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1
“呃……”沒料到東方影竟是這般直率的人,適宜倒也不矯情:“好!”
“適宜,東方家的事我從來不管,但我母親你定也是見識過的。Www.Pinwenba.Com 吧如果你將來有機會與阿信往來,不要對我母親太客氣,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東方信影旁若無人地提點著適宜:“還有,對阿信也不必太好!”
“姐!”聽到她的話,東方信明顯不悅了。他的臉色一沉,聲音也生硬:“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的。”
“你把她帶來見我,難道不是有讓她進門的打算嗎?”東方影情緒不受影響,只淡淡詢問。
東方信眉頭一皺。
適宜卻擺擺手:“影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東方信來這邊,只是為了還他一個人情。我不知道他想利用我做什么,但絕對不是因為想讓我進你們東方家的門才帶我來見你的。不過,我還是很謝謝你剛才對我的提醒。”
東方影挑了眉,輕環著臂膊:“原來你們現在還不打算交往啊?”
眼里,卻是明顯的不相信。
適宜聳聳肩,沒再答話。
有些事情,清者自清。時間會讓一切都得到證明的!
“適宜,我挺看好你的。”雖然適宜的態度不太熱衷,卻不影響東方影的情緒。她拿起杯子,給適宜倒了一杯酒,聲音清朗:“我預先祝福你跟阿信吧!”
“我跟他要真能牽扯起來,估計這太陽是要從西邊出來的。”適宜話雖如此,卻拿起了杯子:“這酒,還是只祝福我就好了!”
她說完,與東方信碰了一下杯,仰頭便把酒液全部都吞咽入腹了。
東方信在旁邊把眉頭皺得極緊。
東方影卻是淺淺笑了一下,眉間一抹篤定之色若隱若現:“你們肯定不會毫無糾纏的。”
飯吃到一半,東方影便接了一個電話,而后說有事告辭離開了。走之前,她從手袋里掏出了兩張邀請函給東方信,說那是服裝會展的入場券。她還拍拍男人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隨后,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待她離開后,適宜的目光落在東方信臉上:“倒沒想到你們一家三口是三種性格。”
“你可以忽略她的存在。”東方信不冷不熱道。
“你們的感情并不差,為何我總覺得你們之間卻好像有些什么隔膜似的?”適宜輕啜著紅酒,一雙清靈的眼睛幽幽盯著東方信。
“我的家事跟你沒有關系吧?”東方信聲音冷淡。
“原則上是沒有,不過……”適宜突然便笑了笑,嘴角那抹弧度頗顯詭異:“世事無絕對,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就真成了一家人,到時候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東方信瞪她一眼。
“哈哈!”適宜大笑兩聲,沒再說話,只又喝了一杯酒。
東方信從她那狡黠的眼神里,意識到一些什么。可那感覺太快,他都來不及抓住,便消失了。
總覺得,這女子的腦子好像在算計他——
傍晚時分,適宜與東方信出了門。
讓她奇怪的是,這次的服裝會展,東方信只攜她參加。龍于行并沒有去,因此,天然也只能留在酒店里。貝曉伊自然留下,喬治也被適宜勒令留在酒店,好隨時幫天然應付龍于行。少年原本很不愉悅的,可卻拗不過適宜瞪來那一記凌厲的目光,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李速作為他們的司機,跟他們一起去了服裝會展現場。
適宜最終還是穿上了東方信下午與她挑的晚禮服穿上,到了會場后,李速留在車上等他們,東方信便攜她進入了會場。
會場燈紅酒綠,俊男美女如云,或優雅或性感或高貴等等的服飾琳瑯滿目,讓適宜的眼睛都應接不暇。
東方信在現場與好些商界大腕進行商討他們進軍亞洲市場的事,適宜陪在一旁,直覺無聊。當她正要從他身畔逃離開去,自己躲起來清靜清靜之時,突然一道纖長的身影擋到了他們面前。
看到那女子,適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適宜未曾開口前,對方先蹙著眉冷聲問她:“陳適宜,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你又怎么會在這里?”看著站在她旁邊那名年過半百,肚大腹圓的禿頂男人,適宜眉頭同樣皺了起來,態度較對方好不了多少。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
“那你也不該管我的事!”
“陳適宜!”女子微怒,聲音也稍稍提了起來:“不要忘記,你是我妹妹!你知不知道如何尊重長輩的?”
“你是姐姐沒錯,可是三姐,你想讓別人尊重你,那你就得先學會尊重別人才是!”適宜毫不示弱地反擊了回去:“否則你永遠都不能得到別人直正的尊重!”
陳曼如的臉色微沉,咬牙看著適宜,聲音清冷:“我不想跟你在這里吵,外人都看著呢!你是跟著他一起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眸光沿著東方信的臉面掠了一眼。
“很明顯。”適宜聳聳肩:“你不也是跟著別人一起來的嗎?”
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陳曼如身邊的男人臉面上。
她們之間是用中文交流的,禿頂男人似乎完全聽不懂。但看她們神色,他該是覺得不對,遂伸手一摟陳曼如的肩膀,用英語詢問:“Mandy,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事,只是遇上了一位朋友,你稍等一下,我跟她談兩句。”陳曼如對男人淡淡笑了一下,隨后突然伸手攥住適宜的手腕,同時對著被幾名外商圍住的東方信瞥去一眼,也不招呼,直接把她往著一旁人少的地方拖了過去。
適宜并不掙扎,反正她也打算離開東方信獨自呆一會,如今被陳曼如拖走,倒正合了她的心意。到時候,東方信要責怪她,她也有個借口搪塞呢!
直到陳曼如把她拉入一處陰暗的角落位置,放開了她,適宜方才輕揉一下手腕,靜靜地睨著對方。
陳曼如以掌心托住手肘,指尖沿著眉間一撫:“陳適宜,你趕緊離開這里!”
“不可能!”適宜想也沒想便回話。
陳曼如臉色一沉,咬牙看了她好半會,方才神色認真地道:“好!你不走也可以,但陳適宜,你在這里碰上我的事,不許跟家里人說,知道嗎?”
“我沒有興趣管別人的事。”直覺她這話有玄機,可適宜還是很自然地應了聲:“你的作風在溫城是個人都知道,我想外媒未必就沒有人不認識你……你自己想怎樣作為,好自為之吧!”
“我不是陪富商來應酬的交際花!”聽到適宜的話語,陳曼如臉色微微一沉,如今眼見適宜轉身便要離開,她急速上前,用力一扯適宜的肩膀,讓她生生地頓住了身子,她跨前一步,冷眼看著適宜,沉聲道:“你別把事情想歪了。”
“我想不想歪有什么關系?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有沒有做歪。”適宜冷淡道:“而且,你不是一直都不介意外人怎么看你嗎?”
陳曼如咬牙,垂在腿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冷著聲音道:“我是不介意別人的看法,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剛才那人叫做Jack Bussmann,歐洲貴族,我只是作為他的女伴陪他出席這個宴會,僅此而已!”
“Jack Bussmann?”適宜輕輕喃了一句,隨即伸手一揪陳曼如的手腕:“那他是布曼斯集團的總裁?”
“沒錯!”陳曼如不解地看她:“怎么了嗎?”
“沒什么。”適宜轉過臉,把腳步微微往著旁邊移動,透過人群看向Jack Bussmann,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隨后對陳曼如一勾唇:“你幫我引見一下他吧!”
“你想做什么?”陳曼如警惕地看著她。
“有件交易,我想與他談上一談。”
被男人一雙碧瞳死死盯住,饒是冷靜如適宜,也忍不住輕輕蹙了一下眉。
果然不愧是布曼斯家族的領導人,雖然長相不好,但卻是個人物。這不,他的眼睛給人一種壓迫感,若是膽小一些人的,面對著他,必定是無處適從。這也就難怪,他會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了。
可適宜到底是從風雨里走過來的,因此即使被他如此逼視著,依舊保持鎮定:“布曼斯先生,我想Mandy已經向你說明,我有事情想與你談一談。”
“陳小姐,你有什么目的?”Jack冷漠地詢問:“莫非你與Mandy一樣,都想找我解決中天傳媒的事?”
原來陳曼如竟是要找Jack Bussmann解決中天傳媒的事情……可方才,她為什么不直接與她說明呢?
適宜心里微震一下,倒沒想到陳曼如竟會為中天傳媒著想。她的眸光不由自主地在人群里搜索了一下陳曼如的身影,看著她游走在人群里,巧笑情兮,心里不免有復雜的味道上涌。
“陳小姐——”
“呃……”聽到Jack的喚叫,適宜連忙緩過神來:“抱歉,我找你并非為了中天傳媒的事情。事實上,我是Grass Chen的監護人,她與你長孫女Jenny發生沖突的事情,我想你不會這么快便忘記。”
“喔?”似乎是有些意外她的身份,Jack眉頭一揚,眼里閃過復雜的光芒。
適宜輕輕攤一下掌心:“我想路易已經就這事情與你溝通過,不過你們還沒有正式答復該如何處理此事。Grass與Jenny都是小孩子,本來她們小孩子的事情不該由我們大人出面解決的,但現在事情已經鬧成這樣,我不得不與你對話了……”
“你錯了,陳小姐。”Jack似乎完全不認同適宜的話語,在此便截斷了她:“她們如今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簡單,Grass差點便摔斷了Jenny的肩膀,此事我豈能就這樣不了了事?”
聽他的口氣,這件事情他是打算追究下去了。
適宜的眉心緊緊攏了一下,隨后眸光與Jack交碰,聲音淡薄:“布曼斯先生,若我告訴你,她們之間其實就是一場愿賭服輸的冒險游戲,你又會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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