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為什么不行
金玉葉碧眸睜開,眼底碧幽而深邃,她就這樣看著他,不言不語,亦沒有聽他的話,將牙關張開。Www.Pinwenba.Com 吧
在她靜無波瀾的眼神注視下,金成睿體內的熱情慢慢涼透,感覺就像是大冬天里,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那叫一個透心的涼。
呵,他怎么忘了,他們已經結束。
他被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毫不留戀地給拋了,又怎么會……
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金成睿就像是放慢鏡頭一般,在她的眼神注視下,緩緩退離了她的唇,放開了那幾乎能令他失魂的香軟。
重重吐出一口氣,他背過身去,不再看她那雙平靜的幾乎冷血的眼睛,“抱歉,老子……”
后面的話,在背后突然貼近一具軟綿綿的身子,勁腰被兩只纖臂箍住的時候,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四叔!”
金玉葉軟軟媚媚地喚了一句,后面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的舉動,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摟住了。
那一刻,看著他那孤寂懊惱又傷神的背影,她就這樣做了,完全無意識的反應,卻不是平時她會做的事兒。
一聲‘四叔’出口后,彼此靜默無言,小小的臥室氣氛有些沉靜,靜得似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金玉葉有片刻的懊惱,正準備松開之際,手臂突然被抓住,同時,本是轉過身去的男人,霍然轉了過來。
金玉葉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提起,兩人眼神對視,看著他眼底跳躍的火光與欣喜之色,金玉葉訕訕地轉過頭去,避開他如狼一般的眼神,“四叔,我……咳咳,有點怕!”
擦!
這借口,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視自己!
丫的,她真是腦子犯抽了,一世英名盡毀。
金成睿聽著她的話,深邃冷厲的眸子閃過淡淡的笑意,粗糲的指尖端正她的下巴,看著她與平時那明媚邪肆不符合的窘態,心下軟的猶如一汪池水,“老子陪你!”
“不是要巡夜嗎?”
金玉葉抓了抓長發,碧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他。
金成睿湊近她,額頭與之相抵,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抵在她的后頸上,溫熱的唇一下一下地輕啄著她的唇,“下半夜可以休息會兒。”
金玉葉閉嘴了,主要是她已經沒有嘴讓她說話了。
金成睿的吻漸漸加急,加深,濕滑的舌尖在她口中掃蕩,不放過每一寸領地,舌與舌勾纏,吸允,纏綿……
粗糲滾燙的大掌撩起襯衣的下擺,在她如絲綢一般滑膩的肌膚上游移,點火。
金玉葉全身獨獨一件襯衫蔽體,里面可是啥也沒有,著實方便了他。
小而簡潔的臥室溫度逐漸升高,男人的喘息急切而粗重,“小混蛋,老子想你!”
金玉葉也被他撩起了火來,碧色的眸子漾著一圈圈水色,媚態橫生,妖嬈到極致。
然而,盡管如此,她的理智尚未失去,手猛地抓住了他往下探的大掌,“別……”
沒容她話語出口,金成睿強勢而兇猛地封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一陣,有些氣急敗壞地道:“為什么不行,老子可不相信你這沒良心的混蛋會為誰守身!”
金玉葉稍稍推開了他一點,深吸了一口氣兒,垂下眸子,避開他的眼神,“抱歉!”
盡管抱歉沒用,可她能說的,貌似也只有這兩個字,丫的,剛才她就不應該腦子犯渾。
她是不會偉大地去為誰守身,可是,他金成睿,她沒打算再碰,有了這次,還會有第二次,而這種結果,并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不是這次一定需要他幫忙,她也不會過來找他。
“玉葉,你并不是對我沒感覺,對不對?”
金成睿抬起她的頭,不讓她逃避,深邃的眸子殷切期盼地看著她,盡管是問句,可話語中的促定,顯而易見。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并非毫無感覺,只是她的心思藏得太深,讓他無法探知到她的心里去。
金玉葉笑了笑,“當然嘍,我是個正常的女人!”
一句話,興味中透著涼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正常女人就有正常的反應。
另一層意思是,關乎性,無關情!
她始終能將情與性分的清楚。
最終的結果,金成睿沒能如愿,下半夜,兩人躺在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上,摟著睡了幾個小時。
當然,有沒有睡著,就只有他們彼此自己知道了。
呿呿……
天剛蒙蒙亮,一陣尖利的哨聲便響遍整個訓練營,身旁的男人就利落地起床,穿衣,洗漱,所有的動作五分鐘搞定,一氣呵成。
“你還可以睡會兒,待會兒早飯回來!”
七點半,金成睿回來了,手里端著兩人份的早餐,一個大大的白饅頭,一大碗稀飯,一杯牛奶,一個茶葉蛋,和一些配稀飯的小菜,分量足,但相對于金玉葉來說,絕對稱不上豐富。
金玉葉已經洗漱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現在是夏季,衣服薄,風吹吹就干了。
“吃了早飯,我讓劉東送你去機場!”
金玉葉在沙發上坐下,動作自然地拿起白饅頭吃了起來,“四叔,考慮好了沒?給個準信兒唄!”
她現在更關心這個好不好!
金成睿見她自然的吃著粗糙的飯菜,沒有半分嫌棄的意思,盡管面無異色,不過眼底卻是閃過一抹暖色。
“一定要去?”
沒等她開口,他繼續平靜地道:“就算每天吃著粗茶淡飯,每天要按照規定的時間起床,吃飯,睡覺,每天有幾乎脫去一層皮的艱苦訓練,不能隨意外出,必須遵守部隊里的鐵血規定,要有團隊精神,要絕對服從領導,你覺得,你能做到這些?”
“別人行,我為什么不行?”
她曾經跟南壡景上過戰場,盡管不是正規軍人,可也見識過軍隊里鐵血的規矩與絕對服從的精神。
這些規矩對她這個崇尚自由,習慣了無拘無束的人而言,盡管有些難度,但她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
忍!
她能忍所別人不能忍之事,只要她認定的事,沒什么不可能的!
坐在飛機上,金玉葉看著逐漸遠離的地面,碧眸盯著某個點,瀲滟的唇勾起一抹明艷的笑容。
收回眼神,眼罩一帶,她閉目養神。
毫無疑問的,金成睿最后還是答應了,不過事先也和她聲明了,他只允她名額。
至于最終會不會被留下,則要看她各方面的才能與本事,畢竟,他雖然是主考官,可其他方面,還是有另外考官的。
回到京都市,剛好是午飯時間,金玉葉戴上了偌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出了機場,遠遠就看到正向她揮著手的倪星悅。
“怎么樣?行不?”
倪星悅是知道她去青靈市目的的,所以一出來就問結果。
金玉葉沖她做了個“OK”的手勢,臉上笑容明媚而愉悅。
見她開心,倪星悅亦是跟著她笑,“好樣的!”
盡管她不知道她為何要選著進軍校,走當兵這條路,不過,她的決定,她都支持,她在外面將屬于她的東西看好就行。
事情解決,現在只靜待高考。
金玉葉這兩幾天也乖乖上學校,拿起了課本,畢竟她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那玩意兒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溫習一下的好,她可不想再第一關就給敗下陣來。
不過,一向勤勉好學的夏奕這些天卻是反常地沒來上學。
下午放學,隨著人潮,金玉葉出了校門,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準備撥通夏奕的電話,這兩天她也時不時地打過,只是都是關機狀態。
電話撥出,依舊是關機中,收了手機,她想到那天天臺上他那糾結苦悶的表情,心下有些擔憂。
呼,這個小狐貍,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葉子同學!”
身后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金玉葉轉身,看到來人,訝異了一秒,不過卻也松了一口氣。
夕陽斜下,獨留西邊那一抹如血般的殘紅。
跟著江芯來到夏家,偌大的客廳里,氣氛有些沉悶,夏國良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那張看起來溫和儒雅的臉龐,此時也多了一股陰郁之氣。
“葉子,你去看看吧,他反鎖在房里都幾天了!”
江芯指了指夏奕的臥室,那張可愛且不顯老的臉龐上有著明顯的愁容和心疼。
原來夏奕不去上學的原因,是因為和家里鬧大革命,不吃不喝關在房里好些天了,而鬧革命的理由……
他鬧著要進國防!
靠!
真是造孽!
早知道那天就不告訴他了。
瞧瞧,這都什么事兒啊這是?
“叩叩叩,小奕,是我,快開門哈!”
金玉葉扣了門,不過,沒啥反應。
再敲。
“啪啪……小奕,你再不開門,我走了,以后我可沒你這朋友!”
沒多久,門咔嚓一聲開了。
嚯!
看著對面的人,金玉葉著實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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