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 開
一家公司為了能進軍新的領(lǐng)域,先收購該領(lǐng)域的一些小型公司,然后再圖發(fā)展,這是商圈內(nèi)一貫的做法,所以李秀滿這么想,無可厚非。『,
然而,娛樂圈和其他商圈不一樣,排外性非常強,而且這里又是韓國,整個娛樂圈是僧多粥少的局面,s.m在歌謠界已經(jīng)一家獨大了,如果再把手伸到影視圈,會不會被其他經(jīng)紀公司聯(lián)合封殺?
李懷宇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sidushq的背后有sk,cjem的背后有cj,所以我想讓你做s.m子公司的代表,你看怎么樣?”李秀滿的意圖很明顯,用naver的地位來威懾sidushq和cjem,或者說是他們背后的sk和cj。
李懷宇對此嗤之以鼻,在韓國,naver是什么地位?sk和cj又是什么地位?先不說社會影響力,光三家公司的市值就可以說明一切,naver是六七十億美金,sk差不多在六百億美金,cj雖然不清楚,但絕不會比naver低,況且它背后還有三星的影子,naver怎么和這兩只巨鱷比?
可以這么說,naver和sk還有cj的差距,就好比s.m和naver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雖然naver和sk還有cj的關(guān)系都不錯,但商場如戰(zhàn)場,這點情誼根本沒用。
“你真覺得可行?”李懷宇雖然把問題都考慮周到了,但李秀滿對娛樂圈的理解遠超其他人,既然這么說了。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中國有一個古老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歡。就是冷水煮青蛙,你把青蛙放在熱水里煮,不到幾秒鐘,它就會跳出來,但你把它放在冷水里煮就不一樣了,等它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沒力氣跳了。同樣道理,我們先收購一些不起眼的小公司。徐徐圖之,等sidushq和cjem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那個時候的我們已經(jīng)可以和他們站在同一高度對話了。”
“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計劃什么時候開始執(zhí)行?”
“越快越好,爭取在四月底前能收購第一家公司。”
“可以。”
李懷宇會答應(yīng)李秀滿主要是出于兩方面的考慮。
一,目前s.m是他除了naver外最大的生財工具,這個世上沒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如果s.m能順利進軍影視圈,帶來的利潤將會非常可觀。二。如果s.m真的成功了,那他可以利用自己在sbs電視臺的身份為公司謀取更多的福利。
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一定會做,那么首要任務(wù)便是辭去ts的職位。
金泰頌并沒有挽留,因為他知道李懷宇總有一天會走,ts的規(guī)模太小,李懷宇不可能長時間待下去,況且他已經(jīng)在ts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留了下來,這兩年時間,他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倒是幾個小丫頭十分的不舍,尤其是李懷宇一手帶進公司的宋智恩和劉花英,全孝盛也不希望李懷宇走,不過心性成熟的她并沒有當(dāng)面表現(xiàn)出來。
“懷宇哥,你真的要走?”宋智恩撅著嘴問道。
“是啊,接下來的時間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能不能不要走啊,我會想你的。”
李懷宇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當(dāng)初來ts純粹就是為了幫忙的,連工資都沒有,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步入正規(guī)了,我也應(yīng)該走了。”
劉花英接嘴說道:“懷宇哥,你是不是缺錢啊?沒關(guān)系,我有錢,我養(yǎng)你。”
李懷宇哈哈大笑,劉花英雖然看上去很機靈,但迷糊起來比任何人都迷糊:“組合里你的行程最少,賺的錢連買零食都不夠,怎么養(yǎng)我?好了,我今天來是告別的,沒什么事的話,你們繼續(xù)練習(xí)吧,孝盛,你出來一下。”
韓善花一聽,頓時翹起了嘴,小聲嘟囔道:“果然,懷宇哥最喜歡的還是孝盛姐。”
回到辦公室,李懷宇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說道:“這是那家超市的購物卡,我在里面存了不少錢,足夠你們吃好幾個月了,你是隊長,你拿著。想必你也知道,恩地被cube選中了,所以她以后也不會來了,還有天曦,他也會跟我離開,以后你們就要自己照顧自己了。”
聽到李懷宇猶如交代后事的話,全孝盛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能不能不走?”
李懷宇沉默不語。
全孝盛走近李懷宇,把腦袋藏在他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地說道:“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李懷宇拍拍她的后背,溫和地說道:“又不是不見面了,只是不在公司就職而已,想見面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
全孝盛也知道李懷宇的立場,只是來得太突然,她需要發(fā)泄,哭了一會兒,心情好了不少,羞紅著臉離開了李懷宇的懷抱,只是看到李懷宇胸前被自己哭濕的痕跡后,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對不起,我、我忍不住...”
李懷宇笑笑:“沒事,一會兒就干了。”
“那個、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練習(xí)室了。”
“嗯,去吧,以后就麻煩你了。”
全孝盛走后,李懷宇一個人靜靜地坐著。
說對公司沒有感情,那肯定是假的,畢竟來了兩年時間,不過就像韓俊毅把naver當(dāng)成了人生中的一個驛站一樣,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ts,兩年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是該走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李懷宇打電話給了林天曦。
半個小時后,林天曦開著車到了。
“我知道你會走,但沒想到這么突然,去哪兒?”
“我約了一個人。”
“誰?”
“一個男人。”
李懷宇約的人是崔民熙,既然s.m要和sidushq對剛,那首先要了解sidushq的情況,那些掛在網(wǎng)上的東西不能當(dāng)真,所以必須找個知情者當(dāng)面詢問。
崔民熙雖然不管sidushq,但作為sk的中層領(lǐng)導(dǎo),肯定知道一些內(nèi)幕。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問sidushq的情況,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對于這個公司,我一點兒都不了解,只知道它的社長叫車勝宰,還有幾個本部部長的名字,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東西,我可以幫你約車勝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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