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訌
坐上了龍于行的直升機后,適宜與東方信各自靠在一旁。Www.Pinwenba.Com 吧
天然輕撫著適宜的臂膊,輕輕拍她一下,以示安慰。
卻聽喬治的聲音透過無線電波傳送過來,說讓他們趕緊回木屋處理一些事情。
“怎么回事?”對喬治與龍于行的配合,東方信有些不解。
“在你們失蹤之時,我們把這次的事情列為了一次不單純的有預謀的計劃。”龍于行的眸子沿著適宜的臉面一瞥,道:“看來喬治的人做事頗有效率,已經幫忙把人找到了。”
“喔?”東方信的目光往著適宜看去:“看來事情就如你所料那般。”
適宜沒有說話,秀眉卻打成了結。
山頂木屋前,適宜一行人下了直升機。
喬治看到她,立即便走過來把她往著懷里一摟,用力抱緊她。適宜本想推開他,可對方卻越發用力,讓她差點喘息不過來。
直到肩膀較人一扯,她才從喬治的懷里離開,卻又較另一人環入了臂彎里。眼見東方信把適宜整個人都摟抱住,喬治狹長的眸子半瞇起來,冷冷地看著他。可對方卻完全不把他當回事般,掌心壓著適宜的肩膀拍了拍,聲音平靜:“走了,于行說有人在屋里等著我們!”
“東方信!”眼見東方信推著適宜要進屋,喬治橫身一步擋在他們面前。他的眸子沁出冷凝光芒,掃向東方信:“你現在這樣算怎樣?我姐可不是你的傀儡,你把她放開!”
“我不放又怎樣?”東方信薄唇一撇,凝視著他的眼睛里若隱若現一抹嘲諷光芒。
“你不放,那我只好請你放了!”喬治話音未落,高大的身子已然往前跨出一步,長臂探去攥住了適宜的手臂,試圖把她從東方信的懷里扯出去。
東方信眉目一凝,緊抓住適宜的另一端肩膀。
這場景,讓適宜很自然地想到上一回在國際服裝會展里的場景。當時,這兩個男子也做出似如今這般的幼稚動作。她不免臉色一寒,雙臂猛地使力一抽,在兩名男子略帶驚訝的目光下,后退半步,漠然地盯著他們:“你們夠了沒有?現在咱們是在鬧家家嗎?這么幼稚的事情,你們不要在我面前做了行不行?第二次,我可以當它是偶然,第二次也可以當成是意外,但絕不能有第三次,懂了嗎?”
她說罷,狠狠瞪他們一眼,率先舉步進入了木屋。
東方信與喬治對視一眼,緊隨其后。
看著他們爭先恐后的場景,龍于行在后方輕輕搖晃了一下頭顱,轉過臉,看天然一眼。
接觸到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天然心里微微一悸。那男人的眼神給她的感覺,好像在說:幸好沒有人跟他搶她——
木屋內,一片靜寂,地面位置,躺著兩個人。他們是一男一女,正處于昏睡狀態,正是Edward與Alice。
看到他們,適宜的眉頭攏緊。她快速轉身,看了一眼跟在他后方進屋的喬治,沉聲詢問:“喬治,這是怎么一回事?”
“龍于行的人把他們截下來的。我聽說你曾在這里與他們起了一些爭執,我還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聽說Alice極可能就是譴殺手去傷害你的人,我便覺得不能放過她。至于Edward,因為她一直與Alice是在一起的,不知道他是否有參與其中,所以他也被一起帶過來了。”喬治輕聲道:“姐,在殺手攻擊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什么發現?”
“只知道他是沖我而來的,不過當時他似乎并不想下殺手殺我,否則我跟他……”適宜看了一眼東方信,想到當時的場景,苦澀一笑“只怕當中有一人是不能活著回來了。”
“喔?”喬治眼里沁出一抹不解的光芒。
“他當時若是用真槍實彈對付我們,我們就未必能逃避得了。再且,他若真想對我們下手,當時可以不必出面。”適宜淡淡道:“那時他只向我發一枚迷針,東方信幫我擋了。后來我趁機攥著他滑下了坡道,最后失控沖入了巖洞里,才避免了雪崩之災。在此之前,我看到那個殺手被雪崩淹沒了。至于他有沒有事,我并不知曉。”
喬治搖頭:“他應該沒事,聽說當時把他們帶回來的時候,Alice正用瑞士銀行把錢打進對方的賬戶里。那是個太空賬戶,錢才進去,便立馬較人轉走了。因為瑞士銀行一直都給客人保密信息,我們暫時沒有辦法查出對方是誰。但多說是殺手組織利用某些平民開出的賬戶之類。”
“聽你這樣分析,那人竟能在雪崩當中尋得一出處,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適宜眉頭深鎖,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什么,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的顫抖,聲音微微僵冷了些許:“難道是——”
她說到這里,便頓了聲音。
東方信眸色轉深:“陳適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適宜瞟他一下,在他幽深的目光注視下,輕咽一下喉嚨,最后搖搖頭:“腦子有些混沌,想不出事情來。”
東方信一臉質疑的樣子,卻沒有多話。
龍于行卻道:“在歐洲里,活躍得最頻繁的殺手組織除了意大利的黑手黨便是聞名世界的另一組織暗集團組織了。一般的殺手組織做事都非常嚴密,絕不會收了客人的錢卻不做事。這人,該是與陳小姐有些淵源的吧?”
適宜看他一眼,嘴角微翹,聲音卻極冷:“你倒是懂分析。”
“只是推測罷了,如今聽陳小姐的言語,倒像是印證了我的話語。”龍于行掌心輕輕一攤,眼里明暗交錯著:“想必陳小姐與以心狠手辣著稱的黑手黨往來不會太深,另一拔人可就不好說了。”
聽到他的話語,東方信眉頭一緊:“看來,已經可以鎖定兇手便是暗組織了。”
“可能吧!”適宜只淡淡吐了幾個字,便指著地面上躺著的兩人對喬治道:“先把他們弄醒吧,問一問,事情便很快水落石出了。”
“他們是昏迷,要等自然醒。”喬治無奈地聳聳肩:“咱們現在只能等了。”
“適宜,你先去洗個澡吧!”一直沒有說話的天然在旁邊建議:“這樣不會那么累。”
“也好。”適宜點頭:“他們醒了,進屋里叫我。”
天然“嗯”了一聲,推她肩膀一把,示意她快點去洗澡。
適宜便進了房間,美滋滋地洗澡去了。
有些事,讓那些人徑自猜去,她懶得多說。
聽到天然叫喚后,適宜從房間走了出來。彼時,她已經洗過熱水澡,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而東方信亦如是,他也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扮,與龍于行、喬治等同坐在椅上,冷眼看著地面上那已經清醒過來的二人。
Edward與Alice此刻雖然是清醒著的,但因為四肢已經被繩子給綁住,嘴里又塞了布條,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此刻得見適宜出現,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Edward眼里有一抹驚喜之色,Alice眸中卻積帶著滿滿的怨恨,仿佛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為什么要把他們綁起來?”適宜眉頭輕蹙,看著坐在椅上那三名男子:“你們沒瞧見他們有話要說嗎?”
“我就是嫌他們太 嗦了,所以才令人把他們綁了塞了嘴。”東方信雙掌輕輕一攤,高傲的味兒十足。
“把他們解了。”適宜掃李速一眼。
李速連忙把目光凝向東方信,看見那男人只淡淡瞥適宜一眼,并沒有反對,立即應了聲“是”,隨后走過去把Edward與Alice的嘴里的布條扯掉。可他并沒有為他們松綁,便又站回了原處。
Edward得以說話,立即便道:“Proper,我是想馬上離開蘇黎世的,可我不知道怎么著,在機場便被他們壓過來了。我不是不想走,是我沒有辦法——”
“Edward,你給我閉嘴!”Alice開口冷冷喝住Edward,她咬著牙關,抬眸死瞪著適宜:“Proper Chen,你聰明的話,就趕緊把我們給放了。沒錯,我們的身份地位確實不如喬治,但我們Grey和Massa家族也不是好惹的。如果我們的長輩知道我們出了事,你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說到這里,眸子凝向了喬治:“George,就算現在我們兩家的婚姻已經解除,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幫著她來對付我吧?當年就是因為她,我才會做出傻事,才會被迫離開你……現在我都已經退了一步,為什么你還要幫著她不愿意放過我?不要以為我父親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便把我當成病貓一樣欺負,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你給我閉嘴!”喬治冷冷地截斷她的話語:“如果你父親知道你做出雇人謀殺我姐這種蠢事,看他還會不會相幫于你!”
“我再怎么說也還是Massa家族的長女,我父親一定不會看著我被你們欺負而坐視不理的!”
喬治臉色沉郁,一陣青一陣黑的交替著,那雙眼睛簇擁著熊熊燃燒著的烈火,仿佛要把Alice燃燒成灰燼一般。
Edward見狀,心叫一聲不好,急聲道:“George,這事情完全是因為Alice她自己的私心引起,與我壓根沒有任何關系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欣賞Proper,肯定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你就給我說說情,把我放了好不好?”
他此刻眼里充滿了乞求光芒,哪里還有初見時候那囂張的神色。
喬治瞥他一眼:“你當真與此事沒有關?”
“當然沒有!”Edward答得極之篤定。
“他當然有,我做什么事情他都會支持我的!”Alice卻是一聲冷笑,朗聲道:“他們Grey家族的人脈比我們Massa家庭的要強,這次若沒有他的幫忙,我怎么可能會聯系上暗集團組織的人!所以,如果你們要對付,就一起對付我們Grey和Massa家族吧!”
“Alice,你不要血口噴人啊!”Edward一聽,立即惱怒地斥道:“這件事情完全是你自己一手策劃一手去辦的,我從來都沒有參與過。甚至,你還利用了我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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