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革職
后續幾天,閻十一不僅將三千浮屠重騎兵全部打亂順序,并且還分成了六個營,每個營的都衛統領、百戶長、總旗、小旗長也都全數換人。
有著生死簿這個大BUG在,每個重騎兵的生平他都了如指掌,他可一點都不怕用錯人,大刀闊斧的大換血,使整個重騎兵營完全掌握到自己手里,最后將整個騎兵營交給劉靚靚負責,她是九力鬼妖,最適合呆在這個以力量著稱的兵種之中。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自己的兵力,還是整個鐘馗軍最強的!
可即便如此,整頓鐘馗軍的路任重而道遠,剩下還有四個大兵種需要收服,而其中的關系也要比浮屠重騎兵營的情況要復雜得多,阻力也肯定會大得多。
搞定了浮屠重騎兵營,閻十一便又搬回了原來的都督大帳,可剛回去,剛想休息一會兒,還沒躺下,任小銀便急匆匆跑了進來。
“閻都督,不好了,后勤營出大事了!”任小銀跑的氣喘吁吁的,滿臉的驚恐。
“小銀,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說!”韓玲和任小銀一直關系不錯,此時便替閻十一問道。
“嗯,你說說吧!”閻十一也從軟榻上坐起來,這幾天他可是累得挺慘,但此時還是打起精神來仔細聆聽。
“是、是崔千戶回來了,剛回來就讓我們按照原來的制度辦,否則一律踢出鐘馗軍!”任小銀答道,“都督,我們怎么辦?崔千戶可是崔判官的表親,關系不一般,平日里連鐘馗元帥都不怎么管他的,我們更是得罪不起……”
“那個崔明福?”
眉頭皺了皺,閻十一也感到有些為難,崔判官崔玨,可是陰司第一判官,地位不下于十殿閻羅,甚至還略高于十大陰帥,若是得罪了他,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不會好過到哪里去。
“走,先去看看!”
拖著疲累的身體,閻十一帶著韓玲和任小銀前去后勤營。
“什么狗屁鬼鬼平等?什么績效考核政策?你們以為在玩呢?陰司有陰司的制度,豈是隨便可以亂改的?若是出了問題,你們擔待的起嗎?”
還沒進后勤大營,里面就傳來了一個男子憤懣的暴喝。
“對,你們這幫人不用負責,最后出了事,還是的老子頂著!那個閻十一,不過是個人間法師,連馬都不會騎,他的話能信?你們每天這么慌亂的在整個營盤里亂竄,萬一東西搞混了怎么辦?”
“如果上戰場,咱們物資運錯一樣,也許就可能導致整場戰爭的失敗,也或許因為你的一個失誤,就會導致一個兵團的覆滅!你們懂不懂?明不明白?”
“從現在開始,給我都按照以前的制度來,膽敢有私下改動的,全部革職查辦!”
“還有那個閻十一,我這就回去告訴大伯,讓他向酆都大帝進言,彈劾閻十一,決不能再讓他胡來!”
崔明福訓斥完,一揮袍袖,便轉身要往大營外走,卻是在門口遇到了閻十一,但他卻并不認識,他只認識韓玲和任小銀,余怒未消的他,便呵斥道:“任小銀不過一個小旗長,她不懂事也就罷了,你堂堂百戶,難道也忘了軍中法度了嗎?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有閑心去……”
說到這里,他的話戛然而止,看了看閻十一,才發現眼前的青年居然是個活人,穿的衣服雖是便服,可氣質有些不對,頓時愣在了那里。
“崔千戶,我現在是新任都督的侍衛長,同樣領千戶銜,和你平級,更不歸你管,你若再敢出言不遜,可別怪我不客氣!”韓玲冷冷的回了一句,她雖和崔明福平級,但她更靠近都督,在某種層面上,她的權力比崔明福大。
“崔千戶,我也不是小旗長了,我是一旗的總旗長……”任小銀也是大著膽子,小小頂了一句。
“你是……”似乎是想起了眼前這位年輕小伙的身份,崔明福眼中有些驚懼之色,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他就是咱們鐘馗軍的新任都督,閻十一,見到都督,還不下跪迎接?沖撞了上峰,可少不了一頓打鬼鞭伺候!”以前在崔明福手下做事,沒少被刁難,韓玲此時也不客氣,厲聲呵斥。
“原來你就是閻十一!”崔明福一愣,旋即笑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回枉死城參你一本,你濫用職權,擅自改動軍制軍規,罪大惡極,不出明日,你的都督之位便要易主!”
“呵呵,那還要多謝崔千戶呢!還請你給崔判官帶個話,我不僅改動了鐘馗軍的后勤營,這些天還將浮屠重騎兵徹底整改了,希望崔判官能把話帶給酆都大帝,大帝知道之后,相信會很高興的,說不定還給我再升一升官呢!”
閻十一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他本就想找崔明福談談的,可惜一直找不到人,現在崔明福自己撞上來,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你還想升官?就你那套什么績效考核的狗屁政策,把整個后勤營弄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的,要不是我還有點威望在,這幫狗東西都不愿意搭理我!”怨毒的掃了一眼一旁都低著頭的后勤營將官,崔明福怨憤的道:“我可是后勤營的千戶統領,下屬不理我,把我置于何地?”
“呵呵,原來你的重點是這一句話,我懂了!”淡淡一笑,雙眸微微瞇起,看著崔明福,閻十一的神色慢慢冷了下來,
“我在半個月前就到了鐘馗軍中,可我卻是在今天才看到你這個后勤營的千戶統領,下邊匯報說你是去酆都城運軍用物質了,可從酆都城到這里最多兩天時間吧?你倒是給我一個半個月不出現的理由!”
“我……軍用物資太多不行么?現在可是戰爭關鍵時期,我在酆都城指揮調度運送物資,半個月時間有什么稀奇的?”說這話時,崔明福心里有點虛,他是嫌軍營生活太苦悶,才一直呆在枉死城里沒回來,此時卻不能明說,狡辯道,“倒是你,一來就把我的權力架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要架空你,不服的話,我就治你個瀆職之罪,革職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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