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喜歡我?1
他心跳極微弱,可到底還沒有斷氣。Www.Pinwenba.Com 吧適宜左右環顧一翻后,一咬牙,便用力把男人攥了起來,往著巖洞中央位置拖攥而去。雖然外面如今風雪寒冷,但到了巖洞中央位置,卻頗覺溫暖,這樣一來,能夠讓東方信的體溫給保持一些。
把他弄入巖洞以后,適宜已是氣喘吁吁。她卻來不及休憩,迅速把男人身上的滑雪裝備褪去,同時也清理了一下自己,而后伏到他身上,緊緊地摟了他好半會,讓他的身子回了些許溫度。眼見他眉梢上方的霜雪漸漸事融去,她長吐口氣,再次伏到男人胸膛位置,感覺到他的心跳似乎加強了些許,她心里欣喜,開始拼命地搓弄著男人的手臂與腿腳,試圖讓他盡快清醒過來。
好半會功夫后,男人似乎有了些反應,他的指尖微微動作,但還是沒有張開眼睛。適宜蹙眉,伸手往著他的臉面拍了幾下:“東方信,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快給我清醒過來!”
東方信唇瓣微微一動,眼皮也跳了好幾下,就是沒有張開眼睛。
適宜皺眉,伸手沿他的臉頰用力一掐:“東方信,你別給我裝死,要我侍候你啊!我也很累的好不好?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嗎?趕緊的,給我醒來,有什么苦,你得與我一起受啊!”
男人依然無動于衷!
適宜眉頭緊皺,視線在男人的渾身察看一翻,突然腦子想起什么,遂把他的身子往旁側一扳,看著他的肩膀位置插了一枚銀色的小針。她的心里一悸,連忙伸手把那支針給拔了出來。
她記得,那個男人向她開槍的時候,是這個男人為她擋了去。當時,這針打到了他的肩膀上。那人用的槍沒有子彈的,大抵是用來發射麻醉針。如今,這男人中了針,只怕是麻醉藥力還沒有過,才沒有清醒過來。
想來這里,她舒了口氣,把滑雪服往著他身上鋪陳過去,隨即看了周遭一眼,身子往前洞xue的另一端走了過去。
她必須要去四周瞧上一瞧,看他們如今所處的到底是什么環境,好想些辦法,離開這里!
否則,即使他們不被凍死,也會活活餓死在這里的。
“李速,怎樣了?”推門進入房間后,龍于行沉聲詢問。
“查過了,雪崩的位置在這里。”李速指向CCTV里的某個畫面:“在雪崩之前的半個小時里,有人從這里滑雪經過。看他的裝扮,并不是為滑雪而來的,他的身手極利落。他所走的路線,與總裁和陳小姐所行的一樣。我看,他是有意針對著總裁和陳小姐而來的。”
龍于行眉頭深鎖,他唇瓣一動,正要說話時,突然聽到天然的聲音傳來:“龍先生,你在里面嗎?”
“進來!”男人沖著門口位置喚了一聲。
“是什么情況?”天然進入房間,看著李速的電腦視頻,問道:“有查到適宜他們的行蹤了嗎?”
“查到了,他們可能是真的遇上雪崩了。”李速道。
“喬治已經開飛機過去察看情況了。”天然道:“他也已經譴派了人過來幫忙。”
“喔?”龍于行的眸色一深:“聽你說話,他似乎有些身份地位!”
天然眉尖輕跳一下,看他一眼,道:“他有能力做到那些事。”
龍于行見她無意多說,也不便多問,只道:“我看這次的人是針對著東方與陳適宜而來,如果再聯系不上他們,我們就必須要請求這里的警察幫忙了。這里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無論是找人還是查事都沒有那么方便。若喬治有辦法,讓他出手也行。”
“嗯。”天然點頭。
“這次的事情只怕不簡單,既然是針對著適宜與東方來的。現在我們又不是在中國,那么就由我們出來以后遇著的人或者事情查起吧!我想,最有可能對適宜進行報復的,應該是與她在酒吧里起沖突的Alice!”龍于行眸色沉冷,直勾勾盯著天然,道:“那個女子,與適宜到底有怎樣的恩怨?”
聽著他的分析,天然的心里一驚。她本想說,這是適宜的事情,她不方便插嘴,但看到男人那凌厲的目光,終究還是軟了態度,道:“那個叫Alice的女孩子,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把適宜當成假想敵。雖然適宜一直表明立場,可她從來都認定了她自己所想的事情。因此,她確實很恨適宜。只是,她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呢?”
“這世上的人,為了情愛,誰不瘋狂?”龍于行一聲冷笑:“既然她與陳適宜有那樣的恩怨,那么我們的目標便可以定在她身上了。”
適宜怎么都沒想到,在這樣一個洞xue之內,竟然還別有洞天。那是一處分外惹眼的小平地,不僅有些花草,甚至還有一條冒著煙霧的溪流,看起來,就如同是溫泉之類的。估計因為這些,對岸位置,才有幾株長得頗為高大的樹木。上面,結出了一些果子來。
看到此情此景,她不知該喜還是憂。
喜的是,如果那些果子能吃,那么她與東方信即使被困在這里,也不該絕望。可憂的是,這里周遭都被雪峰圍堵,很明顯就是一處谷底之類的地方,要想離開這里,只怕分外艱難。更何況,如今她與東方信身上都沒有與外通訊的工具,想要與外聯絡,那真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龍于行他們能找到他們,否則他們不是會與世隔絕了?
想到這里,她打了個激靈的冷顫。
“陳適宜!”背后,男人的低喚突然傳來。
適宜猛地回身,看著那個掌心按在巖壁,一拐一拐走過來的男人,眉頭一挑:“你醒了?”
“這是哪里?”男人看著眼前場景,瞳仁里閃出一絲光亮。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在雪山谷底吧!”適宜看了一眼他依然有些蒼白的臉:“你沒事吧?”
“還死不了!”東方信臉色微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察看到她的狼狽,薄唇微微勾了一下:“至少比你好一些!”
“要不是我拉著你滑出了坡道掉到這里,大概我們都被雪崩給淹埋了。”適宜輕哼一聲:“剛才也是我把你拉進巖洞里的,否則你現在都被冷死了。”
“你怎么不想一下,若不是我幫你擋了一槍,現在死的那個人是你!”
“那只是假死好不好?”
“假死也是死!”
適宜翻白眼,不打算理會他,轉身便走往那條小溪。
東方信連忙跟了過去,伸手攥住她的手腕:“陳適宜,你想做什么?”
“上帝關了門,卻給我們開了一扇窗。瞧這地方,我們命不該絕!”適宜指了一下對面:“我要過去那邊摘些果子,看能不能吃的。要不然,我們可是要餓死在這里的。”
“那水你可別趟著了,未必能碰。這畢竟是雪山,可這洞里的東西也實在是太詭秘了。誰知道這些水有什么物質?”東方信提醒:“還有,果子也不要隨便去摘。”
“那你是想等死了?”
“總比隨便冒險來得好!”
適宜推開他:“我這人喜歡冒險多于等死!”
說完,便掙開了男人的手,輕輕一躍,跳過了小溪。
她抬眸,視線往著樹上看去一眼,而后把鞋子給脫了下來,掌心扳住樹身,便飛快地往著爬。
東方信看著她爬樹那利落的勁兒,眉頭一揚。
適宜的聲音已經在頭頂響起:“東方信,接住!”
男人抬頭,但見一只果子往著他砸了過來。他連忙伸手接過,不悅地看著適宜:“你這是要我當小白鼠嗎?”
“少廢話,趕緊吃!”適宜坐在樹干上,對男人道。
東方信雖有些不悅,卻還是咬了一口。輕輕咀嚼幾下后,便吞了下去。隨后,又連咬了幾口。
適宜見他好像很好吃的樣子,道:“這東西果然能吃的,是嗎?”
她話語未落,卻見那男人的身子一歪,往著地面栽倒了下去。適宜見狀,大驚失色。她急急從樹上躍下來,飛快地奔過小溪,快速走到了東方信跟前,蹲下身子便伸手去推男人:“東方信,你怎么樣了?你別嚇我啊,這果子真的有毒嗎?”
男人沒說話,一雙眼皮緊緊闔著,似乎并沒有聽到她說話。
適宜伸手往著他的眼皮一撐,看著他的瞳仁并沒有放大,又見他的唇色并沒有變黑,眉頭不免緊皺起來。她指尖沿著男人的鼻間探去,卻感覺不到男人有任何聲息。她不由心臟狠狠一抽,指尖揪住了男人的衣領便拼命地搖晃起來:“東方信,你不要死啊!我以為那果子是沒有毒的……”
“你以為?要是那果子有毒,那我豈不是真要死了?”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截斷了她的話語。他的眼睛,同時張開,炯炯有神地盯著適宜:“原來你也不經嚇的呀!”
適宜微微愣了一下,隨后立即曉得自己被這個男人耍了。她不由臉色一沉,往著他的下巴便砸去一拳:“混蛋,你居然敢這樣騙我!”
被她用力打了一拳,東方信只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幾乎都歪了。他倒沒有動怒,只是指尖往著下顎一摸,眼里染上一抹幽怨之色:“陳適宜,你知不知道這樣打人很痛的?就允許你指點我,不許我戲弄你一下了?”
“這有什么好玩的?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心?我很害怕——”適宜說到這里,但見男人嘴角竟然微微勾了一下,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不由怒火攻心:“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嗎?再笑我再揍你啊!”
“你剛才說,很擔心我,很害怕的那些話,是不是因為你心里把我看得太重了,不能夠失去我?”東方信眸色緊凝,視線幽幽地看著女子:“陳適宜,你對我是存了什么心思呢?”
適宜沒有立即回話,只冷冷看著男人。直到他的眉頭輕皺一下,她方才嗤笑一聲:“東方信,你覺得我會對你存什么樣的心思?你不要忘記,你身邊有一個林照。”
“你對我的心思與林照沒有任何關系!”
“怎么會沒有心思?就算我喜歡你,只要有她在,我便不會與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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