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夢,不要你的命
張旭的靈魂剛回到身體,就感覺一陣脫力。差點軟倒在白曉博身上。還好自己穩住了,不然一定是躺地板的下場,以白曉博的性格是不會接住自己的。
眼前伸出一只手,張旭傻呼呼的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少裝蒜,夢玲呢?給我。我看完就幫你剝離陳慕然的夢境。讓你回家去補補。”
張旭磨磨唧唧的拿出夢玲說道:“大神,我在夢里聽見你的聲音了。但是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的,你不要殺人滅口。我很有用的,你也說了,陳驀然還會做別的夢的。”張旭明知道白曉博就算知道了他和玄女的事,也不會對自己怎樣,但他就是想惡心惡心白曉博。
小心翼翼地把夢玲放在白曉博手里,張旭退了開去。
陳慕然剛才一直想問吃什么夢?是吃掉自己嗎?自己一會會不會有危險?這只狐貍不會死了吧,怎么一動都不動。總之她有一堆的事情要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抬頭看向白曉博,見他閉著眼不知道在干什么,又看看那張旭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出來。
“張~張~張醫生,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會事嗎?吃什么夢?是~是要吃掉我嗎?”
張旭現在有點頭疼,精神力用力過猛的后遺癥。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正在讀夢的白曉博后說道:“我是夢貘,由夢而生。我不知道這個世上有多少只夢貘,我所知道的包括自己不過兩三個。我們是以吞噬其它物種的夢生存的神獸,而我們自己卻不會做夢。說來都覺得可笑。呵呵!”
張旭冷冷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我們自古以來總是混跡于人群中,因為我們最喜歡吞噬人類的噩夢,既可以幫別人擺脫噩夢的恐懼又可以修煉己身的功法。剛才白曉博說的就是讓我把你的噩夢吞噬掉。以后你就再也不會做同一個噩夢了。”
張旭看了陳驀然一眼,又看了看剛剛蘇醒的小白狐。話鋒一轉“我覺得這小狐貍挺可愛的,也許這個狐貍的身體里也有玄女的一縷魂魄也說不定呢,你快快修煉成人,我看看到底會不會長得像玄女。”說罷瞇了瞇眼睛,還用手摸著下巴,一副大色狼的樣子。
“你最好別打它的主意,它身上確實有玄女的殘魂,只是更稀少而已。”白曉博突然說道,嚇得張旭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
“我說老白,你能不能回來的時候出點聲,嚇死我了。就算我是神獸也禁不起您老這么嚇啊!”張旭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地瞪了白曉博一眼。
“是誰給你的膽量敢這么叫我。”百曉博也橫了張旭一眼。
“那叫你什么?也不能總是大人大人的叫吧!再說了,叫你白曉博不是也顯得生分嘛!叫您神獸就更不和適了。”張旭嬉皮笑臉地來到白曉博身邊。指了指陳驀然道:“是不是該兌現您的承諾了,說真的,這次我還真是元氣大傷,急需高質量噩夢補一補。”
白曉博并不在意別人叫他什么只是老白這個名字,真的好久都沒有人叫過了,突然聽到有點不大習慣。
白曉博走到床邊,對著陳驀然露出迷一般的微笑說道:“陳驀然,張旭應該和你說了吧,我們對你真的沒有什么惡意,一會我要幫你剝離你的噩夢,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下好嗎?”
陳驀然并不是一個膽小的人,雖然從小到大遇到的怪事不少,但哪一次也沒有現在遇到這件事讓她更覺得荒唐,不可思議。
“我能拒絕嗎?”陳驀然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白曉博。有那么一瞬白曉博以為眼前的就是‘她’。可就是那么一瞬而已。
“我要的是你得夢,不是要你的命。你不必那么緊張,你要相信專業。我干這行也有幾千年了,絕對有保障啊,不信你問問小狐貍,我剛才進入它的夢是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張旭向青青使了一個威脅的眼色,青青忙點了點頭。事實也是如此,進入夢境并不會讓做夢的人有什么痛苦,讓他們真正痛苦的是他們的噩夢。張旭此舉是多次一舉,倒是讓陳驀然覺得這件事更危險了,她又不是什么妖精,身體素質怎么能和他們比。她不相信自己醒后會安然無恙。
“就是睡一覺,真的沒有什么事。我還需要用你體內的1魂2魄尋找其他的玄女殘魂,不會對你做出傷害的我保證。”白曉博對著陳驀然說道。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一個保證我就相信嗎?”陳驀然還是有些抗拒。
剝離夢境必須要讓承載人心甘情愿的被剝離,而且剝離過程會有些痛苦,必須要承載人意識清晰的自行脫離夢境。白曉博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向你以神的名義發誓。”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在白曉博的頭頂浮現出一只似羊似虎頭長一對鹿角的神獸。這就是白曉博的真身嗎?陳驀然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都沒聽清他下一句所說的話。只是看見一道白光又一閃過,神獸消失,自己的左手腕一痛手腕里側出現鹿角一樣的紋身,小小的,發著青綠色的幽光。
這是什么?陳驀然抬起手仔細端詳著手腕處的圖文。還用手使勁搓了搓。
“這個圖案代表著我所向你發的誓言,我以神的名義發誓。我,白澤神獸,此生不會做傷害人類陳驀然的任何事情,如有違背斷其一角。這樣的誓言你可滿意?”白曉博一臉嚴肅地看著陳驀然等著她的決定。
“老白,這樣的誓言是不是有點過重了。”張旭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曉博,作為同類,他深知一只角對老白的重要性,那是他法力的象征啊,沒了角法力也會失去一些的。
陳驀然看了看張旭,又看了看白曉博,若是能讓自己不做噩夢也沒有什么你好,既然他都發誓說不會傷害我了,不如嘗試一下。陳驀然點了頭。
白曉博長呼一口氣,“那么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現在要盡快回復張旭的體力,我們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什么人。張旭你注意周圍動靜,白狐青青你也幫著看看,我現在要給她剝離夢境,張旭你控制一下夢的轉化。”
“好的,沒問題。”
“幫我把我的神識送入她的夢中。”白曉博又加了一句。
“那我做什么?”陳驀然呆呆的問。
“你配合我們倆個就好,先躺下放松自己,等你醒來就不會做噩夢了,一會無論發生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靜,要對自己說這是夢,要相信自己能挺過來。好嗎?能做到嗎?”
“好。我盡力。”陳驀然乖乖的躺好,閉上了眼睛。
白曉博對張旭使了個眼色,張旭上前抬手按住陳驀然的額頭,一道白色的氣息打入陳驀然的識海,張旭在引導她做那個噩夢。
“開始吧,我找到了。你可以進行下一步了,要小心,玄女的氣息在夢里,很不穩定,上次我就被她振出來了。”
白曉博上前閉上了眼睛,抽出一縷神識進入了陳驀然的識海,也進入了她的夢里。
這里他來過,是那么的熟悉,海水,戰爭,黑暗,哭聲,喊聲,咒罵聲,冷笑聲。這夢還真是抽象。
陳驀然又進入了那個噩夢,眼前還是那片海,海水依舊腥紅。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邊站著白曉博。
“這海水我收了。”
陳驀然看見腳下的海水消失了,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空無。
“這山,這人,這聲音,我都要收了。”
遠處的山,遠處人和聲音也沒有了。
“這是夢,你要記得,你把夢給了我,你以后不會做這樣的夢了。我們繼續吧,一會你的頭也許會有點疼,一定要堅持,堅持到夢醒來。你就會得到解脫。”
陳驀然點了點頭,場景變的黑暗了,接下來隨著白曉博收走的東西越來越多,陳驀然的頭也越來越疼,直到遇到玄女的笑聲,陳驀然已經疼的坐倒在地上,手支撐著勉強沒有躺倒。
這笑聲是玄女的靈力所化,白曉博也很棘手,勉強在不傷害陳驀然的情況下收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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