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我這!”
穿著華貴的公子哥立馬打著哆嗦開口,他知道他拖延時間已經讓這寒月娘很是惱火,若是再讓冰神宗的人來供出,他事后能不能活下來都還兩說。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早點說不就不用吃這苦頭了。”寒月娘冷哼一聲,而后冰冷的目光盯著華貴公子哥,“拿出來吧,妾身今夜是來做交易的,看什么,自己取。”
說著,她眼角的余光悄然打量了一下林羽所在的上房,心中暗道若不是上面有個看不透的人在,今晚這客棧絕對不會有活人能走出去,死人也不行!
“寒仙子,不是在下不想拿出來,實在是中了這毒,在下取不出來。”那華貴公子哥苦笑著開口,面上帶著些許無奈。
“呵?你在挑釁妾身?當妾身是傻子好耍是么?還是你也想嘗嘗寒冰透骨針的威力?”說著,寒月娘食指一勾,已經扎入老僵尸眼珠里的那枚晶瑩剔透的細針飛到她指尖。
老僵尸悶哼一聲,饒是他體格特殊,已經接近僵尸之體,但沒了真元的抵抗,他眼珠以及渾身的骨骼經脈依舊是被這寒冰透骨針凍得壞死。
若不能快速運轉真元修復,這具僵尸之體便會就此損壞。
當下他眉頭緊皺的再次運轉起真元,雖然寒毒會逐漸凍僵血液和心跳,但在那之前,他至少能修養好身體大半的傷勢。
寒月娘沒管老僵尸如何,只是眼中帶著冷意的盯著華貴公子哥,指尖上的寒冰透骨針不斷散發陰寒歹毒的氣息。
華貴公子哥臉色一變,連忙苦笑著開口,“寒仙子息怒,實在是天寒玉放在我等幾人聯合的空間之陣中,不運轉真元,在下真的無法取出來。”
說著像是怕寒月娘不相信,他招呼桌子旁的其他六個死士,同時把袖袍拉起,露出他們被寒氣覆蓋的手背。
他們七人手背上刻畫著奇異的花紋,一起聚集在一起,恰好形成一幅奇異的陣圖。
“哼,你們這些荒古遺族,還真有些奇怪的手段。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騙妾身,不然,妾身會讓你們死得很慘的!”
寒月娘一眼就看出這七人拼湊起的陣圖不簡單,當下瞇眼冷哼著吹了下手中的玉光杯。
玉光杯中的美酒立馬變得滾燙沸騰,不斷升起白煙。
將玉光杯屈指彈向華貴公子哥,她眉眼生冷的開口,“喝了吧。”
華貴公子哥臉色大喜,在老僵尸那一老一少,以及冰神宗那五人羨慕的目光中喝下這滾燙的美酒。
滾燙的美酒入喉如火燒,但這華貴公子哥面上只是不適的咳了咳,而后便露出一絲喜色,恭敬的將酒杯送還給寒月娘,“還望寒仙子為在下的幾個兄弟解毒,共同取出天寒玉。”
寒月娘冷哼一聲,拿起玉光杯繼續倒酒,而后如同施舍般交給華貴公子哥。
那華貴公子哥態度謙卑的躬身接過,面上沒有半分不滿。
當寒月娘連續倒了三杯后,一直閉目運轉功法修復身體的老僵尸忽然睜開眼,腳下一跺,身形暴射向剛剛交到華貴公子手中的玉光杯。
威勢狂暴帶起的狂風讓客棧里的桌椅紛紛被掀倒,華貴公子哥臉色一變,端著酒杯就想遞給他的死士。
但他一個凝丹期的修士,況且還是這么近的距離下,根本不可能快得過類同于體修的老僵尸,連一秒都不到,老僵尸便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華貴公子哥反應不過來,同為尊者期的寒月娘卻是立即恒冷出聲,“當真是覺得妾身好欺負啊!既然老僵尸你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妾身心狠手辣了!”
說著,她指尖的寒冰透骨針無聲無息的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扎入了老僵尸的左邊耳洞,并直接穿透他的耳膜,從右邊耳洞中飛出。
然而老僵尸像是毫無所覺,仍由兩耳留下鮮血,散發寒鐵之色的右手猛然抓向華貴公子哥手中的玉光杯。
華貴公子哥毫不懷疑,這一手若是抓下來,不僅是玉光杯會被抓走,他的手臂都會被連著扯下來,當下面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他這一瞬間便猜到,老僵尸的目標不僅僅是玉光杯中的解藥,也是他的手臂,能夠湊齊成為陣圖的手臂!
若是他手臂被帶走,陣圖便不再完整,寒月娘也就沒辦法得到天寒玉!
該死的老東西,居然算計到這一步!
這一瞬間,不僅是華貴公子哥想到這點,那冰神宗的五人也同樣想到這點。
甚至可以說他們是最先想到的,因為他們追蹤了一路,一直不知道華貴公子哥他們把天寒玉藏在哪,如今知道后,第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幾人的手臂都斬下來帶走!
而寒月娘的腦子不笨,她也在看到老僵尸出手抓向華貴公子的手時,立即想通了這點。
當下她站起身一聲厲嘯,隔空一抓直接將華貴公子哥手中的玉光杯抓碎,并帶起一陣寒風將華貴公子哥拍飛出去。
然而她剛剛出手,那老僵尸的身形卻是忽然一折,轉而沖向寒月娘,快得如同一道灰黑色的光影,蠻橫不講理的力道引起狂風。
吹得寒月娘眼睛不自覺的瞇起,還未反應過來,她手中那個暖壺便被老僵尸奪走,而且玉頸還被老僵尸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捏住。
老僵尸甩手一揮,將那裝著解藥的暖壺扔向那明明是練氣期,之前卻一拳打出尊者境威力的少年。
那少年身上和老僵尸一樣,都散發著淡淡的死氣,此刻接過暖壺立馬打開灌了口。
而老僵尸自身則是捏著寒月娘將她抬高,讓她雙腳離開地面,聲音大變沙啞干枯得如同刀刮過鐵皮,“嘿嘿嘿,真當老夫縱橫北域二十年,是你這小娃娃能隨便對付的?”
寒月娘脖子被掐著,面上氣血不通漲紅,但她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是冷笑著開口,“妾身本就是來做交易的,若諸位能好好交易,妾身也不至于如此。”
不等捏著她的老僵尸回話,她被捏得漲紅的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怎么樣,不問問你那弟子,喝了那么大口的解藥,體內的毒解了沒有?”
老僵尸臉色一變,回頭看向那拿著暖壺的練氣期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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