆炸頭青年的手指,幾滴鮮血快速的流向了地上的碗里,
碗里,爆炸頭的幾滴鮮血,慢慢的匯聚成一滴大的,而后又慢慢的和受傷青年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
看著碗里混合的鮮血,高長空用手拉著爆炸頭的手,將他拉到了廣場中央,隨后在次向著人群里走去,用剛才的方法對著圍觀的人群測試。
高長空用這個方法,不是為了測試他們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而是為了測試他們的血型是否相同,一會過后,高長空已經(jīng)連續(xù)對著六七個人進行了測試,但是只有3個人的鮮血可以相融。
高長空將3人都帶到了廣場中央,現(xiàn)在廣場上加上爆炸頭青年,4個體格強健的青年一臉懵逼的看著高長空,不知道高長空在搞什么名堂。四周圍觀的人群也都一頭霧水,看著高長空接下來的動作。
高長空將4人拉到廣場上后,把剛才從樹林里面摘來的葫蘆狀植物用匕首,將葫蘆的頂部削開,然后再底部鉆了個和剛才自己找來的空心藤條一樣大小的洞,將葫蘆和空心藤條進行清理后,高長空用空心藤條放進了剛才自己在葫蘆里鉆出的洞里,隨后又將從樹上摘下來的尖刺,綁在空心藤條的另一端。這種尖刺也是空心的,因為這種樹木很奇怪,樹的表皮不能分泌東西,一到夏天樹木便從尖刺出大量的白色液體。
看著自己弄出來的簡易的輸液道具后,高長空拿著巨大的葫蘆,對著四個青年,然后做出了再手腕用力一劃的動作,4個青年都是一驚,劃手指就算了,現(xiàn)在還叫自己劃手腕?
當(dāng)其他幾人還在愣住,猶豫不覺的時候,一個有著一頭碧綠色長發(fā),相貌和受傷青年有些相似的青年,快步的走到高長空身邊,從高長空手里接過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腕用力的一劃,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高長空連忙拿著巨大的葫蘆,接著綠色頭發(fā)青年從手腕流出的鮮血。
時間過去了一會,當(dāng)葫蘆積累了四分之一的鮮血左右時,高長空對著老首領(lǐng),示意了一下,表示叫人給綠色頭發(fā)的青年止住鮮血,老首領(lǐng)領(lǐng)會了高長空的意思,走到這個青年身邊,身體再次發(fā)出了黃色的光芒,握住了青年的手腕,不過一會,鮮血便被止住了,一旁的人群再次跑出幾個人,對著綠色頭發(fā)的青年的傷口進行包扎。
而此時,高長空再次拿著匕首,對著其他3個青年,爆炸頭見綠色頭發(fā)的青年并沒有生命危險后,也一橫心,接過高長空手里的匕首,用力的在自己手腕上劃去。
和剛才一樣,當(dāng)血液到達一定地方后,高長空再次叫老頭給止血治療,一會功夫,4個青年都依次放出了大量的鮮血,臉色略顯蒼白的站在一旁,其實這還要歸功于他們身體強健的原因,要是地球上的人類放出這么多鮮血,可能早已暈過去了,而這幾個青年只是臉色稍顯蒼白而已。
收集完鮮血,高長空叫絡(luò)腮胡大漢拿著裝有鮮血的葫蘆,高長空用鏈接在葫蘆上的尖刺,從受傷青年的血管里面刺了進去,然后用獸皮將尖刺固定在手上。做完這些的高長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旁,能不能挺過,完全就看受傷青年的造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色已經(jīng)慢慢暗了下來,廣場中央被升起一堆巨大的篝火,四周的人群都沒有離去,就這樣靜靜的守在這里,而高長空為受傷青年做完這一切后,也靜靜的坐在地上,在他身邊,絡(luò)腮胡大漢緊緊的看著他,而受傷青年那邊葫蘆被用木棍高高的架了起來,葫蘆里面的鮮血順著空心藤蔓,緩緩的從受傷青年手部位置,向著身體里面不斷的輸送著鮮血。
其實高長空心里也沒有底,先不說青年的傷勢非常的嚴(yán)重,就拿高長空制造的簡易的醫(yī)療器材來說,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的消毒,而且給他輸送的血液也沒有正規(guī)的進行化驗,看是否匹配和是否帶有病毒,現(xiàn)在青年的生還狀態(tài)估計也就百分之五十左右,假如明天早上能醒過來的話,哪能生還的可能就能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多,所以高長空的心也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慢慢的緊張起來。
(求推薦,求收藏。謝謝大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