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歡我?
“嘖,真是好牌!”看著他的牌子,適宜挑起了眉。Www.Pinwenba.Com 吧
“出牌吧!”東方信眸光只緊盯著適宜,冷哼一聲。
“你先出。”適宜嘴角彎彎,對他抬了抬下巴。
“我也是牛牛。”東方信把自己的牌子一翻,出現了方塊K,梅花Q,紅桃A,紅桃3,方塊7。
“哈哈,正巧,我也一樣。”適宜把自己的牌子翻轉起來,對著兩名男人淺笑盈盈:“不好意思,我又承讓了!”
她的牌子,卻是黑桃K,黑桃Q,紅桃10,方塊2,黑桃8,只是,她的牌子以黑桃K為大,因此略勝他們一籌。
龍于行聳聳肩,目光落在東方信臉上,道:“我的牌型比你大,要接受懲罰的也是你了!”
東方信的臉色頗冷,卻還是點了點頭,道:“真心話。”
“你現在喜歡林照不?”適宜一勾唇,問出比方才更加犀利的話語來。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問這種問題?”東方信的神色沉冷,那雙凝向適宜的眸子里閃爍出危險的光芒。
“愿賭服輸啊!”適宜避重就輕地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心思,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便可以了。”
“那你再提問吧!”東方信完全就是一副“我不想回答你”的態度。
適宜也沒生氣,只是挑起了秀眉,繼續問道:“那你對林照是什么感覺?”
東方信聞言,臉色微微冷了。他半瞇了眸子,目光落在適宜那布滿探索**的臉上,潑她冷水:“再換一個。”
“你是不是在利用林照?”適宜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東方信的眸色沉冷,在適宜的注視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是!”
“龍于行,你覺得他的回答可信嗎?”這一回,適宜并沒有立即罷休,而是盯著龍于行道:“如果不可信,他就要改答案了。”
龍于行本來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如今聽得適宜問話,濃眉不免一揚。
他的眼神,也有了些犀利光芒涌出,仿佛在責備適宜太愛八卦。
“回答啊!”適宜指尖劃過下顎,道:“你的回答可是很關鍵的。”龍于行并沒有因適宜的話語逼迫而亂陣腳,只冷淡應了幾個字:“我不知道。”
適宜不免一撇唇,看著他的目光里透露出一抹嘲諷之色。不過,她也沒再為難他們,抬眸看著天然:“天然,繼續發牌。”
本來,天然便因為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而捏了一把汗,如今見適宜態度軟了下來,連忙點頭,給他們再發了一次牌。
這一次,贏的人依舊是適宜,輸的人卻變成了龍于行。
東方信難得地松了口氣,看向自己兄弟的目光里透露著同情之色,又夾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味道。
龍于行表情淡定,淡淡地看了適宜一眼:“真心話。”
適宜問得直接:“你喜歡天然嗎?”
龍于行眸光沿著天然臉面一掠,看著她嗔怪地瞪適宜一眼,嘴角微微斜挑:“我很欣賞她。”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她,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不能用其他的內容來代替回答。”適宜卻不依不撓道:“回答!”
那一剎那,龍于行從東方信的眸子里再度看到了“你也有今日”的憐憫之光。
他指尖沿著額頭輕撫而過,嘴邊一抹似笑非笑:“喜歡!”
天然的臉瞬時漲紅,她目光忍不住沿著他臉面瞥了一下,但見他也正幽幽看著自己,連忙便別開了臉,視線落在適宜身上。后者沖她聳聳肩:“他還算比較坦白,你繼續發牌吧!”
“你不要問這種問題了,多讓人難為情。”天然難得地瞪她一眼。
“有什么難為情的?喜歡與不喜歡,必須要大聲說出來。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就罷了,要是確實了心意,可不能隱瞞。不然,很容易造成誤會的。”適宜一笑,道:“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會向全世界都宣告,不會躲躲藏藏的,好像見不得人似的,那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不要去喜歡!”
她的言論惹得除了天然以外的一眾男人面面相覷。
這女人的思想,還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歷來都少話的李速這時忍不住問她。
這句話一出,便惹來了東方信贊賞的目光。
李速不由心里一喜,想著總裁會不會因此而忘記剛才他被適宜唾棄發牌的事情,不再責怪他。
“哈哈!”適宜瞥了李速一眼,笑道:“李速,沒想到你平日那么悶騷,居然也會有八卦的一面。”
“陳小姐就別笑話我了。”李速苦笑。
“如果你想知道我心里有沒有喜歡的人,來跟我玩一下游戲,你贏了,我自然會告知你。”
“我還是不要了。”李速連忙擺手。
“我覺得這倒是個好主意。”東方信卻道:“李速,你也坐下來玩吧!”
李速一驚,頓時渾身都冷汗涔涔。他鮮有地幽怨盯著東方信,眼里流淌出無辜光芒:總裁,你這不是坑我嗎?
適宜竟然也對他招了招手,道:“李速,來玩一玩唄,怕什么?”
“我——”
“李速,坐下!”東方信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截了當道:“天然,多發一份牌!”
“呃……”天然看了其他人一眼,但見誰都沒有要反對的意思,遂當真發了四份牌。
這一下,李速便被逼上梁山,不得不為了。
有了李速的加入,戰況頓時便改變了許多。原本大部分時間都輸的東方信,偶爾竟也被李速擋了去。李速大多數都是選擇大冒險。眼看著他身上的東西越脫越少,適宜眼珠一轉,道:“哎呀,總是李速輸,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來另外訂一個規則好了。我們在開牌之前搶莊,贏的那個人有主事權,選擇挑其他三個人真心話大冒險。若莊家輸了,便由閑家點數最大的那個人對付莊家,好不好?”
“就你鬼點子多!”東方信冷哼一聲。
“你不敢接受挑戰?”
“誰怕誰?”雖然這許多局下來,適宜壓根沒有輸過一局,可方才東方信也是有贏過幾局的,所以若規則改變了,他也是有機會贏她的。
“行,那就誰先叫莊誰做莊,若都沒有人叫莊,就重新發牌!”適宜唇角一彎,對著其他人道:“你們不反對,天然就發牌吧!”
龍于行與李速都沒有出聲,天然見狀,知道他們默認了適宜與東方信的協議,遂又給他們發了牌。
牌子到了他們的手里,幾人相互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你們不搶莊的話,就由我來當吧!”適宜的視線在他們臉上來回巡脧后,笑意融融道:“你們起牌吧!”
三個男人相繼起牌。
李速倒霉,竟然只有牛一,而龍于行與東方信卻是牛三。
看到他們的牌子,適宜把牌子翻起,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牛五也承認了!”
“怎么可能?”看著她的牌子,東方信濃眉一橫:“你牛五竟然也敢做莊?”
“我只知道,你們肯定沒什么好運氣,否則誰不會搶莊啊?”適宜撇撇嘴,道:“事實是我贏了!”
東方信冷哼。
適宜心情愉悅,完全不受他影響的樣子,笑道:“既然你不服氣,我就挑你來懲罰好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東方信眸色一凝:“真心話。”
“你這次安排去瑞士的旅行,單純嗎?”適宜的眸子輕輕瞇著,目光緊緊盯著男人。
似乎是沒有料想到她竟然會問出這種煞風景的問題,眾人均是一愣。東方信最先反應過來,他的神色清冷,嘴角吟著漠然的笑容:“陳適宜,你還真是時刻都保持著警惕之心啊!”
“我有什么樣的心思你不需要注重,你只需要告訴我答應便可以了。”
東方信狠狠地看了她好一會,才道:“不太單純。”
適宜眉心一擰。
龍于行突然便插了話:“天然,繼續發牌吧!”
天然在聽到東方信話語之時,心里一震。她正猜測著適宜會如何反應,卻聽到了龍于行的言語,不由立即應了聲“好”,把手里的牌給發了出去。
她害怕適宜會因此與東方信發生沖突,但在發牌時,她眼角余光有偷偷打量適宜,那女子神色平靜,似乎并不意外于東方信的回話。她不由開始擔憂,適宜的想法到底是什么。為何在聽到東方信這般回答后,還能那么無所謂呢?以她的性子,不該是這樣的——
她正思慮間,游戲的幾人已經分出了勝負。這一回,又是適宜做莊,并且她也成為了最后的贏家。
東方信有些幽怨了:“陳適宜,你是交的什么狗屎運,怎么每局都是你在贏?”
適宜只冷淡道:“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那就脫唄!”適宜雙手環在前面,唇邊一抹嘲諷之色。
東方信臉色沉冷,明顯有些不悅,卻還是把領帶給扯了下來。
接下來的游戲,多是適宜做莊,并且,每回都必是她贏。龍于行偶爾做一次莊,但最后他總不挑適宜來真心話大冒險。而東方信每每做莊時,竟然都是輸的。因此,適宜與東方信基本沒有過正面交鋒。
可玩的時間一長,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投遞到東方信身上去了。原因無他,適宜每每都總挑他來開刀,因此當他身上的西裝、鞋襪、飾物等東西都脫下,只剩下一件襯衣與褲子時,他就只能夠選擇真心話了。適宜的問題都極犀利,總惹得東方信不滿。可因為游戲規則在,他總還是要硬著頭皮去回答。這樣一來,到了后來,氣氛便越發冷沉了去。他們之間,基本已經不再是游戲,而是變成了氣勢洶洶的逼問游戲了!
“不玩了!”終于,東方信在適宜又一次贏了以后,把手里的紙牌往桌面一丟,道:“陳適宜,你不是出千的話,就是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跟你玩下去,不被你玩死都會殘廢!我累了,要去休息一會!”
他說完,站了起來。
適宜卻也及時站起擋了他的去路,她眸子半瞇,眼縫里有亮光浮出:“你可以不玩了,但這一局我贏了,你是我懲罰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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