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凝香哭的梨花帶雨,口中喃喃道:
“這頭巨熊有情有義,用情專一,敢愛敢恨,敢用生命捍衛愛情的尊嚴,比一般的男人強了不知多少。”
張芙蓉用絹帕擦擦眼角,深有同感道:
“何姐姐言之有理,連畜牲都懂得用生命去保護喜歡的女人,如果男人做不到這一點,豈不是連畜牲都不如?”
眾女感覺有理,紛紛點頭附和。
不知是誰,將桌上的雞腿扔向臺上,被嗅覺靈敏的熊王一躍而起,一口吞進口中,嚼了幾下,眼放奇光,意猶未盡的樣子。
然后眾人紛紛往臺上扔雞腿,無一例外的進了巨熊的肚子。
李元霸很生氣,有人給武勝男送鮮花,有人給“大黑狗”喂雞腿,唯獨把自己落下了。
同樣是表演,待遇相差的怎么那么大呢?
本來說好的表演結束后由小翠給自己獻花。
小翠呢?花呢?
忽然,不知是誰,率先拿起一個蘋果扔向李元霸的腦袋,口中惡狠狠道:
“我砸死你這個壞蛋。”
李元霸伸手將蘋果撥向一邊,氣急敗壞道:
“誰敢偷襲李爺,有本事出來單挑,李爺一巴掌拍不死你?”
話音剛落。
滿天的水果鋪天蓋地般砸向李元霸。
就連李世民都忍不住扔了幾個蘋果。
李元霸顧上顧不了下,顧左顧不了右,被砸的鼻青臉腫,撂下一句場面話:
“更,李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說完,逃也似的下了高臺。
李元霸徑直來到小翠身旁,將小翠扛起來就走,抬手朝著小翠的屁股就是幾個“啪啪啪”,口中惡狠狠道:
“好你個小翠,剛才李爺看到數你扔的兇,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
看著滿地狼藉,張一鳴一陣無奈,不過也倍感欣慰,因為表演逼真,所以才引起公憤,遂趕緊命人收拾現場。
一陣忙碌以后,現場恢復了整潔。
眾人熱情高漲,對春節聯歡晚會都期待有了一個新的高度,對張一鳴一直耿耿于懷的二狗同志更是起哄道:
“那個什么狗日的主持人死哪去了,下個節目是什么,俺們都等不及了。”
為了掩人耳目,也怕張一鳴秋后算賬,二狗同志特意捏了鼻子。
張一鳴邁著沉穩的步伐,笑容可掬的登上高臺,有些振奮道:
“下面即將要表演的節目是,表演者是武術大家張士貴先生和藥神孫思邈先生,下面掌聲有請!”
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后,張士貴和孫思邈從那間臨時試衣間走了出來,兩人換了一身寬松的白色衣服,滿面紅光。
登臺以后,兩人朝臺下拱了拱手,同時做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式,開始打起了太極。
一招一式,張弛有力,虎虎生風,猶如行云流水般灑脫不羈。
臺上又開始冒出了那似有似無的白色煙霧,宛若仙境,兩人置身其中,好似在云端,而且漸漸達到了忘我之境,將一套太極拳的精髓淋漓盡致的顯露無遺。
眾人看的如醉如癡,良久,兩人收招定式,沖臺下一拱手,掌聲雷動。
兩人向臺下走去,張一鳴突然叫了一聲:
“張老先生,請留步!”
走在后面的張士貴頓住了身形,表演完不是就沒了嗎?怎么又單單把自己叫住?遂扭頭看向張一鳴,疑惑道:
“何事?”
張一鳴笑道:
“您老是武學大家,據說年輕時打遍天下無敵手,大家剛才看的不過癮,您是不是應該再露一手?”
張士貴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閃而逝,“謙虛”道: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老朽只是見多識廣,能融匯各家所長,一生走南闖北,未逢敵手罷了,說老朽天下第一,實在愧不敢當。”
張一鳴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斗膽問一句,您的暗器手法如何?”
張士貴自豪道:
“百發百中!從不走空!”
張一鳴興奮道:
“大家想不想看?”
“想。”
“張老先生再表演一個暗器手法!”
“對,再來一個!”
“大家掌聲歡迎。”
張士貴一眼瞥到了小師妹潘氏,并捕捉到了潘氏眼中的希冀,頓時來了興致:
“好,恭敬不如從命,張某就獻丑了,張一鳴,你說如何個表演暗器法?”
張一鳴好似早就想好了,侃侃而談:
“這樣,剛才扔的蘋果都不能吃了,丟了也是浪費,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這樣,我挑一些蘋果,放在你說的距離開外,然后給你幾十把飛刀,你只要能將蘋果擊中,就算你贏,如何?”
別說這么大的蘋果,就是那么細小的煙頭都能打滅,這不是輕而易舉嗎?跟喝涼水有何區別?
老張點點頭。
于是,張一鳴將蘋果擺在了離老張同志三十米開外之地。
老張同志接過飛刀,用手掂了掂份量,頓時有譜了。
隨手將手中的飛刀丟去,秒變千手觀音,只見銀光點點,隨后是“噗噗噗……”的聲音,每一把飛刀都精準的插在了蘋果上。
張一鳴在想,如果讓張士貴同志來到地球,專門玩套圈的游戲,不知有多少以此為生之人會破產。
老張同志表演完了,命中率百分之百,臺下響起陣陣喝彩之聲。
張一鳴接著笑道:
“老張,接下來咱們玩點刺激的可好?”
張士貴也來了興致,點點頭:
“如何玩法?”
張一鳴一笑:
“接下來的玩法,我需要一個人配合,有沒有誰愿意主動上來的?”
刀槍無眼,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把命玩沒了可就虧大發了。
因此,無人回應。
臺下的二狗同志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起某人平日的小肚雞腸,偷偷將大光頭低下,低下,再低下……。
果然不出所料,只聽張一鳴繼續道:
“既然大家都這么謙虛,那我就點名了,點到的也不要驕傲,點不到的也不要灰心,嗯,我看就二狗同志吧,二狗在哪里……。”
張鐸一臉興奮道:
“張老師,他在桌子底下。”
二狗同志滿臉通紅的抬起頭來,心中問候了一遍張一鳴的女性祖先。
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高臺,猶如走向刑場,走的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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