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天雷和陰雷糾纏不休,覆蓋了萬仙城全部天空,讓人看不清上方情況。
只能看到在糾纏不休的紫色雷光下,林羽筆直的身影如同雷中魔神。
狂風吹動,引起空氣中的電子形成道道的電弧,讓萬仙城的房屋樓頂不少被擊碎。
慕容婉兒抱著小白狐面上露出迷離,對吹佛到面上的狂風沒有絲毫感覺,身懷劍意的她直接激活劍中的劍魂,將吹到附近的電弧隔絕開。
玉玲公主則是捂著胸口呼吸越發急促,臉色酡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青蓮三姐妹美目顧盼,眼神中除了愛慕已經摻雜不進任何的東西。
皇主這幾個尊者則不同,狂風激起的電弧雖然能擊毀房屋,但卻連靠近他們幾個尊者都做不到。
他們的目光由原本的震驚,此刻帶著艷羨的轉移到林羽上方的那枚玄陰護心鏡上。
能夠抵擋這般恐怖的天劫,這個頂尖天元級法寶果然強悍無匹,而且看起來似乎還遠遠沒達到這法寶的極限。
特別是皇主,他有天子劍在手,更加能體會到天元級法寶的恐怖之處。
因為他曾經升起過一個念頭,若是用天子劍去攻擊這玄陰護心鏡,是否能破開玄陰護心鏡的防御?
答案是不能!而且這個答案還是天子劍的自身靈智告訴他的。
哪怕是勾連了如今這個狀態的九龍升天陣,也無法攻破這個玄陰護心鏡的防御。
對于此,皇主自然是艷羨不已,心中不斷升起若這天元級法寶歸自己所得,那日后自己晉升仙君時,對付天劫不知要簡單多少。
有這樣想法的,不僅是皇主,鎮山尊者、南域的年輕尊者,以及北域的冷艷美婦。
不過這四人的念頭都只是一閃而逝,便再次消匿無蹤。
因為他們都知道,能夠在第四道天劫里就引落這么恐怖的雷劫,林羽的實力十有**已經不弱于他們了,甚至只要林羽渡過天劫,實力立即就能超越他們也說不定。
對于寶物,人人都會有覬覦之心,只是能否拿到,以及是否有命使用,他們也同樣清晰。
遠處的那三十多個尊者九層的尊者此刻大多都瞇著眼,就算他們相隔這般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雷元素瞬間增多。
狂風吹過發出綽綽風聲,帶起一條條絲線般細小的電弧。
原本還在三三兩兩討論的他們,此刻大部分都沉浸下來不說話,因為他們對正在渡劫的人越發看不懂了。
按道理說,哪怕一個人打娘胎開始修行,也不可能在三十歲前就達到尊者境。
但剛才的劫雷,開始那兩三道又明顯不可能是尊者晉升仙君的威力,也沒有三色雷云出現。
而且前面的那三道,憑他們這些人都能輕而易舉的接下,甚至不需要任何法寶、靈寵以及陣法的幫助。
但若是尊者晉升仙君的天劫有這么簡單,他們何苦一直困守在這尊者九層,早就引落他們自身的天劫,去嘗試看是否能突破為仙君期。
所以,雖然不想承認,但從前三道天雷的威力來看,渡劫的人只能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少年!
也只有這么年輕的尊者,才會有這般夸張的天賦,能在第四道天雷中就引下化形雷劫。
皇主和鎮山尊者幾人尚且會覺得大半輩子白活了,他們這些將近一輩子困守在尊者九層的人,忽然有種一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的錯覺。
羞憤嫉妒的情緒在這些尊者的心中蔓延,而且貪欲變得越發明顯。
如果只是一個剛剛突破尊者境的少年,那他手段或許不會很多,就算靠著法寶之力能渡過這次天劫,事后也肯定是身受重傷。
而且,憑什么這小子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天資?進入曜日洞天后還有這么好的氣運,竟然能得到頂尖的天元級法寶。
皇主他們直視升起艷羨的情緒,而這些老而不死,龜縮吊命的老尊者,此刻都升起了嫉妒的情緒,都想著將林羽身上的天元級法寶一并搶來。
至于厲火修羅和幽狐妖女,如今曜日洞天都已經消隱,除非他們另尋他路出來,否則肯定沒這么快能出來了。
而且就算他們敢出來,憑他們三十多個不怕死的尊者九層,也肯定能讓這兩人如同百鬼道人那樣,出來便死掉。
而林羽對于這些并不知曉,就算知曉估計也是冷笑著讓他們全部一起上。
畢竟他突破到第四重后,還沒能吞噬過別的活物。
雖然知道這一重的關鍵點是體內那條幽藍色線條,但具體如何提升,他現在還沒什么頭緒,巴不得這些不怕死的老古董一股腦沖過來給他做實驗。
此刻他目光看著上方的玄陰護心鏡,天上瘋狂旋轉的雷云此刻已經像一個漩渦,劈下第五重雷劫從紫色向著赤紅色轉換。
不再如同之前的雷球,而是一把把赤紅色的雷刀。
赤紅色的雷刀劈斬在玄陰護心鏡的紫黑雷光護罩上,將紫黑色的護罩劈得支離破碎,但對于玄陰護心鏡的本體,這樣的打擊仿佛沒有絲毫影響。
林羽甚至從玄陰護心鏡的器靈中感受到一股舒服的意念。
“紅色雷刀,在明云派的記載中沒見過……”
雖說玄陰護心鏡表示很舒服,不過林羽沒有掉以輕心。
不僅是因為芙月提醒過,天劫的威力會按照渡劫者的實力出現,也因為這種雷劫已經超出之前古人所記載過的情形。
那一把把雷刀,雖說是以雷光凝聚,但上面浮現的毀滅氣息,讓人只看一眼會以為那是一把把絕望魔刀。
玄陰護心鏡被劈斬得發出“當當當”的巨響,但它表面上的那層雷霆印記變得越發明顯,而且由原本的紫色,向著深紫色轉變。
漩渦般的雷云連續不斷的下落赤紅雷刀持續了好片刻,天空上一片都被毀滅氣息覆蓋,壓抑的氣息讓人心頭有些發悶。
驀然間,赤紅雷刀停止下落,漩渦般的雷云不斷發出悶響,內中似乎在坍塌,在醞釀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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