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熟悉彼此1
“沒想到你做什么事情都在行,真不愧你說的那一句你懂的可多了!”適宜也忍不住拍了兩下手掌,嘿嘿一笑道:“既然你這么愿意負責,那么是否也不會介意給我們找套像樣的點的衣服換好,再譴人送我們回家?”
聽著她頗為無恥的話語,東方信沉著一張臉,卻還是轉過臉向著李速點了點頭。Www.Pinwenba.Com 吧
李速立即應聲去辦事了。
適宜舒了口氣。
只要有東方信幫忙,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很好辦了。
“本以為你的緋聞勁頭已經過去,不過今日看來,很多事情還是防不勝防。”東方信看天然一眼:“這樣吧,陳適宜現階段是沒辦法跟你一起工作了,你先回鳳凰山莊,近日的行程也往后推一推,等過了這陣子再計劃工作。”
天然還來不及回話,男人便轉過臉看向貝曉伊:“待會隨Nara去換衣裳,然后護送她回家。”
“是!”貝曉伊連忙應聲。
“我也一起——”適宜連忙道。
“你不準。”東方信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沉聲截斷她:“我還有事要跟你商量。”
適宜只得“喔”一聲,抬眸看天然:“出入小心點。”
“放心,曉伊會幫我的,你好好養傷,我找機會去看你。”天然沖她點點頭,拍拍她肩膀,在東方信的目送下,與貝曉伊離開了。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待室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適宜抬眸瞪向東方信:“為什么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你一個人決定了?”
“那你覺得我的決定有問題嗎?”
“……”
“沒有的話,事情就是那樣決定了,由你說還是我說有那么大的差別嗎?”
被東方信的話語嗆得說不出話來,適宜心里一聲輕哼,把小臉扭開,故作看窗外的風景。
東方信在她身畔坐下:“我看你近段時間犯太歲,找時間去廟里拜一拜,求個平安吧!”
適宜本來有些賭氣,聽聞男人的話語,一下子便來了勁了。她轉過臉,目光熠熠地盯著男人,強行忍住笑:“東方信,你不是吧?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迷信啊——”
“迷你個頭!”東方信伸手往她腦袋敲了一記:“我的意思是讓你出去散散心,一掃之前的穢氣,迷什么信?”
“那也不用去廟之類的吧?你直接讓我出去旅行不就可以了?”
“這是個好地方。”東方信變戲法般把一張票塞入她掌心里:“今明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后天早上我去雅舍門口接你,去這里呆上一周,回來后我保證你神清氣爽,什么事情都得心應手的。”
看著手里被他塞入那張票的簡單介紹,適宜忍不住瞪大眼睛。她上下翻看一下,良久后,抬眸瞪著東方信:“我說東方信,你不會像神一般算計到我今天會出事,所以提前準備了這些票給我吧?”
“有病!”東方信白她一眼:“這是我在樂優的辦公桌上看到,隨手拿來的。”
“我可以不去嗎?”
“休想!”
看他態度如此堅決,適宜抿抿唇,只得退了一步:“那我要帶天然一起去。”
東方信眸子輕輕瞇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不過片刻,他便點頭:“可以。”
適宜總覺得他的眼睛有閃出什么怪異的東西,但卻捕捉不到。不過,既然他答應讓她與天然一起過去,她想,即使真要住到廟里去,也不怕寂寞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稍稍寬慰了些許。
“老板,事情失敗了。本來我們找的人已經攻擊她了,可她的經紀人幫她擋了。她沒受傷,她的經紀人倒是血流滿面了。”
聽著電波里傳來的聲音,男人眸色一沉,冷斥一聲“廢物”,便掛斷了電話。
旁側,女人眉頭微微揚起:“楚董,怎么了?”
“沒什么。”楚勇把手機往著桌面一丟:“只是看某些人不順眼,給她些教訓罷了。沒想到事情出了岔子,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破壞了。”
“這商界的事,還真讓人琢磨不透啊!”柴虹淡淡一笑:“楚董你也就別生氣了。”
“那不是商界的事。”楚勇微微哼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毛丫頭……”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楚勇瞬時便頓了聲音。
柴虹卻是極聰明的一個人,聞言眸子立即輕輕瞇起:“楚董要教訓的,可是跟程驍與楚念出緋聞的那個小明星?”
楚勇瞥她一眼,并不否認。
已經肯定了楚勇要對付的便是藍天然,柴虹勾唇一笑:“楚董何必為一個丫頭那么生氣呢。其實,她曾在柴鳳家里住過一陣子,柴鳳對她的情況有些了解。她啊,本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可憐父親車禍去世后,繼母又因為他父親欠下的債而錯手殺人,因此坐了幾年牢,她那時候的日子過得也挺苦的。柴鳳和天鋒好心收留了她,讓她與程驍同住一屋檐下一陣子,他們也算是有那么一點交情的。不過我聽柴鳳說了,她五年前知道楚念跟程驍在一起便出國了,再沒有回來過。我想這次她回來,也未必就是真想要重新回程家。畢竟她現在也是個小明星了,吃喝倒不怎么愁的。”
楚勇只聽著她的前半段話已經興奮不已,對她后半段話語壓根不感興趣:“你說的這些,可全是真的?”
“當然,只要知道她以往的底細,任何人稍微花些時間都能挖到她以前的料。”
聽到柴虹的話語,楚勇嘴角一抹冷笑慢慢浮現。
柴虹見狀,眸子慢慢瞇起。
借刀殺人,果然不失為一個好計謀。
在柔。軟且舒適的床榻醒來,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適宜手背往著眼瞼搓了一把,眨了好幾下眼睛,讓自己恢復到清醒狀態。
目光往著周遭巡脧一翻,發覺室內擺設相當簡單,卻又不失高雅品味。這樣的風格,與那個男人的個性還真有點不搭。他給她的感覺頗有點兒放。蕩不羈的,倒沒想到他辦公室的休息間居然是這般整潔。
沒錯,這是東方信辦公室的休息間。
因為她不愿意去醫院接受治療,東方信便直接請了他的家庭醫生前來為她處理傷口。那人醫術倒是了得,給她重新處理了傷口,又用了藥,她的狀態很快便恢復了。只是,對方要她留在這里觀察一陣子才走,她便留了下來。倒沒想到,這一觀察,她居然就留在東方信休息間的床。上給睡著了。這下子,那醫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便是東方信也不在。
他去哪兒了?
“你醒了?”正當適宜陷于沉思中,男人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呃——”適宜側臉,但見東方信手里提著一個袋子走近床沿,不由伸手往著肚子一摸:“有什么好吃的?”
“就知道吃!”東方信冷哼一聲,手里的袋子往桌面一丟:“撐死你!”
“拜托,我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好不好?”適宜狠狠瞪他一眼,翻身便坐起,伸手把袋子拿了過來打開,把里面的塑料碗捧出來,還不曾揭開蓋子,便已經愉快地笑道:“這是燕窩粥啊,真奢侈——”
東方信微微一愣:“你的鼻子倒是比狗還靈。”
“狗都沒有我的鼻子靈。”適宜也不惱,嘿嘿一笑,把碗蓋拿開,看著滿滿的一大碗粥,差點沒流口水:“好香。”
“趕緊吃,吃完我送你回去。”東方信拉了張椅子在旁側坐下。
適宜二話不說,風卷殘云般把那碗粥給消滅掉了。
看著她不顧形象的吃相,東方信好氣又好笑:“是誰虐待你了嗎?吃東西有必要這么急?”
“你難道就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饑餓的感覺嗎?”適宜把空了的塑料碗放置在一旁,漂亮的眼睛突然便沁出一抹飄忽的亮光,好像想到了很久遠以前的些許事兒。
東方信靜靜地凝視著她,沒有答話。
適宜在片刻后方才緩過來神兒,她眸光炯炯地盯著男人:“怎么了?”
“沒什么。”本想說他當然知道饑餓是什么要的感覺,可那話到了嘴邊,卻較東方信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有些心思,他并不愿意讓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曉,遂冷淡道:“吃飽了吧?起來了!”
“嗯。”適宜掀開遮著大。腿以下位置的被單,翻身而起。
腰間還有那么一些刺痛,她眉頭不著痕跡地蹙了蹙。
東方信是何等眼色,看到她皺眉,立即便伸手扶了她一把:“很疼?”
“不疼了。”適宜怕他又要給她貼藥膏,連忙搖頭,手指往著額頭的傷口輕輕點一下:“是這里的傷讓我間歇性頭疼,所以才會有些站不穩腳。”
“說謊不打草稿。”
聽到男人略帶嘲弄的聲音,適宜翻了記白眼:“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就知道我在說謊了?”
“是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
“……”男人的言語令適宜徹底無語。
東方信拿起她手袋,瞄她一眼:“能自己走不?”
“能!”適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應了聲。
“那就走吧!”東方信臉色微微鐵青,看得出心情挺不好。
“喔。”適宜看他臉色不好,唯有虛應一聲,急急先邁步走了出去。
她有點沒弄懂他在生什么氣,是因為她把粥全部吃完了沒留給他,還是她在這里打擾他太久了?
車子駛在路上時,彼此都無語。直到抵達雅舍門前,車子停下,適宜才對著東方信淡淡道了一聲謝。男人面無表情,推門下車幫她拉開了車門。
適宜默默下車,想著是否要跟他說聲再見,卻見那人往她手里塞了一東西:“回去自己貼上,貼不著就讓家人幫你忙。”
看著手里多出來那東西,適宜愣了一下。旁側那人已經如一陣風般離開,上車,驅車遠去。
待那輛車子絕塵而去,適宜才緩過神來。她不由撇撇唇,嘀咕一聲:“真沒禮貌,都不會跟人說再見——”
嘴上雖這樣說,心里卻是溫暖的。
男人塞給她的是暖腰貼,正是適宜她腰疼用的東西。
看著手里拿著的暖腰貼,她輕扯著唇瓣微微一笑,進入了雅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