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huán)出擊2
“我們要找的人是藍天然,與你無關!”程驍冷漠看她一眼,隨即瞥向天然:“藍天然,我有話要與你說!”
“我——”
“有什么話直接在這里說便好了!”不待天然的話說完,龍于行便淡淡開了口:“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Www.Pinwenba.Com 吧”
聽著他的話語,天然唯有心里苦澀一笑,輕垂了眉。
程驍卻道:“藍天然,我有話要與你單獨說!”
“不準!”并非適宜想站在龍于行這一方,而是她對程驍?shù)母杏X很差。因此,這會兒在心情極度不爽之下,很干脆地道:“天然在你們程家人面前早就說得很清楚,現(xiàn)在大家彼此兩不相欠的,不要再有交集比較好。否則,誰知道你們家人又要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我與她的事,你少管!”程驍似乎極煩躁,冷冷看她:“你也沒有資格管——”
“她有!”這一次,天然卻輕聲插了話。她的目光沿著適宜臉面一瞥,但見后者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遂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程驍:“程驍,我與適宜都把對方的事當成自己的事,所以她有資格管我的事。我現(xiàn)在不想與你談,你想說的事情若真的不方便在大眾面前說,便請回吧!”
此時此刻,說再多已經(jīng)無用。既然無用,那又何必再說?
反正,不久以后,一切都會成為過眼云煙了。
她相信他會活得很好,而她……應該也了無遺憾了吧!
“藍天然,你倒越發(fā)高貴了!”程驍一聲冷笑,聲音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明知道我為何而來的!”
“你走吧!”天然微微扭開臉,聲音中有一絲壓抑不住的微顫:“什么理由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程驍眸子微微瞇起,目光里透露出一抹沉鶩之色??勺罱K,他并沒有多話,霍地站起,大步流星離去。
天然在聽到房門“咔嚓”一聲開了又合上后,方才緩緩抬臉,視線往門口處瞟了過去。
龍于行的目光一直追逐著她,見到這種情景,眉目里一抹狀似風暴般的冷光從他眼底劃了過去。
“陳適宜,我們出去走走吧!”東方信突然開口,他眸光鎖在適宜臉上:“有些話,我也想單獨與你說!”
“我——”適宜本要拒絕,但瞧見一旁的天然對她點點頭,唯有深吸了口氣:“喬治,你也該出去逛一下了,老呆在宅子里可不好,走吧!”
說完,不管喬治是否樂意,一攥他便直往門外而行。
東方信拍拍龍于行的肩膀,站起身跟了出去。
待室內只剩下他們二人時,龍于行的眸色深了些許。他幽幽盯著天然,淡聲詢問:“我很意外,你居然愿意與我單獨呆一起?!?/p>
“你會控制住自己的不是嗎?”天然抬起臉,與他深暗的雙眸對視:“就像上一次……你幾乎都失控了,卻還是忍住沒有傷害我。龍于行,你今天來找我,是想知道我病情的事吧?我告訴你吧,我的確有病,而且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我可能很快就會死掉——”
“我不許你胡說八道!”不待她把話說完,龍于行便冷聲截斷了她的話語:“藍天然,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你以為自己是誰?決定人民生死大權的閻王嗎?”天然苦澀一笑,眉目里,透露出一抹憂愁之色,卻很快便斂去,只淡淡開口:“龍于行,你不是!”
“我會找到最好的醫(yī)生,最適合你的心臟,保你一世平安!”龍于行只道:“你不會有事的。”
聽到他的話語,天然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換心才能保平安?”
龍于行沒有說話,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卻直直逼視著她。
他并不想說,許久以前,他其實便已經(jīng)有察覺到她的身子不妥。那一次,他陪著她下山去救墜崖的東方信與適宜,當時適宜與她之間的對話以及眼神交流都有異樣。那時他便已經(jīng)懷疑她的身子是否有問題了,后來又見適宜對她處處關心,尤其是關于她身體的事情。于是,他便改變了慢慢了解的主意,令人暗中去調查了關于她的所有事情。果然,他查出了她的病。在早上看到報紙說她進出醫(yī)院后,他立即令人開始在世界各地尋找適合她的心臟,好讓她最快有機會動換心手術,以保她性命無虞。
“那你該知道,我已經(jīng)換過一次心了?”天然笑得微微酸澀:“你說,一個人會否有那么好的運氣,一次又一次通過換心活下去嗎?”
“世事無絕對!”男人的話語簡潔卻有力。
天然咬唇。
龍于行眉眼一凝,深深看著她。
“龍于行?!碧烊煌蝗婚_口,聲音淡淡:“我跟那個叫筱溪的女孩子,真的有長得那么像嗎?”
龍于行聞言,身子猛地一僵。
才走出大門,適宜便伸手沿著喬治的肩膀輕輕一拍:“喬治,這里沒你的事了。你該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吧!”
喬治聞言,立即便拉下了臉:‘姐,你這不是過橋抽板嗎?”
“連過橋抽板都學會了,看來中文學得不錯嘛!不過……你用錯地方了?!边m宜撇撇嘴,眸光落在他臉上:“我叫你出來只是為了給天然和龍于行機會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罷了,你留在里面當電燈泡的話,有什么意思?”
“你說得倒是有理!”喬治輕輕地抿了抿唇,眼里涌出一抹興奮之色:“不過,我樂意當你們之間的電燈泡!”
“你想得美!”適宜沖他一瞪眼:“我有事要與他商量,你不適合旁聽,你有空的話到酒吧去泡吧,別跟著我們了!”
說完,不理會喬治的反應,對著東方信挑挑眉,示意他與她離開。
東方信自然沒有異議,他看著適宜越過自己往前方走去之時,沖著喬治一勾唇,眉目里,有抹得意之色掠過。
喬治的臉瞬時綠了,可因為不讓他跟著純粹是適宜的命令,又發(fā)作不得,唯有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今天東方信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因此這時適宜是坐在副駕座的位置。她以手背輕輕托著下顎,不時瞄一眼東方信。
男人似乎對她的目光有所察覺,偶爾也會回瞥她一下。不知是否因為不愿意先開口,他保持著沉默。
適宜在他把車子駛出鳳凰山莊后,輕咳一聲:“我怎么就發(fā)現(xiàn)你今天如此沉得住氣呢?”
東方信笑了笑:“跟你學來的。”
“喲,什么時候我成為你學習的榜樣了?”適宜攤開手,眉目里卻有抹欣悅之色。
“我有聽說你與我母親之間的激烈對話,你一點都不服輸,而且還給她好看了!”東方信猛地一踩剎車,目光直勾勾落在女子精致的小臉上:“就憑這一點,你便是我學習的榜樣了。”
“我便不信你沒有與你母親對抗過。”適宜聳聳肩。
“當然有!”東方信一聲噓唏嘆息:“不過那從來都不是我所希望的。”
適宜一笑,目光里透露出瑩亮的光芒:“其實跟你媽作對,我內心深處有一種很爽的感覺……你不要怪我有這樣的想法,誰讓她跟我說話的時候就像一個老巫婆在嚇小孩子呢?”
聽著她肆無忌憚的話語,東方信突然有些頭疼。
雖然他也會為適宜的問題與阮月思作對,可到底那是他的母親,他說話自然不會太過分。但聽聽如今適宜的話語,簡直就是與他母親勢不兩立的感覺……要是日后她們真成了婆媳,估計他會夾在中間兩邊不是人吧?
“東方信!”
“嗯?”
適宜直勾勾瞥著男人:“想什么呢?這么入神?看你這表情,不會是在想著以后我會與你結婚,然后一直跟你母親作對這樣的事情吧?”
聽著她的問話,東方信一臉黑線。
適宜見狀,伸手輕輕捂了一下小嘴,驚訝地道:“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東方信伸手往著她的額頭位置輕輕拍了一下:“就你聰明了!”
“我是在想,哈哈……”適宜大笑了兩聲,才輕輕瞇起那漂亮的眼睛,促狹地看著男人:“東方信,你的內心世界,是不是一直都有想著向我求婚?。俊?/p>
“趁現(xiàn)在天沒黑,你去做白日夢好不好?”東方信橫她一眼,而后伸手一拍她頭頂位置:“腦子生銹了,想東西遲鈍!”
“最好你把我拍成白癡,這樣我更加好做夢!”適宜推開他的手,怒道:“你再敢隨便打我,休怪我報復回去!”
“你便來吧!”東方信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好像不畏懼女子的報復。
“你就給我等著,會有這個機會的。”適宜撇嘴的時候,長腳一伸,直接往著他的小腿位置踢去一腳。
被她踹著,東方信僅有微微的痛感,不過與她小吵這種快樂,卻讓他的心情極為舒暢。
就算再吃些虧,好像都感覺到很快樂!
“對了,有件事我想要問你?!边m宜突然正色,目光里透露出來的光芒也分外耀眼:“東方信,你之前不是在查是誰想要傷害天然嗎?現(xiàn)在有沒有眉目了?”
她與天然剛回國的時候,天然好像時常會有些意外發(fā)生。雖然這段日子她與天然在休息,那些威脅好像并不怎么大??僧吘骨瓣囎硬虐l(fā)生了拍攝現(xiàn)場爆炸的事情,不知道這事情, 是沖她而來還是沖著天然而來的。若是沖她而來,那她還能夠想像這事真可能是Alice Massa所為。若是沖天然而來,那近日天然的出入便要小心了。
聽到她的問話,東方信搖了搖頭:“之前在羅安山的事,到現(xiàn)在還不曾有任何的眉目。至于其他與天然有關的事,我們可以鎖定一個目標……風之初!天然的許多事情,幾乎都是由她先向媒體曝光的。這個女子的底子只怕不簡單……我近日有讓人追查,不過目前關于她的信息還不足夠。咱們還是先冷靜一點,按兵不動,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去徹底查探清楚天然的事情好了。”
既然東方信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適宜也不好多說什么。她點點頭,沖著男人微微一笑:“東方信,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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