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個小丫鬟
小半個時辰后。
火幕王家的營地處。
此刻,那火幕王家之人,正齊聚于那臨時所建的府邸大堂內(nèi),似于此正商談著什么。
“爹爹。”
堂上,一名身著白色長裙,披紅色華貴披衣,臉面圓潤清麗的女子,端坐于右側,對著那高處的中年男子,道:“擎皇宮送來的信上,都說什么了?”
顯然,此人便是那王家的小姐,王沐晴。而端坐于其上的中年男子,則正是王家家主,王鎮(zhèn)陽。
“擎皇宮的人,希望和我們王家聯(lián)手,于上古遺跡內(nèi),將洛水門的人,盡皆鏟除。”王鎮(zhèn)陽拿著手中書信,道。
“什么?!要我們動手對付洛水門?”
那在座的王家之人,皆是神色陡變。洛水門是什么?那可是神府數(shù)一數(shù)二的勢力,而他們王家呢?連和沒落的天域瞿家相比,都稍顯遜色,更別提如今強盛的洛水門了。
這讓他們和洛水門去斗,豈不就是找死?
“家主。”
其中一名端坐于左側,看似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道:“這洛水門,可不比蒼云武洲的勢力,我等若要與它斗,當真得三思而行。”
“不錯。”
另一名身著土色長袍,有著鷹鉤鼻的的老者,道:“而且,如今世人皆知,彼河神尊與擎皇的關系。在此等情況下,一旦以后,我等聯(lián)合擎皇宮對付洛水門的消息泄露...”
“那我王家,極可能成為背鍋之人,從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聞言,那堂上的眾人皆是點首,以示附和。
“于此點,擎皇倒親自于信中保證,如有萬一,不會讓我等來承受后果了。”王鎮(zhèn)陽道。
“可是家主,現(xiàn)在擎皇宮有求于我等,自然如此說,等到事情發(fā)生后,那一切便不一定了。”那虎背熊腰的男子道。
“不錯。”
鷹鉤鼻老者,點頭附和:“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等還是小心為好。而且此事也非光彩之事,我等著實不應當做。”
此二人,年輕的名叫關彪,老的則叫劉鼎賢,皆是王家長老,于王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你等所得,我都明白。只不過...”
王鎮(zhèn)陽感慨道:“葉擎天提出的條件,是當真令人心動啊。”
“他提的條件,是何?”劉鼎賢問道。
面對他的問語,王鎮(zhèn)陽緩緩抬首,眼眸充斥著銳利的貪婪光芒,凝看向堂外道:“他說,要讓我火幕王家,成為蒼云武洲,第一大勢力...”
“并要與我王家結親,以結永世之盟。”
嘶...
眾人聽得此語,皆是忍不住心潮翻涌的倒吸了口涼氣。
要知道,他們王家世代傳承而下,祖祖輩輩,想要的便是成為蒼云武洲,第一世家,進而稱霸蒼云武洲。
而現(xiàn)在,葉擎天非但答應幫他們做到此點,還要讓葉帝族人,和他們王家結秦晉之好,成永世之盟。
如此條件,當真是相對惑人了。
“看來...”
劉鼎賢眸透貪婪的灼灼之光,似有些動心:“這擎皇,倒還真的有些誠意。”
“嗯。”
關彪點頭附和,改了口氣:“這樣的話,倒的確是可以考慮。”
有了他們二人的帶頭,其余的人,紛紛轉變口風,似有些看似偏向合作了。
其實,這便是王家,一向以己身利益為重,當他們覺得,辦這個事,對自己不利的時候,他們便會義正言辭的認為,不應當辦此事。
可若是,當此事對他們有利,有著極大誘惑時,那他們便會將之前所想的一切,包括所謂的正義、良心,統(tǒng)統(tǒng)都拋于腦后了。
“嗯。”
王鎮(zhèn)陽聽得眾人的言語,微微點頭道:“無論如何,此事頗為重要,我等還是多商量商量,再做決定吧。”
嘭嘭...
就在此時,那殿外陡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名仆人來到堂內(nèi),對著王鎮(zhèn)陽拱手,道:“家主,洛水門執(zhí)劍長老來了。”
“什么?!洛水門的執(zhí)劍長老來了?”
王家的眾人皆是神色一變,騷動而起:難道,擎皇宮預謀的事情,這么快便被洛水門給知曉了?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我等如今什么事都未做,縱使是洛水門之人,前來問罪,我等也不懼。”
王鎮(zhèn)陽說了一定心之語后,對著那仆人,道:“去將洛水門的人,請進來吧。”
“是。”
那仆人雖聽不懂堂內(nèi)人的言語,但還是聰明的應了王鎮(zhèn)陽的話,下去請人了。
片許之后...
于那仆人的帶領下,水清秋與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看不清樣貌的男子,直接踏堂而入,來到眾人的眼前。
王鎮(zhèn)陽看得此景,聰明的起身,上前相迎道:“哈哈,我說今天,怎么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原來,是洛水門的水長老,大駕光臨...”
“當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笑臉迎語,也算是給足了水清秋顏面。
然而,于王鎮(zhèn)陽的話語,水清秋似彷如未聞般,僅是對著身后的斗篷男子,投去了一個眼神。
而后,那收得其眼神示意的男子,直接踏步上前,并以目光,掃過此地眾人,似以尋找著什么。
看得這一幕,王鎮(zhèn)陽不由面帶困惑,道:“水長老,你這是...”
于他的問語,水清秋似彷如未聞般,輕揚著螓首,不言不語。
對此,王鎮(zhèn)陽雖心有不滿,但礙于水清秋的實力,終究還是忍著未有多言,靜觀著那斗篷男子的舉動。
而于他們的目光下,男子以目光掃過眾人后,他直接走至王沐晴的身前,道:“你叫王沐晴?”
“是的。”
王沐晴不卑不亢道:“敢問前輩是?”
面對她的問語,斗篷男子還未言,那一直輕揚著螓首,似是清傲無比的水清秋,率先出語道:“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洛水門的新晉副門主。”
“原來是洛水門的副門主,當真是久仰久仰。”王鎮(zhèn)陽似恍然般,客套而語。
隨著他的客套,此地眾人,包括王沐晴在內(nèi),皆是客套而起。
等到他們客套完,王沐晴不由對著斗篷男子,道:“不知前輩,尋沐晴,所謂何事?”
聞言,斗篷男子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后,他伸出手緩緩摸上王沐晴的玉面,道:“好美的人兒。如果我說,想要讓你做我的人,你愿意么?”
什么?!
讓沐晴做他的人?
王鎮(zhèn)陽、劉鼎賢等人皆是一愣,神態(tài)復雜:這是什么情況,前有擎皇宮的人要來結親,后便有洛水門的副門主,上門求親了?
而在他們心緒微起間,那王沐晴則是玉面飛上縷縷酥紅,滿是嬌羞之態(tài),道:“能得前輩垂愛,是沐晴的福分...”
她能夠感受出,斗篷男子身上的生機,似乎并不老,也就是說,對方年紀輕輕便當上了洛水門副門主。
此等人物,以后,必定是神府巔峰的存在。若能與之結親,以后前途無量。
這般,王沐晴自然愿意。
“如此說來,你是答應了?”斗篷男子道。
“嗯。”
王沐晴玉面潮紅的輕點螓首后,柔柔道:“只不過,沐晴怕己身身份低微,有些配不上前輩。”
“哎...”
斗篷男子故意道:“不過是當個洗腳丫鬟,有何配不上的,我倒是覺得,還高了呢。”
什么?!
洗腳丫鬟?!
王沐晴、王鎮(zhèn)陽等人皆是神色陡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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