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燒烤
南齊云抱手道:“我們為你護法,你就在這里和金焰容靈,怎么樣?”
張天聽后一臉為難道:“這~~二師兄,我也想啊,可我現在不過是個靈師而已。”
“什么!”幾人異口同聲驚訝道。
張天被嚇了一跳,離墨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沒有說謊,走到他身旁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道:“天賦異稟啊~~天賦異稟。”南齊云也學著他將手搭在張天另一只肩上道:“少年英才啊~~少年英才。”冉青也想要裝一次木耳,便推開南齊云將手搭在張天肩上,剛要說話,“師父?!睆執旖泻傲艘宦暰蛙f了出去。
師兄們在前,冉青在后自言自唱:“可惜了~~可惜了~~”齊向項乾走去。
“師父怎么辦?。烤搡椇徒鹧嬉话愦罂隙W不動它,這山又這么陡爬也爬不了,金焰上不了咱天秀峰了!”張天此刻‘氣急敗壞’的很。
項乾納悶:“誰是金焰?”冉青指了指張天拖著的大熊。
項乾莞爾,拍拍張天的腦袋道:“簡單,看師父的?!闭f罷,拉著張天走到大熊旁又道:“抓緊了。”然后右手箍住大熊的前肢,左手抓住張天微微蓄力后一躍而起。
“啊~~”“吼~~”在一人一熊的尖叫聲中,項乾又在石壁上借了幾次力到了山頂。
“啊~~”“吼~~”項乾輕聲道:“到了。”
可好像不管用。
“啊~~”“吼~~”嘶號聲一直在繼續。
“我說到了?!边@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終于起到了作用。
“師、、、師父、、、以、、、以后、、、別、、、別這樣了!”“吼哦、、、吼!”“哈哈哈,走了?!币宦暣笮?,又是幾個縱欲項乾便不見了身影,巍巍山頂上是驚魂未定的一人一熊,幾百米外竹林內就是竹屋。
已近傍晚,微風習習涼意漸濃。過了不久四位師兄終于也乘著巨鷹來到了山頂。
小屋內張天流著鼻涕抱怨道:“每次回山都需要巨鷹,難道青雀山各峰都養了許多巨鷹以供騎乘不成?”
以往是離墨,但有了冉青后這些話茬就都讓他接了去,他解釋道:“哪能呢!你以為人人都住在這山上嗎!各主峰皆是峰主們教導親傳弟子和閉關時所用,平時也就只剩下些奴仆弟子前去打掃而已。他們和親氏、入門、記名弟子居住、修煉之所則修建在青雀山脈內各環境優美的山谷、水邊或是矮峰之處。你看靈蝶峰所有女弟子不就都是居住在一連綿低峰之上嗎?本來我天秀峰除了秀兒峰外在一山谷中也有庭院,可是、、、”冉青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但大家俱都心領神會。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說這些煩心事作甚,好了好了,回來前不是說要給小師弟驚喜嗎?準備去咯?!钡故悄淆R云先開口道。氣氛也不再那么感傷。
張天是個鬼精靈,對著出門的師兄們瞇著眼狡黠道:“哈哈哈,今晚咱沒去靈蝶峰,我猜你們的禮物肯定和吃的有關?!薄澳惆∧?。”離墨走在最后,出門的時候輕敲了一下張天的頭,其實這些小動作最是溫暖‘孩子’的心,你看張天此時就高興的嘴都要裂開了。
竹林深處,用圓石圍成的火堆旁,師兄弟五人圍坐著,離墨在用長棍穿了兔子、山雞烤制,另四人則捧著烤好的兔子、田雞狼吞虎咽。
這滿嘴的兔肉也擋不住冉青那嘮叨的嘴,被肉咽得氣都不通暢了還堅持著說道:“以前我和你們二師兄還小,師父教會我們騎乘巨鷹后就經常到處跑,有時個把月只能見到他一兩次,所以大師兄就帶著我倆到寶膳樓吃飯,可是、、、”冉青哽咽著沒有說下去。
南齊云接道:“其它山峰的弟子知道我們是天秀峰的后,就經常欺負我們,好幾次大師兄為護著我倆被揍得鼻青臉腫,不止這樣,我們還連飯都吃不飽。看我倆面黃肌瘦的,大師兄就弄了這個地方,捉些小動物烤給我倆補充營養。”說到最后,南齊云也濕潤了眼眶。
倒是玄沖先流出了眼淚,問道:“師父不管嗎?”
“那時師父為了我們能修習更高深的功法,一直、、、再說誰讓我是大師兄呢!”一直云淡風輕烤著肉的離墨道。
能流淚的那都是真情感。張天此時才明白,自己一直墨哥墨哥的叫著,其實離墨不只是哥,有些時候他還是一個小父親。
果酒、烤肉和歡聲笑語。對張天而言一家人在一起沒有比這更好的畫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