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接觸
如此報道,不讓人心寒那自是不可能的。Www.Pinwenba.Com 吧
與東方信反應相似,適宜這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她在電視畫面閃開后,還處于錯愕里,眸光一閃一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信哥哥,給你水!”彼時,舒婧折了回來,手里捧了一杯開水,遞給東方信:“你喝完,我們便去吃飯吧!”
“小婧,我臨時有事,不能陪你吃飯了。我再找時間陪你吃吧!”東方信并沒有接水杯,霍地站了起來,對舒婧輕聲道:“你說要給我的禮物呢?”
“阿信哥哥,你怎么能這樣?”舒婧不悅地撅嘴,甚至還跺了一下腳,但見東方信眉目陰沉,心里不免一驚。要知道,這男人在她面前從來都沒有這樣冷漠過的。她以為自己惹他生氣了,連忙道:“那你下次來找我吃飯的時候我再給你好了。”
東方信眸子一瞇,卻終只是點點頭:“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
舒婧把眸光轉向還坐在沙發位置的適宜,后者卻呆若木雞。
“喂,阿信哥哥都走了,你還賴這里做什么?”舒婧不悅地皺眉。
適宜這才緩過神來,她一抬頭,看著那道已經走到了門前的男人,立馬便站起,飛快追了過去。
有些事,是她萬沒有想到的,她必須要找他問個清楚!
東方信腳步頗快,才走出了舒婧的房間,便直奔電梯。他指尖在電梯按鍵上拼命按了幾下,額頭青筋暴躁,看起來很是焦躁的模樣。
適宜跟過去時,電梯大門正巧開啟,男人跨步走了進去,她自然也跟上。
聽著電梯大門“咔嚓”一聲閉合,適宜轉過臉,視線停在東方信臉上:“剛才那個報道,是不是真的?”
東方信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一雙眸子如同潑出的濃墨,沉暗而陰森,里面泛著清冷的光芒,仿佛能把人凍結。
沒有得到他的回答,適宜不甘心,又道:“東方信,我二姐是不是跟你哥在一起過?”
東方信依然不語,但這回卻是冷冷瞥了她一眼,瞳仁里閃爍出來的光芒,似嘲還譏。
“你啞巴了是嗎?”適宜這回真惱了,伸手一揪男人的衣肩,扯著他的臂膊冷冷道:“是不是,你回我一句會死啊?”
“是不是,你心里會沒數?”東方信一聲冷笑,猛地把臂膊從她的掌心里抽了出來:“陳適宜,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存在著那么多疑問做什么?”
適宜聞言,整個人都為之一震。隨即,她的身子有些發軟,往著一旁的墻壁便靠了過去,那原本分外清亮的眼睛里,此刻染上了一層什么東西,仿佛如遭雷擊,沉靄而陰霾,再也化不開。
東方信高大的身子突然靠了過來,掌心按壓住她的肩膀搖晃幾下:“陳適宜,你媽真是一個極無恥的人,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關我媽什么事?”被他晃了幾下,適宜只覺頭痛不已。她用力一推男人,看著他倒退幾步,冷冷道:“怎么不說這是你媽搞出來的?”
“昨夜你媽曾暗示我,要我離你遠些。當時我沒有答應她,我想她必定會想辦法阻止我們的。你說,那些事情,是不是她搞的?”
“笑死人了。”聽著男人鏗鏘有力的話語,適宜把雙手一攤:“你媽昨晚也給我打電話,讓我離你遠點啊!這就不能是她搞出來的事嗎?”
“我媽絕對不可能這樣做。”東方信咬牙道:“我哥的事一直是她心頭最傷的痛,她絕不會把這些事曝光的。”
“我媽更不可能那樣做!”適宜毫不猶豫地反駁:“我媽最是注重我們陳家的名聲,她一定不會做出讓陳家蒙羞的事!再說,我們又沒有在一起,我是絕對不會行差踏錯的,我媽從來不管我的事,她才不會無聊到搞這種小動作!”
東方信漠然一笑:“那是因為你對你媽知之不詳,她是個極可怕的女人!”
“你媽也不遑多讓!”
“你——”
他們二人爭持不下,便連電梯居然也附和了他們的爭吵,“ ”的一聲后,強震幾下后,直接便停了下來。于是,也把東方信想說的話語也生生地截斷了。
那一刻,適宜是吃驚的。她急速左右環顧,看著前方微微發亮的那處求救指示,連忙上前去按求救鈴與電話。
可那些東西卻都完全沒有反應。
“Shit!”適宜忍不住低咒一聲,起腳便往電梯電梯墻壁狠狠一踹。她如今完全不想與這個男人呆在一起,可老天卻不遂她愿,甚至偏偏與她作對。這下子,真把她的火氣給逼了出來。
東方信從來沒見這樣的適宜,平時她遇著什么大事,都總能十分冷靜應對的。就算是偶爾發些小脾氣,也不會自己悶著。這下,她是完全不想理會他的節奏么?
“你急也沒用,放心吧,這間是六星級酒店,很快會有人來救我們的。”看女子氣過以后,干脆直接蹲到地面上,抱著膝蓋,把臉往著腿間埋去,東方信淡聲道:“你怎么好像比我還要生氣?”
“不知道。”適宜心里煩悶,只冷冷回了三個字。
“說實在的,誰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家丑被曝,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東方信突然便冷靜了下來,起腳輕輕踢了一下適宜的膝蓋:“起來了!”
適宜沒理他。
其實,她心煩氣躁并非為了家丑被曝的事情。被詛咒、家門名聲之類的那些對她而言,真的不重要。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情。
陳思佳與東方勝曾經竟是情侶。那么她與東方信便分別是那對男女的親人——
這也太巧合了吧?
“陳適宜,我讓你起來!”東方信的話語沒有得到適宜的回應,有些不悅地再踢了她一下:“不要給我裝聾!”
“你能不能不要吵我?”適宜突然抬起臉,縱然在黑暗又封閉的空間中,一雙眼睛依然閃爍著熠熠清亮的光芒。
東方信因她這氣焰而微微蹙眉。
適宜卻突然便站了起來,伸手往著黑暗中一揪,正巧扯上男人的衣襟。她如他推她那般拼命地晃了他好幾下,聲音狠狠的:“為什么?為什么你的哥哥會是東方勝,這太詭異了——”
“我有一個哥哥叫東方勝有什么好詭異的?”東方信被她連續搖晃,有些發暈。他大掌往著女子的手腕一搭,用力握緊她,不讓她再有所動作:“那我是不是該說你有一個叫陳思佳的姐姐真是奇怪?”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適宜蜷縮肩膀,試圖掙開他。
東方信卻是收緊了握著她手腕的手指,用力把她一推,讓她的后背直接貼上了墻壁。他高大的身子,抵向她,把她完全包裹在墻壁與他的寬厚的胸膛中,讓他男性的強大氣息籠罩住她:“你不想,我偏不讓你如愿!”
“有本事你就別以力量來欺負我!”適宜扭著手腕,發覺自己無法掙脫他的鉗制,怒道:“這種做法太混賬了!”
“別人要我們難受,我們為什么就要遂了他們的愿呢?”東方信突然把她的雙手往著墻壁一壓,單掌便扣住了她一雙手腕,指尖輕挑起她尖細的下巴,在黑暗中逼視著她:“陳適宜,我們做些讓他們吃驚的事情吧!”
“你腦子有問題啊?這樣的想法居然也能想出來?”感覺到他的臉龐越發靠近,適宜大叫道:“東方信,離我遠些——”
她話語未落,便覺自己的唇瓣較那男人給擄獲。這一次,他親吻的她的力量相當大,氣勢強悍,霸道得不給她任何反抗機會。
在這樣的環境里,與他親密接觸其實是很磨人的。適宜只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砰”地不停跳動著,幾乎要突破喉嚨彈跳出來。而男人的氣息越發濃郁,令整個密閉空間的氣氛達到了極點,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似的。
適宜頓覺頭暈腦脹,好像幾乎快要窒息了。
她想喘息,但東方信的把她的小嘴堵得太緊,他的鼻尖也碰著她的,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想,他再這樣吻下去,她可能會整個人都虛脫掉!
東方信卻不管不顧,肆意妄為地進行著他的侵略。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化解他心里的某一種痛恨!
難道他只是在單純地發泄嗎?
這個問題才在適宜的腦子里成型,突然聽得“吱呀”一聲,一道光線在她的眼前出現。隨后,有一些吵雜的聲音不斷在耳畔響起。
那透入光線的縫隙越發大了,最后她看到了有數張臉出現在半空中。
彼時,東方信早便已經放開了她,站定在一旁。他的模樣相當冷靜,仿佛剛才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在外人眼中,即使落入危險中,他依然是風度翩翩的!
“你們沒事吧?”上頭,有人開口詢問。
“沒事!”東方信淡淡道:“你們先把這位小姐救上去吧!”
適宜忍不住在心里一聲低咒。
他這正氣凜然樣子,她就算對外面的人說他強吻了她,他們也定然不會相信的!
“行!我們馬上救人。”有一名穿著消防員服裝的男人跳了下來,看了他們一眼,而后對著適宜道:“小姐,等會你踩在我后背,然后爬上去吧,上面有人會幫忙的你的。”
“我可不敢踩你的背。”適宜連忙搖頭,目光一掠東方信,嘴角突然輕輕挑了一下,道:“他力氣很大的,能把我抱上去。喂,你來抱我上去!”
聽到適宜的話語,東方信臉色微微一沉。可最終,在那消防員驚疑的目光中,他跨前一步,淡淡道:“她比較刁鉆,我抱她便可以了。”
說完,果然把適宜一把抱起,往著上方一舉。
適宜覺得他隨時都有要故意把她給拋下來的感覺,但幸好,她反應很快,在上方的人伸手下來時,給他們一遞,讓他們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安全地拉了上去。
可過程中,她發覺某人的大手往她的小屁股狠狠地掐了一把。
她怒,但卻不敢在面上發飚。只因為那男人的動作隱蔽,估計除了他們兩個以外,除了天知地知,再無人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