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天歡笑揉弄著懷中小獅子雪白的絨毛,“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你白絨絨的一個,就叫小白吧,怎么樣小白?”小獅子沖著張天嗷嗷直叫張天就當他同意了,歡喜的繼續同他玩耍。
項乾盤坐在地看著身旁齊聚的弟子們,心里充滿了滿足。這讓他想起那些平靜安詳的時光,就這樣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忙于修煉的小子們,看到他們遇到問題時琢磨的樣子、來找自己去燒烤時的樣子,自己出外游歷回宗和他們團聚時的樣子、、、那時的自己是多么的高興,多么的滿足,就像一個普通的農家父與子最平常的相逢卻是最溫馨的平常。
連衣去哪兒,紅袍就去哪兒。連衣緊緊靠在冉青身旁,紅袍就到冉青的另一邊時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這讓冉青無所適從,奈何二人都是厲害角色,冉青不敢怒也不敢言,就這樣任憑二人“折磨”著自己。
南齊云抱著盤花棍坐在冉青對面、項乾的右側,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只要他覺得危險還未過去,他就會時刻握著自己的武器,而且這是他最喜歡的法器,項乾一般不送東西,但只要送了就一定是好東西,也不是說白銀法器珍貴所以南齊云就喜歡,他喜歡和珍視的是師父對自己的愛。
沒有離墨和張天的到來,玄沖相信自己一定還是白山白家堡的一個家將。過著平凡的日子,或許早已娶妻,不定現在也有了半大兒子。為什么不是女兒呢?因為在這樣一個男人都往往身不由己的世界、男人做主的世界,女子家對于自己想要的未來通常沒有選擇而言,以自己的所見所聞所知。或許這個世界也流傳著不少女英杰的傳奇,可確如海中流針,太少概率的事只能當作信念做不得數。即使去探討源頭的話,她們成功的背后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只要夠強。或許那些生在豪門強者家的女子有著大把的選擇,可自己不過是一個中等家族的家將,地位背景般般,這將是子女的限制,像自己這樣的才是大多數的代表。看著眼前被錢峰主抱在懷里熟睡的少女,雖然有著藍靈星頂尖勢力青雀山一峰之主的叔叔做后盾,也喜歡女扮男裝來掩藏女兒身。錢鼎天已醒來,聽著錢鼎天跟項乾述說他昏迷后的事,就聽到了關于他懷中昏迷的俊俏“少年”李庭兒的事。為什么大家都是娘生的,卻打心底里覺得女子不如男呢?玄沖成長在底層業已成年,也或許是繼承了母親的多愁善感,比別人要敏感一些、多看到一些、多思考一些,從此不由自主的要替別人多考慮一些,所以才有這種煩惱吧?身旁自己發誓要用生命來跟隨的少年,看他高興自己也高興,心里認定了張天是自己的恩人。還有離墨,大師兄。
大殿內有四柱,眾人圍坐在中。離墨靠坐在師父身后右的大柱上,小師弟幕虎在側。按照入門順序,幕虎做了大家的小師弟。小師弟自入門來多于大師兄一處,平時以大師兄馬首是瞻,對師父和師兄弟們相敬如賓。可自從在火山大世界經歷了種種后,感覺他現在和大家相處少了拘謹多了親近,這才像是一家人。二人相談甚歡,玄沖聽不清楚他們說什么,可見他們高興自己也打心底里高興。恰好往這邊看來,眼看傻笑的玄沖、離墨會心一笑,不善表達的玄沖頓時臉紅心躁直撓頭,看得幕虎也是歡笑。
大難不死、災后重逢,朋友、親人把手言歡,相聚甚歡,是世間的奇跡。看著弟子們微笑重現臉龐于鐵布衫而言是為師的幸福和滿足,抬手拍拍大徒弟孫悟松的肩膀,看他高興的勁,自己心里更是溫暖。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弟子和師父也是最親的人。
錢鼎天“瘋癲”不再恢復了精神,看他時刻守護懷中的“大師姐”,弟子們坐著也不由得再圍緊了些保護他倆的圓,想要替師父分擔。錢鼎天雖然平時嚴肅,可遇到危險他熟悉的背影總擋在最前面,他是弟子們心中最尊敬的其中之人。
我發現:《藍靈皇》這名字是有點土。可能阻礙了大家希望向別人推薦本書的心,所以我左思右想決定換個名——《星藍》。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謝謝(90°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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