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熟人
茶攤處。
隨著葉涼的問語問出,那并沒察覺什么的小二,直接笑著道:“對啊,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便要舉行婚宴了?!?/p>
“半個月?”葉涼嘴角泛過一縷輕蔑:“那這些諸強,還真是夠積極的?!?/p>
“哈哈,這也不怪他們,畢竟天域瞿家的人,為讓此次喜宴,辦得盛大、喜慶,提前十多天,便開始宴客了?!毙《Φ?。
“看來,天域瞿家對此次喜宴,還真是有夠用心的?!比~涼道。
“那是自然,畢竟,此事可是事關(guān)瞿家和葉族,兩大家族嘛?!?/p>
小二笑著,看了眼那其他呼喊他的客人后,對著葉涼道:“好了,客官,你先慢慢品茶,我便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p>
話落,他在葉涼點首答應(yīng)后,直接前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等小二離開,葉涼也是緩緩舉起茶杯,眼眸深邃的心中思索:“天域瞿家,大婚在即,我若坐視不理,那瞿靈怡必然下嫁給那假帝子...”
“到時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他想著,終于還是決定,轉(zhuǎn)道先去一趟天域瞿家,畢竟,瞿云女帝當(dāng)初待他不錯,瞿靈怡關(guān)系和他也算還好,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葉擎天,害她們。
“小二,上茶!”
正當(dāng)葉涼有了決定時,一道熟悉的喊語,陡然響了起來。
葉涼順勢望去,不由直接眼眸一閃:韓夜?!
只見得,在那喊話的一桌人中,那韓夜正神色孤冷的坐于其中。
“他怎么來了?”
葉涼望著那,神情冰冷端坐其中的韓夜,不由眉頭微皺,心中思索:“難道,黑骨族的人,打算趁大婚之時,對天域瞿家動手?”
他不住地想著,越想越不放心。
而就在此時,那韓夜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注視,竟是直接轉(zhuǎn)首而過,朝著他凝觀而來。
“這小子,怎么似乎有幾分熟識感?!?/p>
韓夜凝看著那,換了面具,并戴起斗笠的葉涼,眉頭微皺,心中波瀾微起。
“將軍,怎么了?”
一旁,一名面骨削瘦的男子,見韓夜盯著那,似自顧自幽靜品茶的葉涼,下意識的問了句。
“沒事。”
韓夜收回目光,取過那剛泡的茶,邊飲,邊道:“喝口茶,繼續(xù)趕路,省得誤了主上交代的大事。”
“是?!?/p>
那幾名男子紛紛恭敬應(yīng)語。
“還有,在外叫我大哥,別喊將軍。”韓夜肅然提醒。
“明白了。”
那些人恭敬的應(yīng)了句。
隨著他們的應(yīng)語,韓夜等人直接安靜的飲起茶來。
等得片許后,他們飲茶完,這才是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趕路而去。
木桌旁,葉涼看著韓夜等人離去的方向,不由眉頭微皺:“他們現(xiàn)在去的方向,是瞿家的方向,而剛才韓夜又說‘不要誤了主上交代的大事’。”
“難道,此行他們是真的要對瞿家不利?”
想及此,他放下茶杯,自顧自地低語道:“不行,我必須得跟上去看看?!?/p>
話落,葉涼直接離開此地,朝著韓夜等人離去的方向,悄悄跟去。
這一跟,他便直接從白天,跟到了深邃黑夜,從那寬闊大道,跟到了那一座似鋪了石板,有些詭異的山丘之上。
“奇怪?!?/p>
葉涼落于那山丘上,于皎潔的月光下,看著那孤零零的幾根詭異木柱,不由眉頭一皺:“明明是看到他們來到此地,怎么忽然不見了?”
正在他思索間,一道熟悉的陰幽之語,陡然響了起來:“小子,你可是在找我們?!?/p>
循聲望去,那韓夜直接帶著那些手下,于黑暗的角落中,踏步而出,來到葉涼的眼前。
看到此景,葉涼不由眼眸微凝,警惕之意微起。
“小子?!?/p>
韓夜神色孤冷的看向葉涼,道:“你已經(jīng)跟了我們一路了,說,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們?!?/p>
葉涼平靜道:“我想你們應(yīng)當(dāng)是誤會了,我不過是恰巧經(jīng)過此地吧?!?/p>
呵呵...
韓夜冷笑一聲,道:“你這倒還真是巧,巧到非但和我們同路,還能夠前后腳的和我們一起,到得此地。”
顯然,他并不信葉涼的鬼話。
不過對此,葉涼卻聳了聳肩,似厚著臉皮,道:“沒辦法,老話說的好,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可能我們這便是緣分到了吧?!?/p>
“呵呵...”韓夜笑意依舊:“還真是個巧舌如簧的小子,只不知,等我將你殺了,到得陰間,你還能不能說出此等話語。”
唰...
伴隨著此語的落下,他那眼眸陡然一凜,整個人直接射掠而出,對著葉涼一拳,轟蕩而去。
那一拳兇煞,似直接便下了致命的狠手。
看得這一幕,葉涼眼眸瞬凝,不敢有半點怠慢的體內(nèi)力量,盡皆卷涌而出,對著那韓夜,一拳對憾而去。
“嘭...”
下一剎,兩拳相擊,葉涼那整個人直接在這股恐怖的勁力下,倒退了數(shù)十步,那每一步,都是踩得那地間石板,盡皆蹦碎而開。
而反觀那韓夜,則僅僅退了兩步,便是穩(wěn)住了身形。
“哼,原來是玄元圣皇,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p>
韓夜看得那,在己身一拳下,沒有直接敗北的葉涼,冷哼一聲,道。
聞言,葉涼并沒有答語,他僅是眼眸波瀾微起的凝看著那,站立于原地且雙手完好,沒有繼續(xù)追擊而來的韓夜,心中思索:“看來...”
“這韓夜雖然雙手恢復(fù)了,但那實力,似乎并沒有恢復(fù),只有地元境界的力量?!?/p>
的確,當(dāng)初韓夜為保顏面,強行靠自身恢復(fù)被廢了的手臂,從而導(dǎo)致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這在接下去的一段時日內(nèi),力量無法恢復(fù)到天元圣皇,便是代價的一種。
“怎么?!?/p>
韓夜看得葉涼那,安靜不動不語的模樣,道:“在想,究竟用什么辦法,可以打敗我,殺了我么?!?/p>
于他之語,葉涼回過心神,不悲不喜道:“你想多了,殺你,不需要多想?!?/p>
他這是實話,畢竟現(xiàn)在的他,如果真的硬要殺韓夜,并不是沒辦法。
但是,這實話聽在韓夜的耳中,卻尤為刺耳了。
他眸起殺意的看著葉涼,冷笑道:“憑你這話,我今天,若不將你廢在這,真就有些對不起你了。”
“試試?!比~涼淡漠道。
“你真是...”
韓夜眸中泛起縷縷兇芒,嘴角的笑意變得猙獰:“找死!”
嘭!
他此語剛落,還沒動手,一道沉悶的響聲,便是直接于那,幾根木柱后的黑暗中,傳蕩而起。
緊接著,一道身姿看似曼妙,雪白的瓜子臉,絕美妖艷的女子,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于黑暗中,緩緩踏步而出。
她踏至那幾根木柱的前方,站于那石板臺階上,神色冰寒的看著葉涼、韓夜等人,粉唇輕啟:“誰再吵擾,我殺誰!”
面對女子如此冰寒的言語,葉涼卻半點都未聽進去。
他僅是以那震顫的神色,凝看著女子,心中如潮般翻涌而起:“紫柳前輩?!”
十三行者,煙紫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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