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比不上你來得重要!1
“喔?”適宜眉頭輕輕一挑。Www.Pinwenba.Com 吧
“因為。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不該大師,你不是出家人嗎?怎么就打起誑語來了?”適宜淺薄一笑,道:“看來,今晚這一場綁架,是你唆使舒婧做的吧?”
若只是舒婧自己,那么小的年齡,就算憎她恨她,也不可能做那么多事情??蛇@個不該大師卻不同,他人生閱歷豐富,并且必定有財有勢,這不,如今看他那張狂的模樣便知道了。
他是普萊寺的大師之一,估計不悔大師在他面前,也只能認個低下。
“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東方信那小子的心頭肉吧!”不該大師冷冷哼一聲,道:“他有事沒事便來翻往日的舊賬做什么呢?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還非要翻出來……不悔死了還不夠嗎?為什么他就是要死咬住我不放?”
“這么說來,當年的事,是你做的?”適宜眉頭輕皺。
“除了我,還有其他的人吧?!辈辉摾淅浜咭宦暎骸盎厝栆幌履愕臓敔?,他可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否則,你手上怎么會戴著回憶之都的震都之寶‘枷鎖’呢?”
看著他的視線沿著她手腕瞥去,適宜的眉頭輕輕一蹙。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瞥了那銀鐲一眼,想著這東西是否真有價值。
不該大師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道:“這本只是一個小小的銀鐲,可若用來啟動寶藏之門的話,那得到的人將能成為這世上最有錢的人了?!?/p>
“所以,當年你們一行人去回憶之都,就為了尋找寶藏?可是,找到了寶藏之時,你們便相互殘殺,有人幸存有人亡,對吧?”適宜有些嘲諷地笑了笑:“為了那些東西而傷害別人的性命,自己也一輩子背負著血海深仇過日子,值得嗎?”
“所以大家都收手了,可就東方家那些人不愿意放手!”不該大師咬牙道:“如果不是他一直查,已經懷疑到我頭上,今日大家便不該兵戎相見了?!?/p>
“你引我來這里,只是讓我作鉺,來引東方信來的,對嗎?”
“是的,我看這時間段,他也該來了?!辈辉摯髱熎骋谎凼滞蟮慕鸨恚旖且幻颍骸凹热贿@一天非要來,那么就讓大家一起面對吧!”
適宜闔闔眸,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請教。”
“說吧!”
“東方晟是怎么死的?”
不該大師的目光有些遠眺,道:“當年,我與師弟不悔、明家的長者明日、東方晟、陳飛、柴虹柴鳳姐妹幾人一起去了回憶之都,可找到了寶藏后,大家發生了混戰。咱們分成三派了,我與我師弟是一派,明日、柴虹柴鳳姐妹是一派,東方晟和陳飛又是一派。當時,就只有東方晟死在那里……當然了,還有我們帶去的不少下屬。所以,大家從此便成了仇家,都在針鋒相對。雖然有些人想著攀親能夠化解恩怨,但事情終究不如他們所想。如今看這局勢,你們陳家倒是得利了。很快,明家、柴家都會成為你們的囊中之物。不過,你既然要與東方信混在一起,想必秦娩是不會留難東方信的。這溫城的天下,可都要成為你們兩家的了?!?/p>
“當年我爺爺與東方晟成一派,他們是否內訌,東方晟才會出事的?”適宜最關心的只是這個。
“據我所知,并非那樣?!辈辉摯髱煹溃骸奥犝f,是東方晟與陳飛逃離了以后,又折了回去。他們是找到了寶藏的鎖匙,可東方晟在開鎖的時候,被暗器所傷,救不活了。至于當中的情形是怎樣,我便不得而知了。”
如此說來,東方信也是不該找不該大師復仇的?
想到這里,適宜才要說什么,卻聽得后背“吱呀”一聲異動,一道光亮同時折射而來。
有男人修長的身子逆光而來,一步一步靠近。
適宜定眼一看,那人不是東方信還是誰?
他還沒有走近,便已經冷漠地開了口:“你會那么清楚,是因為當時你在現場。你與不悔也是折回去了,可當時那暗器發了出來,你卻拿我的父親的身子去擋。因此,后來你們都沒有事,卻只有我父親斃命了,對嗎?”
聽到東方信的問話,不該大師的眼里盡是灰暗。
適宜心里卻是一震。
原來,這男人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當時的情況,東方晟是快沒命了的。我承認當時我們沒有救他是我們的錯,可當時的狀況,救也是救不活的。你何苦還有執著著非要把我們的事情都揪出來呢?”不該大師說著這話時,手臂慢慢舉起,對準東方信。
適宜有看到,他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微型小手槍?!霸趺??你現在以為殺人滅口,便可以把當年的事情都隱匿下去了?”面對不該大師手執槍把的威脅,東方信并不畏懼,反而冷漠地笑道:“若你以為把我引到這里來對付我這事就完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p>
他說這話時,輕輕拍了一下手掌。
暗處,一道修長身影慢慢地踱步而出。
適宜瞧過去,待那人走到有光線處,看清那人的臉容時,有些吃驚地道:“藍瑞?”
“是我沒錯?!彼{瑞淺淡一笑,眸中光影交錯:“小師妹,很抱歉上次我騙了你?!?/p>
“你不是說要走了嗎?現在為什么……等等!”適宜突然想到一些什么,側過臉便凝視著東方信:“這些事情你都知道的?你是不是跟他達成了什么協議?”
“當初不該大師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想找機會鏟除我們。”東方信淡淡開口:“Alice Massa先前買通他對你下過手,你還記得上回在拍攝現場爆炸的事情吧?那就是特別針對你來做的。他以為,那次能夠把我們兩個都一起除掉。不過可惜,最終那次我們在藍瑞的幫助下有幸逃脫了。后來,藍瑞把Alice給揪住了,卻并沒有把他扯出來。因此,我便與藍瑞做了一場戲,讓他以為藍瑞走了,好讓他在近期找機會下手。倒沒想到,他去挑唆了原本便對你存有恨意的舒婧來做事,這不……他們再次出手了。”
適宜倒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復雜,那么如今東方信這般自信的原因,是他對今夜的事情早有所安排?
藍瑞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她還不曾開口詢問之前便道:“小師妹,這一回,我便是為你把所有的威脅都真正鏟除了。”
他說完,手臂一揮。
暗處,突然便有數道身影飛快地奔了出來,把他們圍住。那些人要對付的,自然是不該大師與舒婧領著的那些保鏢。
不該大師一看不對勁,立即便退身往著后方逃離,哪里還管舒婧他們。
東方信見狀,立即便追了過去。
適宜看藍瑞在旁邊指揮,也跟著東方信往不該大師逃離的方向追了出去。只可惜,她才舉步,便突然瞧見前方一道閃光直擊向東方信的后背,她想也沒想,便飛快地往前一躍,撲了過去。
胸膛一陣刺痛傳來,她只覺整個身子都變得僵硬,下一刻,便“噗通”一聲直往地面跪下去。
而后,耳畔便傳來一聲刺耳的諷刺笑聲:“哈哈,陳適宜,我們姐妹得不到的,你這回也得不到了。你去死吧!”
女子的話才出口,便聽到“砰”的一聲槍聲異響,隨即便是女子悶哼的聲音。
原來,是東方信不知道何時已經回過身,拿起旁邊的某個物品對著舒婧的肩膀便直擊了過去。她著地時候,又較藍瑞射來發狠的一槍,很快便跌倒在地上了。她的臉上積帶著不可置信的光芒,似乎沒有想到東方信竟然對她如此下手。更沒有想到,藍瑞的反應會那么快,在她想要再給陳適宜補一槍之時,率先把她的槍給擊下去。
“適宜。”東方信哪里還去管顧她,只快速摟住幾乎便要墜往地面的適宜。他臉上積帶著沉痛的神色,目光里盡是憂慮:“你忍住。”
他說這話時,掌心壓在了適宜的肩膀位置,為她止血。
適宜卻搖頭,這痛苦以往她不是沒有忍受過,因此如今承受著,倒不覺算得上什么。她輕輕動了一下唇瓣,聲音嘶?。骸摆s緊去追不該大師——”
“他的事以后再說。”東方信沉著聲音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想著把他揪出來嗎?現在已經知道他是有份害死你父親的,為什么……”
“你不要說了,什么事都比不上你來得重要!”東方信摟緊她,看著藍瑞飛快地走了過來,一把摟起她便道:“她的傷口在不斷流血,我們必須要馬上送她去醫院!”
“趕緊走!”藍瑞點頭,而后對著一眾下屬吩咐:“把全部人都帶上,走!”
適宜只感覺,自己在昏沉中,被男人摟抱著,經歷了一陣的搖晃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適宜睜開眼睛時,發覺自己的纖手正較人緊緊握住。那人的力量頗大,握得她的手都有些生疼。
看著那人正半倚在座椅背墊假寐的樣子,那俊秀的臉上此刻事帶著倦容,那下巴還有一些青茬在,適宜便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在她眼里的東方信歷來都是很整潔干凈的,哪里有試過這般模樣?想必,是因為擔心她沒有回去洗漱吧!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便有些甜滋滋的。她輕輕抽了一下手,但覺胸膛處一陣沉痛,不由眉頭緊緊蹙起。
就這細微的動作,便令那男人立即便清醒了過來。他快速張開眼睛,乍見她正直勾勾盯著他看,不由緊張地道:“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很疼?我馬上去叫醫生來——”
“東方信?!边m宜看他緊張,連忙開口喚住他。她輕抿了一下唇,嘴角弧度微微上揚:“我沒關系,這點苦,我能受得了的。”
“你不該為我那樣做的。”男人眼里閃過一抹灰暗之色:“當時我為了抓不該大師不顧一切,我應該要想著先保護你?!?/p>
“你當初便不該為了我而放棄去追他?!边m宜一聲低嘆:“這事情因為我怕是敗了吧?”
“沒關系,已經把他抓住了。”東方信眼神閃爍了一下,片刻后方才輕輕道:“我把他交給警方處理了?!?/p>
適宜一直以為,東方信抓住了不該大師,會親自處理他的。反正這男人是溫城里的大人物,想要做什么事情都不無可能,他要私自解決不該大師,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可是,如今他卻愿意把不該大師送給警方處理,想必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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