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東方信知道這已經是她退步的底線了,不能把她逼得太急,因此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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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跨出了機場后,便較男人一直跟著,便連截計程車,都較他阻止。適宜終于爆發了,轉過身便冷冷看著東方信:“混蛋,你到底要做什么?”
“坐我的車!”東方信下巴抬了抬,示意李速開過來的車子。
“我不坐!”
“這一路上你對我愛理不理的我也就算了,如果你再不讓我送你,我便一直跟著你,像陰魂一樣不散,我看你能不能坐到車!”
“你——”
“廢話少說,走了!”眼見李速的車子已經駛到面前,東方信嘴角一彎,指尖往著女子的臂膊一揪,看著李速把車門打開,直接把她丟了進去。
隨后,上了車,讓李速直接駛去雅舍。
雖然被強迫著推上了東方信的車子,可適宜卻極度不悅。一路上,她冷著一張臉,壓根不去看東方信。
直到“ ”的一聲剎車聲響幾震穿了她的耳膜,她便感覺到自己身子往前一傾,幾乎便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位置。而旁邊的男人眼明手快,把她直接撈入了懷里,緊緊地摟抱著,讓她幸免于頭破血流!
適宜只在東方信的懷里呆了半秒,便伸手把他推開。她的視線沿著男人的臉面瞥去一眼,但見他眸色雖深凝,卻安好模樣,遂放下了心:“怎么了?”
“前面發生車禍了,車子連環撞,幸虧我反應過來踩了剎車,不然只怕也撞上去了。”李速在前方開口,同時推門下了車。
“下去瞧瞧!”適宜一推東方信的肩膀。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聲,與她一并下了車。
雖已是時值深夜,但溫城畢竟是座不夜城,這時段出沒的車輛甚多。此刻,前方停了數輛車子,基本都是撞到一塊兒去了。有些車子頭尾都已經變了形,還有一些比較高級的車子倒比較完好,但多少都是有些破損了。司機們都下了車,大多是年輕人,他們彼此罵罵咧咧,似乎都相當不滿的樣子。
“總裁,我到前面去瞧瞧。”李速向東方信微微躬身,隨后往著最前方走了過去。
“看這樣子,我估計咱們暫時是回不去了。”東方信眸光沿著四周瞥一眼:“到處都在塞車!”
“是你回不去,我可要走了。”適宜走去打開車尾箱,把自己的行禮給拖了出來:“謝謝你送我到這里,我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拜拜!”
說完,拖著行禮箱便要離開。
東方信立即追了過去:“陳適宜,你這樣做太沒義氣了。”
“我這人從不請情義!”
“你又不是冷血的,為何不講情義?”
“情義值幾斤幾兩?”適宜冷淡一笑,眸中凝聚一抹嘲諷之色:“有時候,它會讓人看起來像個笑話!”
“那是你對它有偏見!”東方信扯住了她的手腕,讓她止住步伐:“陳適宜,做人不能那么偏激!”
適宜甩開他的手,眉目一片沉冷:“我就這樣了,你看不慣就當我透明就是了。”
“你這女人就是一頭死牛!”東方信似乎有些生氣了,那雙眉目閃爍著怒意:“怎么就說不通?”
“那就不要說。”
“陳適宜,我不準你走!”看著她拖著行禮箱便越過他往前方走去,東方信跨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現在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就這樣走路回去?在羅馬城遇上劫匪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要真遇上劫匪,我也不會害怕!”適宜淡漠地掃他一眼:“我自己能應付他們。”
“在羅馬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能應付得了他們?”
“當時是因為小草兒在他們手里,我不好貿然動手。”
“若現在對方手里有武器呢?你還能輕易對付他們?”
適宜把纖手從他掌心中抽了出來,嘴角微微一撇:“東方信,那些劫匪不會總盯著我的!更何況,我未必就真的會遇上他們。這里是溫城,治安非常好,沒有那么多的劫匪大半夜在街上游逛!”
“劫匪一般都是半夜出門做事的!”
適宜覺得,眼前這人比劫匪更加難纏。于是,她有些頭疼地撫了撫額:“那就算真的遇上了他們,也算我倒霉好不好?東方信,你夠了啊!總是在這里找我的茬是怎么回事?”
“陳適宜,你眼睛沒瞎,心也沒瞎,你明知道我這是在關心著你!”好意沒被她受領,東方信眉目有冷意浮出:“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在算計我的同時還能夠抽得出空來關懷我,東方信,我不得不向你說一聲佩服!”適宜嘴角微微一扯,有抹淡薄的笑弧浮現:“不過真的夠了,我不需要你的關懷!”
“你——”
“總裁!”李速突然插進他們的對話,他的聲音有些焦急。
“什么事?”東方信心情正不好,轉過臉看他,眸中盡是戾氣。
李速嚇了一驚,但他剛才所看到的事情又耽誤不得,只好冒著被他責罵的危險道:“最先出車禍的司機里,包括了舒小姐!”
東方信聞言,神色一變。他快速轉過身,指尖往著李速的衣領狠狠一揪:“你說什么?”
“舒婧小姐她也出了車禍,她現在正處于昏迷當中!”
他的話語還未曾落下,東方信便立即往著前面奔走過去。
李速微微一愣,轉過臉,對著適宜輕躬了一下身子,也急步跟了過去。
適宜只站在原處,看著東方信那匆匆而去的背影,嘴角一抹苦澀的笑容掠過。
雖然出事的人是舒婧,可他卻是極度關心的。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她是舒婭的妹妹吧!她們姐妹都出落得花容月貌,甚至是有些神似的。難怪,當初東方信會舒婧是如此的寬容——
他一聽聞舒婧出事,哪里還理會得她……想來,在他心里,她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適宜輕闔了一下眸子,用力深吸口氣,一咬牙,便轉身離開。
市中醫院。
看著程心語從手術室走出,東方信立即迎了上去:“心語,舒婧怎么樣了?”
程心語的神色復雜,視線在他臉面瞥了瞥,方才搖了搖頭:“情況比較嚴重,她不僅頭部受到撞擊,便是右手也出現了骨折。我們需要給她做更詳細的檢查,才能夠確定她的情況如何。”
“無論如何,全力保她平安!”東方信沉著聲音道:“她不能有事!”
程心語點點頭,瞳仁卻有抹憂慮之光若隱若現:“阿信,你是不是要通知舒婭回來?”
東方信濃眉一蹙:“自然要,她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這件事……你自己斟酌著辦吧!”程心語跨前一步,輕輕拍一下他肩膀,隨即便離開了。
“總裁,是現在通知舒小姐嗎?”李速輕聲詢問。
“嗯。”東方信點頭:“通知她吧!”
李速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開口。
有些事,估計是命中注定吧。
看著他出去打電話,東方信坐回長椅,后腦勺往著墻壁輕輕一靠,闔了眸,把眼底那洶涌的波瀾覆蓋。
雅舍。
適宜進入主樓別墅時,發覺餐廳的燈正亮著。她不由微微好奇,這已是凌晨五點,誰還沒睡?抑或,是早起了?
她往著餐廳走去,察覺廚房位置有聲響傳出,便直接走了過去。
廚房內,一道纖長的身子正忙碌著。少女穿著圍裙,戴著厚厚的手套,正從微波爐里端出一個制作成心型形狀的蛋糕。
“今天雅舍有人過生日嗎?需要你一大清早便起來做蛋糕。”適宜輕倚著房門,雙手環在前胸,看著少女微笑詢問。
“啊——”少女嚇了一驚,裝好她早把蛋糕擺放在桌面上了。她掌心拍著胸口,瞪適宜一眼:“四姐,你要嚇死我了!”
“我有那么可怕嗎?”適宜一笑,踏步走過去,看著那只制作得極好看的蛋糕:“蛋糕給誰做的?”
“保密!”芊蕊唇角一彎,沖她笑道:“四姐,你這趟出差還順利嗎?”
適宜可不敢告訴她,自己在這趟蘇黎世之行經歷了生死劫,省得她胡思亂想,只一語帶過:“感覺還不錯!”
至少,近幾天她確實過得不錯。
芊蕊拿起奶油噴在蛋糕上,又擺了些水果在上面:“你有給我帶禮物嗎?”
“有啊,晚點我拿給你!”
“好啊,謝謝!”芊蕊捧起蛋糕,往著一個折疊得相當精致的紙盒放進去:“四姐,你應該很累了,趕緊上樓去休息吧!”
“不請我吃一塊?”適宜只直勾勾看著她的蛋糕。
“這蛋糕可不能隨便就吃掉!”芊蕊連忙把盒子封好,走去放進冰箱里:“四姐你要喜歡吃,我再給你做一個!”
“不用了,我開玩笑的,看你這么緊張這個蛋糕,肯定是要送給很重要的人!”適宜看著她眼睛都好像會笑一樣清亮美麗,笑著詢問:“是戀愛了吧?”
“四姐,你不要胡說。”芊蕊輕撅一下小嘴:“我不跟你說了,我也是一晚上沒睡,現在困得厲害。我現在要上樓睡覺去了,四姐你晚……不,早安!”
說完,便蹦跳著往樓上而去。
看著她歡快的步伐,適宜忍不住淺淺一笑。
在她這樣單純的女孩子,無憂無慮,真好!
適宜起床時,將近午間。她只覺有些餓了,去洗漱了一翻,拿了手機,便準備到樓下去找些東西吃。
開了機,發覺有兩條語音短信,她按鍵接聽。
,是小草兒傳來的,她睡前便已經告訴好丫頭她回到了溫城,那丫頭只給她復了一句:我知道了。
,是喬治傳來的。他從小草兒那里得知她回來了,很開心,并約她今晚一起用餐。
適宜給喬治拔號過去,對方迅速接聽:“姐,你回溫城了怎么都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我問小草兒,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聽著他聲音里頗有幾分怨懟味道,適宜笑了笑:“我回不回來對你又沒有什么影響,你毛毛躁躁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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