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結婚的時候,考慮你(1)
若是讓京都那些名媛知道,她們心目中的男神是個gay,芳心鐵定碎了一地。Www.Pinwenba.Com 吧
Luky碧眸幽幽,眼底閃過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冷光,他沒說話,就這樣雙手插袋,依著車門而立,就算不動,亦是給人一種極強的危險感覺。
這時候,眾人又不得不佩服魅少的膽識了,這樣一個危險性十足的男人,他都敢壓在身下,也不怕有命風流,沒命回味。
“倪美人……,怎么樣?本少為了你,可是不要命地在沖啊!”
倪星愷眸色一涼,一把扯過身邊的美人,推到他懷里,“送你了,好好享受!”
“喂喂喂,本少要的可是……”
咔嚓……
黑洞洞的槍口直抵腦門,亦是阻止了夏銘的話語。
倪星愷目光涼涼的看著他,酷酷的俊臉上冷戾而無情,“再他么的多嘴,本少一槍崩了你!”
“銘少!”
“你他么的膽兒肥了吧,小心老子讓人一鍋端了你的四焰堂!”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豪門公子哥兒,驚呼著,叫囂著。
夏銘卻一臉的不在乎,反而嬉皮笑臉道,“嘿嘿,我知道你舍不得開槍!”
倪星愷笑,笑意森冷寒涼,“要不試試?”
“哎呦,這是咋了!”
正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一個戲謔透著一絲張揚的磁性嗓音傳來。
“桀少,他么的,這小子太囂張了。”
“哎呦,桀少,車震玩完了!”
“桀少……”
眾公子哥七嘴八舌。
雷鈞桀目不斜視,摟著美人過來,妖媚的桃花眸看向倪星愷,在看看夏銘,最后才轉向冷魅,眸色深幽而冷凝,“魅少,好歹銘子是你的人吧,你就這樣讓他被人用槍抵著?”
“你沒聽說過打是情,罵是愛,他兩這是在打情罵俏呢,一個嘴巴欠抽,一個手癢,你看,夏銘不是挺歡樂的嘛!”
“對對對,打是情,罵是愛!”
再一次,眾人集體狂汗,雷鈞桀嘴角亦是抽了抽,恨恨地瞪了夏銘一眼,低咒,“操他么的,沒出息的東西!”
而這邊,倪星愷好似得了某人的命令,他收起槍,唇角森然一笑,“兄弟們,好好展現一下你們對銘少的情意!”
“是!”
一聲“是”,喊得格外興奮,而這邊,夏銘則是背脊發涼。
接著便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拳腳聲,伴隨著夏銘的叫喊聲。
“哎,倪美人,有話好說啊!”
“魅少,你不能這么不仁道啊!”
“鈞桀,救命啊!”
雷鈞桀掏了掏耳朵,假裝沒聽見,媽的,太沒出息了。
這邊祈冉云看著這一出鬧劇,神色不動,他亦是將身邊的美人推了過來,“給你了!”
然而,倪星愷連身子都未讓她近,便一把推了回去,“留著自個兒享用,別人用過的,本少嫌臟!”
他雖然在道上混,身邊亦是有形形色色的美人,但他一向潔身自好,不像其他人一般玩女人,就算身邊有女人,也只是因為場合需要,而帶出來的,就比如今天。
也幸好今天他帶出來了,不然……
這時候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黑人保鏢覆在Luky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Luky臉色驀地一沉,眼底閃過一抹肆虐的殘暴之氣,“下山的路被阻,他們還在,繼續搜!”
冷魅眸光微閃,看來這狙擊手是逃了。
突然,一股淡淡地血腥味兒隨著風竄入他的鼻尖,盡管被濃郁的香水味掩蓋,然而他的鼻子,天生對各種味道敏感,特別是血腥味。
隨著味道看去,入眼的是雷鈞桀。
他狀似無意地靠近,味道也越來越濃郁,不著痕跡地瞧了瞧,盡管面無異色,不過額角卻溢出了絲絲蜜汗,再看他懷里的女人,亦是臉色蒼白。
答案,似乎明了。
只是這雷鈞桀到底是何身份?為何要殺這個黑手黨少主?
“魅少不會對本少也起了興趣吧!”
雷鈞桀看著身邊的男人,極其瀟灑地甩了甩發,語氣戲謔道。
冷魅低聲笑了笑,對他的話,表示不置可否。
“這里有人受傷了?”
Luky語氣狀似隨意地問,就像是問著今天天氣如何一般,輕飄飄,淡淡然地,不帶任何情緒,然而,沒有人看到,他眼底的殘酷與嗜血。
冷魅心下微沉,顯然,敏感的人不止他一個,長期與血腥為伍的人,似乎對血腥味有超乎常人的感知。
眾人不解,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冷魅瞧了眼雷鈞桀懷中的女人,墨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邪氣,“剛才這位外國朋友被人狙殺,所以想問問大家伙兒有沒有受傷!”
說話的同時,手微動,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響起,卻被他的話音掩蓋了下去。
聽著他的解釋,眾人搖頭,祈冉云眸色一沉,上前關心道:“Luky,你有沒有事?”
上次的事就已經讓他不快,懷疑是他們泄露了行蹤,這次他父親好不容易將人請來,若是在這兒出了事,美國那邊可是他們會怪在他們聚砜堂頭上。
Luky涼涼地笑了笑,碧眸看向冷魅,“高人相助,無礙!”
說話間,他亦是走到雷鈞桀身邊,看向他懷里臉色蒼白的女人,臉上噙著笑意,然,那雙眸子卻是寒涼如冰,“美人,你好像不舒服!”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我……”
那女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Luky給了一旁的保鏢一個眼神,保鏢會意,上前一步,正想動手。
冷魅在這時候卻適時出聲,同時也阻止了保鏢的動作。
“Luky是吧,你還真問倒人家了,這種事讓小美人如何啟口?”
說話間,他眼神看向那女人的屁股,粉色的百褶冬裙上,正淌著一大灘血跡。
眾人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皆都一哄而笑。
“哈哈哈,桀少,你也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吧!”
“女人這個時期搞那種事,可不衛生啊!”
“還是說桀少太厲害了,被你給搞出來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笑著。
雷鈞桀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氣,“什么玩意兒,黑燈瞎火的,老子也沒注意!”
Luky瞧了眼那灘血跡,沒再說什么。
后面,四焰堂的弟兄領了彩頭,便提議去帝豪玩,倪星愷這個老大當然是少不了的,冷魅是這次的大贏家,自是推脫不過去,而Luky,自然而然地跟著去了。
至于雷鈞桀,女伴出了這等糗事,當然不會和他們同行。
車上,雷鈞桀點燃一支香煙,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待香煙吸了一半,他出聲,語氣冷酷而無情:“回去自己向組織領罰!”
“頭兒,我……”
“你還想說什么,不聽上級命令,莽撞行動!”
“如果不是……”
“閉嘴,在我們眼里,沒有如果!”
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滅了煙頭,他發動引擎,方向盤一轉,油門一踩,車子便駛向車道。
“頭兒,今天只是意外!”
顯然,那個女人對于領罰一事并不甘心。
雷鈞桀嘲弄一笑:“意外?那你知不知道,剛才若不是你那玩意兒來的及時,我們就完了!”
“我那沒來,是……是那個叫冷魅的混蛋捅了我屁股一刀!”
哧……
車子差點撞到一旁的完全護欄上。
雷鈞桀甩了甩眩暈的腦袋,重重地錘了一下方向盤,“媽的,什么人啊這是,果真是夠陰的。”
“頭兒,如果不是那家伙使壞,我一槍就爆了他的油箱了!”
的確,如果不是他那神乎其神的一槍,Luky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不活了。
不過,后面他又為何幫他們脫身?
雷鈞桀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認為,憑他們那幾面之交的交情,還不足以讓那男人幫他,更何況,他看起來也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夜涼如水,寒風肆虐。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還要冷。
凌晨兩點。
長達五個小時的聚會總算是結束,大家伙兒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Luky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來到冷魅面前,高大的身軀往那兒一站,無形之中便有一股迫人的氣勢直逼而來。
“魅少,走吧,你們中國有句話說的好,叫做良宵苦短!”
深刻立體的五官猶如藝術家手中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此時,那張臉上漾著恰到好處的打趣般笑容,只是那雙碧眸卻是森冷寒涼,里面無半絲笑意。
他肆意地打量著面前因為酒精的熏染而變得更加妖邪魔魅的男人,心里不得不感嘆,造物者暴殄天物,這么一個惑人的妖精,居然是個帶把的。
冷魅邪肆一笑,那雙墨色的眸子水媚妖嬈,勾魂奪魄,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你也說良宵苦短,今晚確實太短,都不夠我來一次,咱們改天再約,到時候好好探討探討這床上的技術活!”
“放肆!”
Luky的保鏢怒目而視,殺意頓起。
冷魅低聲一笑,“Luky,你的人倒是挺護主!”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但是在場的幾人卻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與陰冷氣息。
那名保鏢顯然也不是個蠢貨,立即明白了他話中的另一層含義,連忙低頭,“對不起,BOSS!”
Luky冷冷睨了他一眼,沒說話,眼神轉向冷魅,又是一副笑臉迷人的樣子,“Ok,那就改天再約,等你來與我討論床技!”
丟下這話,Luky領先他們一步,帶著幾個保鏢出了帝豪大門。
倪星愷晃了晃昏沉的腦子,“為什么不打蛇隨棍上?”
雖然他被灌了不少酒,不過,腦子還未完全停止運作,他知道,想要見這個Luky一次,有多難。
冷魅悠然一笑,墨色的眼瞳閃過一抹促定而又狡黠的笑意,“放心,他自會找我!”
他撒下的套,身為一個男人,他不相信他不乖乖的鉆。
一個星期的假期,轉眼便過去了五天。
雷謹晫逮到她的時候,已經是第六天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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