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shí)候,張一鳴家里有一部老式收音機(jī),父親愛聽評(píng)書,尤其是單田芳老先生說的評(píng)書,耳聞目染之下,張一鳴也喜歡上了里面那個(gè)渾厚,略帶沙啞的磁性的聲音。
其中,隋唐演義這部評(píng)書是張一鳴最喜歡的,聽過不下三遍,而義薄云天,武藝超群的秦瓊是張一鳴最喜歡的人物,面目粗獷,膽大心細(xì)的程咬金也算一個(gè)。
張一鳴上樓之前,看到了一匹膘肥體壯的黃色馬兒膘肥體壯,如鶴立雞群般顯眼,旁邊馬匹黑色馬兒上的大斧子也讓張一鳴眼前一亮。
好馬配好鞍,英雄配好馬,張一鳴心中一動(dòng),直奔二樓而來,碰巧聽到王錚的一席話,尤其是“瓦崗寨響馬”五個(gè)字讓張一鳴激動(dòng)不已,巡視一周,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靠窗的那二人身上,更多的目光放在魁梧漢子背后的雙锏上。
黃標(biāo)馬,雙锏,來自瓦崗寨,非常符合一個(gè)歷史中的人物:秦瓊。
兵器使用斧子,面貌粗獷的瓦崗寨群雄亦很像另外一個(gè)人物:混世魔王程咬金。
這二人都是隋末唐初的大人物,蓋世英豪,最后被李世民收歸麾下,立下汗馬功勞
在前世的地球上,村里每逢過年,家家戶戶都要貼春聯(lián),而這兩人就是其中的門神,
所以,張一鳴才會(huì)挺身而出,幫二人解圍,雖然,即使自己不出面,張一鳴堅(jiān)信他二人最終亦可有驚無險(xiǎn),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huì),如果,能結(jié)識(shí)他二人,并欠下自己一個(gè)人情,那么,將來他二人發(fā)達(dá)了,對(duì)自己亦有天大的好處。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張一鳴深深明白這個(gè)道理
坐下后,魁梧漢子自稱秦王京,“王京”不就是“瓊”字拆開嗎張一鳴徹底堅(jiān)信了自己的想法,興奮的都快尿了,只是程咬金有模學(xué)樣的把“咬”字分開,變成了程口jiao,這么銷魂的名字,一下子把張一鳴刺激到了,沒憋住,這才噴了程咬金一臉。
張一鳴猜的沒錯(cuò),這兩人正是來自河南瓦崗的秦瓊和程咬金,兩人下山辦事,途經(jīng)太原郡,聽到處處都在傳言縣府有一種絕世美酒叫瓊酒,男人當(dāng)飲此酒,否則枉到世上來一遭
兩人都是好酒之人,聞聽后酒的饞蟲上來了,同時(shí)還有些懷疑,因此,來到縣府
張一鳴急忙起身給程咬金擦拭,口中忙不迭道:
“imsorry我給您擦擦”
程咬金撓撓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疑惑道:
“騷什么騷哪兒騷俺程咬金可是,啊,不是,俺程口jiao渾身是膽,連娘們都沒碰過,怎么會(huì)騷呢二哥,你說俺哪里騷了”
還沒等秦瓊說話,張一鳴趕忙解釋道:
“啊,不是騷,剛才我說的是風(fēng)騷,文人騷客的騷,文人就是讀書人,騷客就是蓋世英雄,我觀二位壯士相貌堂堂,威儀不凡,所以才如此稱呼”
程咬金一拍大腿,爽朗道:
“哈哈哈,張公子所言極是,不錯(cuò),嗯,不錯(cuò),二哥,以后請叫俺騷客”
秦瓊不可置否的一笑,對(duì)張一鳴一拱手:
“剛才多謝張公子仗義出手,秦某感激不盡”
“秦壯士客氣了,酒樓是張某所開,來者是客,怎能讓客人受到騷擾呢”
“張公子,來來來,俺老程不會(huì)說話,敬你一杯,先干為敬”
程咬金一飲而盡,贊不絕口道:
“好酒,真是好酒,如果天天能飲上幾杯,就是讓俺老程少活十年都愿意”
張一鳴輕輕呡了一口,笑道:
“這有何難只要程老哥來我一品軒,在下管夠”
張一鳴很自然的稱呼程咬金為老哥,一下子就拉近了兩者的距離
“真的”
“君無戲言,而且免費(fèi),再說此酒乃是張某所釀,要多少有多少”
程咬金遺憾道:
“唉,可惜,瓦崗離此甚遠(yuǎn),俺老程又不能天天待在太原,張老弟的好意只能心領(lǐng)了。”
秦瓊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道:
“四弟,又說胡話了不是,張公子,我這個(gè)四弟喝幾杯就犯渾,還請張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嗯,秦瓊的警惕性還挺高,不過也難怪,身為響馬首領(lǐng),和朝廷對(duì)著干,等于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必定要處處小心,否則,走錯(cuò)一步,可能就要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三人邊說邊聊,張一鳴時(shí)而妙語連珠,把程咬金逗的捧腹大笑,而且張一鳴天下大勢的認(rèn)知,分析的頭頭是道,讓秦瓊不由對(duì)其刮目相看。
而秦瓊心懷天下百姓,胸有大志,也讓張一鳴切實(shí)感受到了這位蓋世英豪的氣概。
張良可能武藝上不必秦瓊差,但在氣魄上卻插著十萬八千里。
倒是程咬金,甚少插話,不停的自斟自飲,不多時(shí),程咬金的臉色起了兩抹紅暈,突然,把就被重重摔在桌上,憤懣的說了一句:
“上有昏君奢侈無度,下有逆臣?xì)埡χ伊迹@他娘的是啥世道苦的還不是平常百姓俺老程恨不得一斧子把那楊廣小兒的腦袋割下來當(dāng)球踢,把奸臣宇文化及一劈兩半當(dāng)下酒菜。”
秦瓊臉色驟變,喝斷道:
“四弟,住口,你怎么又說起胡話來了別再喝了”
程咬金可能也感覺自己說過了,訕訕一笑,又飲了一杯,氣的秦瓊說不出話來。
張一鳴淡然一笑:
“秦壯士,不必怪罪程老哥,程老哥所言極是,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說實(shí)話,我是廚子出身,有時(shí)候我都想拿把菜刀把楊廣剁了包成包子喂狗,程老哥真乃性情中人,來,我敬程老哥一杯”
程咬金得意了,端起酒杯,一仰脖,滴酒不剩
聽完張一鳴的話,秦瓊暗暗驚異于張一鳴的膽魄,這個(gè)年輕人好大的膽子,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是掉腦袋,誅九族的大罪
這個(gè)張公子是酒樓老板,剛才還自稱是廚子,這是他的真正身份嗎
秦瓊不禁有些疑心,尤其是四弟程咬金,以前酒喝多了沒少闖禍,還是小心為妙。
秦瓊起身,沖張一鳴復(fù)一拱手:
“多謝張公子,我兄弟二人還有要事要辦,就此告辭,四弟,咱們走”
說完,從懷里掏出兩錠銀子放在桌上,拉起程咬金就走
張一鳴悠悠道:
“秦瓊秦叔寶,程咬金,二位壯士慢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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