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草樹
良久,兩人唇分。
寧宛羞澀的鉆進(jìn)了傅滄海的懷抱中,而傅滄海則是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寧宛。
此時黃昏將至,山后已是暮色,夕陽漸漸的不再刺眼,從燕山望去,火紅的太陽逐漸地鉆進(jìn)了地平線下。
最后一抹余暉總是特別亮眼,山頂被渲染的一片金色,微風(fēng)吹過,樹上葉子紛紛向山下飄去,宛如滿天金絮飄落。
兩人此時并肩而立,一同望著夕陽落幕。
飛鳥也像是歸巢一般紛紛往山中飛去,天空中盡是鳥類的叫聲。
佳人伴遠(yuǎn)眺,極目送飛鳥。
“我要是這空中飛鳥還有多好啊,這樣就能自由自在的飛翔了?!睂幫鹨荒樝蛲?。
“你就算不是也沒關(guān)系呀,還有我呢?!备禍婧]p笑著摸了摸寧宛的頭。
“對呀,你會飛,滄海,能帶我飛嗎?我還沒有體驗(yàn)過自由的飛在空中的感覺呢,我小的時候總是想著能像鳥兒一樣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飛?!睂幫鸫藭r想起來傅滄海將自己帶著飛上山來的情景,一臉憧憬地問道。
傅滄海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到傅滄海點(diǎn)頭,寧宛開心的跳了起來,抱住傅滄海親了一口。
夕陽落下,夜晚來得特別快。
傅滄海見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于是召出飛劍,對著寧宛伸手:“宛兒,上來?!?/p>
寧宛有些緊張害怕,又有些激動期待,伸手抓住了傅滄海的手。
傅滄海伸手一帶,便將寧宛拉入懷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直沖天際。
寧宛起初站立在飛劍之上看著腳下的大地,顯得有些害怕,不過傅滄海的懷抱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聽著耳邊的破空聲,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和伸手可觸及的云層,寧宛神色有些陶醉。
“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嗎?”寧宛深吸了一口氣。
風(fēng)吹起了她的發(fā)梢,也將她的一顆心吹向了傅滄海。
晚風(fēng)有些刺骨,寧宛卻是絲毫不覺得寒冷,靠在傅滄海懷里,感覺一陣陣溫暖傳來,仿佛是夢里溫暖的港灣一般。
兩人在空中游遍了燕都市,寧宛從沒有如此俯瞰過燕都,腳下的燕都燈火輝煌,雖然是晚上,但是熱鬧非凡,在天上都能聽到下面的喧鬧聲。
隨后兩人回到燕山頂。
依偎在傅滄海懷里,寧宛覺得特別寧靜,就好像遠(yuǎn)離了時間的一些塵囂,只留下靜到極致的悠然。
“嗯~”寧宛舒服的在傅滄海懷里拱了拱,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看著寧宛可愛的神情,傅滄海伸手在她白嫩的額頭輕彈了一下,惹得寧宛小聲驚呼起來。
兩人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說的另一片空間在哪里呀,是不是在天上?”寧宛好奇的問道,伸手指向了天空。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大致聽說過?!备禍婧?嘈?。
“那你可以帶我去嗎?”寧宛轉(zhuǎn)頭看著傅滄海。
她的眼睛撲閃撲閃著,在黑夜里竟然如寶石一般發(fā)出亮澤。
“宛兒,其實(shí),有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會和她一起去,你沒有修煉的資質(zhì),所以...”傅滄海沒有回答寧宛的問題,而是遲疑了一會才開口。
“我猜得出來,你這般優(yōu)秀的人,一定會有其他女人喜歡的,她應(yīng)該也是和你一類的修仙之人吧?!睂幫饹]有如傅滄海想象一樣的發(fā)怒,而是有些低落,強(qiáng)顏歡笑著。
“那你還...”傅滄海話還沒說完便被寧宛的紅唇堵住。
“抱緊我?!睂幫鹫Z氣微顫的說道。
傅滄海嘆了一口氣,牢牢的抱緊寧宛的身軀,仿佛要將她融進(jìn)自己體內(nèi)一般。
他不知道的是,懷中的寧宛眼角無聲留下了晶瑩的淚水,但是嘴角最是帶著微笑。
世間的****宛如浪潮一般,翻涌間便是愛恨,讓人不知所起,不知所終。
第二天清晨,第一道紫色朝陽照向大地,傅滄海緩緩睜開了眼。
低頭看了一看,懷中的寧宛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蓋在眼底,性感的小嘴微微嘟起,小巧的鼻子時不時抽動一下,很是可愛。
傅滄海忍不住緩緩地?fù)崦艘幌聦幫鸬陌啄坌∧?,嘴角揚(yáng)起輕笑:“真是個傻丫頭?!?/p>
寧宛小臉抽動了一下,隨即睜開了有些迷糊的眼睛。
“天亮了嗎?”寧宛迷迷糊糊地說道。
看著寧宛呆呆的可愛樣子,傅滄海捏住了她的鼻子說道:“小懶豬快起來,你不是要看日出的嗎?”
“哦?!睂幫鹚坪踹€在半夢半醒之中。
揉了揉眼睛,寧宛才清醒過來。
“哇,好美。”寧宛看到眼前的日出說道。
只見遠(yuǎn)處的地平線上升起了一團(tuán)巨大的火紅,將灰蒙蒙的天地頓時照亮,天地之間仿佛披上了萬道霞光。
隨著時間的流逝,陽光也逐漸刺眼,顏色也變成了淡金色,不如之前的火紅來的震撼。
“宛兒,這個送給你?!备禍婧⒆约簭睦着肿幽抢镔I來的空靈玉牌遞給寧宛。
他已經(jīng)將玉牌雕刻成了一個精美的玉佩并且輸入了自己的靈氣形成了一道保護(hù)陣法,可以在寧宛危險的時候激發(fā)出來。
此時他已經(jīng)用不上空靈玉了,也就順勢送給寧宛,本來他是打算送給柳瑩瑩的,只是他對于寧宛覺得心里虧欠太多。
空靈玉對于普通人也是好處多多,可以凈化人的體質(zhì),讓人百病不生,長命百歲。
“這個是什么?很好看的樣子?!睂幫饘⒂衽迥迷谑稚习淹嬷?。
“這個玉佩是我雕的,將它隨身戴在身上可以百病不侵,凈化體質(zhì),越變越漂亮,它還可以保護(hù)你?!备禍婧Pχf道。
聽到前面還沒什么,當(dāng)聽到可以讓自己越變越漂亮的時候,寧宛眼睛一亮,頓時抱住傅滄海親了一口。
隨即傅滄海摟著寧宛飛下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傅滄海一直在陪著寧宛,在燕都大學(xué)的校園里,時??梢钥吹絻扇说纳碛?。
一開始還有不少人看到驚奇的,后來基本都是習(xí)慣了,顯然全校都知道了兩人的關(guān)系。
寧宛心里知道傅滄海可能以后不會回來了,整天都膩在傅滄海身邊。
這天傅滄海正陪著寧宛坐在燕都大學(xué)的一處長椅上。
寧宛靠在傅滄海懷里,兩人有說有笑的,突然傅滄海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傅滄海拿起手機(jī)。
“傅兄,爺爺他,他老人家仙隕了!”電話那頭的許英語氣哽咽的說道。
“什么?!”傅滄海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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