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歐式風格的大床上,鋪著上好的蠶絲被。
年輕的女孩靜靜地躺在那里,上衣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簡單樸素。下身穿著精神的牛仔褲,即便是被褲子包著腿,難掩那雙修長挺直的雙·腿。
“疼......”
米璐低聲呢喃了一句,從昏睡中迷迷糊糊的醒來。
眼前的一切有些恍惚,視線模糊地看著周圍。
入目是豪華卻又陌生的房間,米璐伸手使勁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頭疼的要命,意識有些不清。
“醒了?”
忽然間耳邊傳來一個沙啞好聽的男聲,那聲音將整間屋子的溫度降下了不少。
聞著聲音望去,米璐瞧見不遠處的落地窗旁邊站著一個人。
男人身材挺拔,雙·腿筆直而長。
米璐勉強地坐直身子,頭疼的要命,眉頭皺成一團,“你,是誰?”
男人優雅轉身,眼神鋒利,緩步朝著床邊走去,隨手將屋里的可遙控燈打開。
燈光一亮,米璐條件發射的閉上眼睛。
“我不喜歡奸.尸,既然醒來,沖澡去!”
這幾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米璐驚慌失措地睜開眼,男人站在她的床前,身材頎長。
白色的襯衫,上面的兩個扣子微微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再往上是一張英俊的臉。深邃的五官,劍眉冷目,鼻梁高挺,薄唇勾起冷漠的弧度,這張臉好像在哪里見過,米璐卻想不起來。
“你什么意思?”米璐忍著頭痛,狐疑道。
床忽然間陷下去了一塊,米璐忙往后退了退,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開了些,“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記得昨天晚上跟男朋友一起西餐,喝了點紅酒,剩下的事情,好像記不清了,頭隱隱作痛,米璐忍不住按住太陽穴想要讓疼痛減輕點。
“他沒說?”坐在床邊的男人眉頭緊鎖,聲音冷寂。
周圍的空氣陡然下降了許多,米璐摩挲著胳膊,一臉戒備地望向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現在要回去了!”
說著,米璐迫不及待地就要從床上下來。
忽然間手臂被人拽住,米璐沒有來得及反應,天旋地轉,身子不受控制重重地落在床墊上,輕輕地彈起,隨后躺在了床上。
“你,你想做什么?”米璐慌亂的看向身上的男子,使勁地掙扎了一下身子,雙手被那人一手按在頭頂,不能動彈半分,“趕緊放開我!”
言辰逸微微垂眸,望著身下的米璐,微微抬起了身子,空著的左手食指輕輕地劃過米璐的臉,直到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望著米璐躲避的眼神,言辰逸一把將她的下巴挑起,逼迫著她對上他的眼睛。
“你男朋友張志把你送給我了,為了從我這里拿到一個投資,”言辰逸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看在你姿色還不錯的份上,我應了。”
一開始的恐懼消失不見,言辰逸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似的將米璐炸得不知所措。
失聲地望著面前的男人,過了好一會,米璐這才回過神,“不,你一定是胡說,他不可能這樣做,你別想騙我!”
“我騙你?”言辰逸好笑地望著面前的女人,一把松開了禁錮著她手的手,唇角勾起一個淡漠的弧度,“我言辰逸想要什么女人沒有,還用得著騙你?”
言辰逸?
怪不得看著這個人眼熟,原來他是Z市的無冕之王,所有女孩中未來老公的最佳人選。
米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慌亂的爬下床,勉強地站直身子,“你一定是弄錯了,我男朋友的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鞋子也沒有來得及穿,米璐飛快地跑到門口,擰開門直接跑出去了。
言辰逸唇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弧度,優雅從容地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不可能,張志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他曾經說的,要努力的打造出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家,讓她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慌亂地跑出酒店,一直光著腳,在酒店里面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可是赤腳走在外面卻難受的要命。
生怕言辰逸追出來,米璐慌亂地跑到馬路的邊上,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你去張氏集團。”米璐火急火燎地對著身邊的出租車司機說道,忐忑不安地回眸看了一眼酒店的門口。
“好的。”
沒有追出來,米璐總算是放心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等到了張志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米璐猶豫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萬一張志說她懷疑他,那會影響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啊......輕點啊......”
辦公室里面細細碎碎的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米璐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的握住,揪得難受。
辦公室的門并半遮半掩的,米璐的頭微微湊到門縫那邊,就看到張志跟一個女人正在桌子上翻云覆雨。
猛然推開了門,米璐氣得臉色發白,快步走了進去,“你們這是做什么?”
“啊!”半/裸的女人猛然大聲的叫起來,享受般的身子往后倒去,漸漸地就剩下那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張志從女人的身上下來,將褲子的拉鏈拉上,陰沉著臉,緩步走到米璐的面前,毫不猶豫地甩了米璐一巴掌,怒道,“誰讓你進來的,打斷了我的興致,真是倒霉!”
他在外面偷人,竟然說她打斷了他的興致,米璐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這個色瞇瞇的張志竟然跟昨天那個溫柔翩翩君子張志竟然是同一個人。
米璐毫不猶豫地甩了張志一巴掌,“我們分手!”
渣男,米璐從沒想到過張志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騙了她那么久,竟然將她送給了別的男人。
酒店房間內。
言辰逸優雅從容的坐在沙發上,右手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搖晃了兩下,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站著的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不是走了嗎?”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事到如今,米璐覺得,除了面前這個男人能夠幫她之外,就沒有人能夠幫她了,“不過,我要你幫我打壓張氏集團。”
言辰逸的唇角勾起一個燦爛的弧度,眸中并無一絲笑意,薄唇緩緩地吐出,“當然可以,米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