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喜歡這樣的她嗎?1
“我……”天然咬牙,看著男人那雙充滿了笑意的眼睛,心里一沉,快速便扭開臉,冷聲道:“我不想怎樣,就想你放開我。Www.Pinwenba.Com 吧放開!”
“不放!”龍于行卻偏偏與她作對,微微低著頭,在她耳畔道:“絕不放!”
“你——”天然指節一彎,長甲便往著他的手背用力掐進去,看著男人微微蹙眉,她忽而低頭,張嘴便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背。
龍于行吃痛,卻并沒有松手,反而把她越發摟緊,任由她加大咬他的力量,直到聞到血腥味道……
東方信走出了酒吧后,直接把適宜往著車子那端帶去。李速本來正坐在駕座位置聽音樂,乍見他們出現,他連忙跳下了車,得到東方信一個眼神,便急急為他拉開了車門。
男人遂把適宜丟進了車廂里。
眼看著李速要把車門關上,適宜大叫道:“李速,你要關門我就跟你沒完——”
“啪!”她的話語還沒有落下,李速已經把車門給關上了。
男人站在車門外,心想,如果她真跟她計較,就假裝沒聽見好了!
他識相地離車子遠了點兒。
“Shit!”看著車門隔絕了通往外界的視線,適宜低咒一聲,翻身從座位起來,走過去把掌心搭到扶手上便要拉開車門,無奈未果,便對著男人一瞪眼,咬牙切齒道:“東方信,你把我關這里又如何?我不想回答我的事,你怎么都不可能問得出來的。”
東方信薄薄一笑,眉眼里有抹沉色掠過。他半瞇了眼瞼,視線落在女子秀麗的小臉上看了好半會,方才悠悠地道:“你不說,可以啊!那我們就在這里耗一耗好了。我是不會拿你怎樣的,可不知道你的好姐妹藍天然會否跟于行擦出些火花……”
“他敢?”適宜整個人都立馬彈跳而起。
因為太過心焦,沒想到這會自己正在車子里,這一起來,頭顱便撞著了車頂。她只覺腦子一陣暈眩,差點便往栽倒下去。幸而東方信迅速伸手過來扶她,讓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屁股墊著他,適宜登時覺得好受了許多。她不由伸手往著后腦一摸,眉頭緊皺,心想著自己還真是遇著掃把星了。跟他呆一起,沒有多少時候是平靜無波的。
東方信見她模樣有些兒痛苦,忍不住伸手往她的額頭一摸:“怎樣?沒撞到腦殘吧?”
“你才腦殘!”適宜瞪大雙眸,狠狠看著他:“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還知道跟我斗嘴,看來不至于腦殘!”東方信卻是一笑,心情似乎頗為愉悅的樣子。
他笑起來時,兩道眉彎彎的,那雙沉暗的眼睛添了許多亮彩,宛若鉆石一般熠熠閃亮,那上揚著的嘴角,把他整張臉的線條都拉扯得更加完美,讓人看著便是賞心悅目。這樣的容貌,無論是誰,看著只怕都會怦然心動。更何況,此刻他的氣息正縈繞在周遭,那清冽好聞的味道,總也讓人著迷——
適宜這才發覺,自己此刻與男人竟然靠得那么近。她的掌心連忙撐住座椅的背墊,試圖站起來離他遠一些。卻不料東方信并不打算放人,一雙有力的長臂緊緊地攥住她的細腰,嘴上還不忘提醒道:“你小心些,要是再撞一下頭,真會變成傻瓜的。”
“變成傻瓜也總比保持這姿勢來得好——”適宜輕聲嘀咕,強硬著要起身。
“你這是嫌棄我的節奏么?”東方信聞言,似乎有些不爽,越發用力扣住她的腰身。
二人便你拉我扯,一時間形成了對峙之勢,誰也不讓誰。
適宜雖然兇惡,但無論是力量還是姿勢,都占據下風,因此,她在一陣相互糾纏后,終究是敗下陣來,氣喘吁吁。最后,她非但沒有離開男人的懷抱,反而被他越發抱緊,差點連動彈都有困難了。
她氣結,對著男人狠狠道:“東方信,你不覺得這樣很勝之不武嗎?”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東方信一臉厚顏無恥的表情。
“你有點紳士風度好不好?”
“我的紳士風度只給淑女!”
“你的意思是指我窮兇極惡嗎?”
“離那不遠!”
聽著男人不咸不淡的話語,適宜真有種想去撞墻的沖動。長久以來,她每每與對手交鋒,都總能保持冷靜。便是平時有遇到些不要臉的流氓痞子,總也有辦法對付他們。可現在,碰上了這個臉皮超厚,反應靈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男人,還真是有些無奈了。
末了,看著他那副你兵來,我將擋,你水來,我土淹的嘴臉,她低嘆一聲,道:“好了,東方信,你贏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就是!”
“你是不是習過武?”勝了她一回,東方信立即擺出一張笑臉。
“是!”適宜道:“這事情我早跟你說過的。”
“喔?”
“你這么年輕,腦子居然便不好使了?”適宜輕輕一哼,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精通水性,還是跆拳道空手道柔道黑帶高手,我還懂暗器,輕功,逃生之道……”
聽到她的話語,東方信一臉黑線。
這話語,當初適宜確實與他說過。那晚他助她與陳碧雅取得了馬自來對中天傳媒的融資后,與她一并去了 江河畔。在那里,她有說過這種話。當時他還以為她是在吹牛的,可她竟然是說真的嗎?
“怎么,不相信嗎?”眼見東方信眉頭緊皺,認真打量著她,似乎在猜測著她話語中的真假比例,適宜撇唇一笑,道:“你剛才不是有見識過我的飛鏢絕技嗎?你心里其實已經懷疑了我,為何現在我告訴你實情,你又不愿意相信了呢?”
“你從小練習武藝,是為了什么?”東方信沉了聲音。
“為了保護自己。”適宜淡淡道。
“絕對不可能!”東方信一聲冷笑:“你是不是從事過什么特殊的職業?比如……間諜之類的!”
間諜,也就是專門竊取情報的人。做這行的人,一旦被人察覺,只怕小命便休矣!
“東方信,你腦子會不會太好使了一些?”聽得東方信的問話,適宜忍不住哈哈地笑了一聲:“間諜?我要是做這一行,會淪落到今日被你在這里調戲?”
她表情雖不夠認真,但卻沒有絲毫是說謊的破綻。東方信為此咧了一下唇,同時松了口氣。倘若她的身份真與某些違法的事情扯上關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就算他有辦法幫她擺平,卻總還是有些危險會圍繞在她身邊,這絕對不是他樂意看到的。
適宜見他還沒有說話的跡象,忍不住伸手沿他的額頭輕戳了一下:“東方信,我回答你的了,你是不是該清醒一下,把我放開了?”
她說著這話時,去扳東方信扣在她腰間的大手。
東方信卻猛地把她往著車門一壓,高大的身子抵住她,把她陷于他的胸膛與車壁間,一雙眸子銳利到鋒芒:“陳適宜,你最好是在跟我說實話!否則……你要被逼上絕路之類的,休想我管你!”
他的神色冷沉,仿佛在說著一件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事情。這樣的他,說多認真便有多認真。
不知是否因為鮮少看到這樣的他,適宜的心神莫名地一蕩。她唇瓣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些什么,但都卡在了喉嚨,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嗯?”東方信眸子慢慢瞇起,眼底光芒沁著危險的味道。
“知道了。”適宜被他那雙眸子逼視著,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方才把他強大的氣場給忽略掉。她用力吸了口氣,盡量地讓自己“”直跳的心臟給平穩下來,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急什么?”感覺到她有種落荒而逃的想法,東方信嘴角一勾,惡意地把俊臉往著她的容顏靠近:“怎么?你還怕我不成了?”
“誰說我怕你了?”適宜立馬便來了勁兒,把臉轉了過去,狠狠地瞪著他:“我只是不想讓天然吃龍于行的虧而心急罷了!”
“解釋就是掩飾哦——”
“我沒有解釋,只是在告訴你這個事實!”
“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很不冷靜嗎?”
“東方信,你再廢話,我可要跟你沒完了!”適宜被他刺激得有些惱了,一鼓腮,臉色也冷了下來:“趕緊的放開我!”
這一次,東方信倒沒有再為難她,緩慢地松開了那個環抱在她腰際的手臂。
適宜迫不及待地從他腿上彈跳離開,彎著腰便直往車門那端移步過去,伸手便要去拉車門扶手。可惜,卻撼動不了它半分。她知道,定是李速在外面把車門給反鎖了,遂轉過臉瞪了東方信一眼:“趕緊叫李速來開門啊!”
“要我叫他來開門?可以啊,但我有個條件!”東方信不緊不慢地道。
“什么條件?”適宜的心態與他剛好相反,沉著臉急聲斥道:“快說!”
東方信嘴角慢慢勾了起來,眸光直勾勾盯著她,在接觸到她漸漸冷下的眼神后,悠然自得道:“親我一下。”
這該死的男人,在提什么無恥條件啊?
適宜大怒:“你想女人想瘋了不成?”
他這算把她當成他的其他女人一樣么?隨隨便便被他收入囊中,任憑他欺負調戲?他想錯心了吧?
看到她整個人的氣勢瞬時攀升到一個高點,東方信有些意外。他眸子輕瞇了一下,退了一步,伸手往著自己的臉頰輕輕點了一下:“不用太深入,就輕吻也可以!”
“我要不親呢?”適宜嘴角一撇,眼里浮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凜冽之色。
“不親我便不讓你下車——”
“咣當——”
男人的話語還沒有落下,便見適宜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往著車窗玻璃狠狠地砸了過去。
敢情她是想要把車窗玻璃給敲碎,跳敲而出?
看著她不停地敲打著車窗玻璃,東方信的眸色一凝:“這車子可跟其他的普通車子不一樣,你不可能輕易把它給敲爛——”
“你給我閉嘴!”適宜轉臉瞪他一眼:“就算我敲不爛它,也不會讓你如愿以償!”
“那藍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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