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
過了一會,經歷了“狂風暴雨”的蕭蕾米被秦霜瞳抓著走了過來,只見她扭捏的來到許穆的面前,低著頭小聲說道:“謝...謝...謝謝你了...”
“哦?”許穆一聽,頓時起了玩鬧的心思,“那個...我剛才沒聽清,你能不能大聲點?”
“...謝...謝...”蕭蕾米臉憋得通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展現自己“嬌”的一面,尤其是按秦霜瞳的要求做出那不知所謂的“溫柔、和煦、真誠、淑女、小家碧玉、楚楚可憐”的道謝。
“什么什么?我聽著呢!”許穆故意把耳朵湊了上去,心里已經樂成了狗。
“謝...謝...謝你個大頭鬼啦!”蕭蕾米突然爆發,一記“耗油跟”將許穆頭上打出了小天使魂魄特效,然后憤憤然的轉過身,在他“嗚嗷——”的飛天慘叫聲中,一步一頓的走掉了......
一段時間后。
“呃...咳咳!”總算“噗通”落地的許穆揉著多了一層的下巴,對著憋笑的人群招了招手,“那個...小細節就不要在意了,總之我們出發!”
于是一群人哄然應聲,隊伍又開始前進了。
“哦哦!”
“啊嗚!”
當然,至少單純的姚奧和游幽幽還是積極的響應了許隊長的號召,讓他終于感覺到了一絲安慰——總算自己的威嚴還沒有像蕭蕾米那樣嚴重透支,實在是可喜可賀。
十多分鐘后,一行人終于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以一小片湖泊為中心形成的無名綠洲。放眼望去,整個綠洲中稀稀疏疏的長著幾十顆不算高大的小樹,一些低矮的草本植物點綴其間,幾人走近湖泊,頓時就感到一股涼爽撲面而來,許穆四人身上的護體星光同時都黯淡了下去。
在湖泊的旁邊,偶爾會閃過一些小動物的身影,在遠離許穆等人的對岸,還有兩只駱駝在喝水,而七人的到來并沒有讓它們受到驚嚇,顯然,這些沙漠原住民把眾人當成了和它們一樣的取水旅客。
這片綠洲的規模算不上大,如果單單只靠湖水本身的水容量,那么它其實應該早就淹沒在茫茫的沙海中了,但是透過清澈的湖水,許穆等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湖底有一個巨大的洞穴,這說明它聯通著地下暗河,所以才能源源不斷的得到水源的補充,使之得以留存至今。
“現在我們要怎么做?”許穆回頭問道。
“等。”莫青風說。
“等?”
“對,等。”秦霜瞳示意大家坐下休息,并取出星力恢復藥分發給眾人。然后,她拿出虛空石探測器,對許穆等人解釋道:“我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等到虛空石的反應達到最大,也就是攜帶它的妖獸距離我們最近的時候,就開始行動,到時——”
“就是秦學妹的個人表演時間了。”莫青風笑著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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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等待中過了1個多小時,就在許穆無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一直閉眼抱膝而坐的秦霜瞳突然掙開了雙眼。“來了!”她站起身,獨自一人朝著湖邊走去。
許穆等人見狀,也迅速開始站位,他們以背負游幽幽的姚奧為中心,以許穆為箭頭排成了一個三角陣型,站在后邊嚴陣以待。
莫青風沒有跟隨秦霜瞳,而是站到了許穆的旁邊,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放輕松,我們可以先看一場好戲。”
秦霜瞳走到湖邊站定,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后凝神運力,一股股淺紫色的光芒開始不斷的被壓縮入巨錘,整個錘身都亮起了耀眼的紫光。
“許穆啊,你知道不知道為什么秦學妹會有所謂的‘神斷章’模式?”莫青風突然問道。
“......”
“那是因為,她除了近身肉搏之外,還非常擅長心理戰,”他沒有等許穆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相信這點你應該體會過了,當然,和現在你要看到的這一招相比,那些都是小打小鬧。因為這,才是她平時關鍵時刻說話只說一半的奧秘所在。”
巨錘散發的光芒越來越強,漸漸的連秦霜瞳本人都籠罩在了一片紫色之中,許穆發現,隨著這一招的氣勢積累和莫青風的從旁解說,兩人的時髦值雙雙突破了7000大關。
“秦學妹將平日斷掉的另一半話語通過‘心之境界’的分支技能‘心語術’儲存起來,積累到一定程度,即可一次性爆發出巨大的心靈能量,這是她的獨門絕技,所以嚴格來說,她也是一名特武,”莫青風說到這,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壞笑,搭配上他線條剛硬的臉,看上去顯得有些古怪。“不過因為這一招我們平時總拿它開玩笑,秦學妹最后也只能無奈妥協,采用了我們惡搞的名字,那就是——”
“有生之年的大爆更——30萬字!”隨著氣勢的積累,秦霜瞳的時髦值漲到了8888,她一聲暴喝,以力劈華山的姿態將巨錘轟入了水中,霎時間,許穆只感覺地動山搖,整個湖面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哦?這一次居然有30萬字?哎呀呀,這說明秦學妹這次至少‘憋’了三個月啊~!”莫青風雙手環抱,故作驚訝的開起了玩笑。
紫光飛速的溢滿了整個湖水,許穆吃驚的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魚從湖底竄出水面,不斷的向天空蹦跳——它們并沒有受傷,相反還非常的愉悅,仿佛遇到了這輩子中最開心的事情一般。
“這是...?”
“呵呵,不用奇怪,這招的效果就是這樣,”莫青風很負責的繼續扮演著解說員的角色,“強大的心靈系技能,其作用自然就是強制影響對方的心靈,此時秦學妹所施加的影響,就是讓湖底所有的水生生物產生‘想要跳出桎梏’的愿望,”他頓了頓,臉上再次露出了壞笑,“哦,這樣說可能有些難以理解,那你可以想想,假如你追一本更新很慢的神作小說,然后突然有一天這個作者爆更了,是不是會一石激起千層浪,連那些潛水多年的讀者都會大叫著‘有生之年’跳出來冒泡呢?”
“呃...”許穆無語的摸了摸額頭,學長,你這個比喻真是貼切,我的確是感同身受啊感同身受。
【我也感同身受...爆更...好難...】
[別糾結了,咱們這是撲街小說,你爆更也沒人看的。]
震動還在繼續,漸漸地不只是魚,連蝦蟹也開始加入了這場“躍龍門之我不是咸魚”的慶典活動,讓許穆不禁感嘆這一招的逆天——這魚蝦會蹦也就罷了,你個螃蟹也能一蹦老高是幾個意思啊?
終于,在場面達到頂點之時,從湖底的洞穴中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潛水了一萬年...又被禁錮在了這片荒原...現在,你們竟敢逼我出來冒泡...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許穆尷尬癌發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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