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她一次畫眉
敕心看得葉涼那,無言以對的模樣,非但不‘羞愧’,反倒有些洋洋得意道:“所以,老夫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將這棵培養的,超過婆榕圣地的那棵樹...”
“到得那時...”
他看向葉戰,道:“此婆榕樹足夠強大,便可在不損毀自身的情況下,讓得這小屁娃娃徹底蛻變,并脫離其束縛了。”
畢竟,正常來說,葉戰成長到一定境界,是要將這棵所謂的婆榕樹載體,盡皆吞食,來徹底蛻變自身,脫離束縛的。
但若婆榕樹夠強,所蘊之力遠夠葉戰蛻變的話,那就不必吞食也可行了。
如此一來,便是一舉兩得,既可完成蛻變,又可保全婆榕樹。
“可是前輩...”
葉涼皺眉道:“你這么做,對婆榕圣地...”
“我不是說了么,一百載,他們那邊就會恢復了。”敕心打斷道。
“所以...”
葉涼是猜到了什么,道:“前輩所言的,婆榕圣地需要一百載才能恢復過來的原因,不是因為,前輩替戰兒脫離婆榕圣樹的束縛,并轉移到這棵樹苗上,所造成的...”
“而是因為,前輩搬了婆榕圣地那么多資源,用來培養這棵樹苗,所造成的?”
“差不多吧。”敕心大方承認。
“那么...”
葉涼耐著脾性道:“也就是說,替戰兒轉移載體,帶出婆榕圣地的事,其實根本就不會損到婆榕圣樹,也不需要付出那些代價,是么?”
“你錯了,代價有,且不小。”
陡然的悠悠之語響起,葉飭的那道身影,不知于何處顯現于院中,并踏步走至葉涼等人面前,看向似有些誤會的葉涼道:“的確...”
“此事,對婆榕圣樹并無影響,但卻卻讓敕心耗損了一縷魂力。”
要知道,于葉飭、敕心這等魂體來說,一縷魂力有多重要,那是不用解釋了。
畢竟,魂力的差池,可是會導致他們這道魂軀,直接潰散的。
“魂力...?”
葉涼微微呢喃后,他心中剛起的怨氣盡散,眸透訝異的看向敕心,道:“前輩,你為何不和我說,行此事會傷...”
“就這么點破事,有必要特地說一聲么。”敕心打斷一語后。
他瞥了眼葉飭,嘟囔道:“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那般婆媽了,真是...”
他說著,似不愿理會二人,直接重新走回躺椅旁,垂釣而起。
葉飭看得他,似逃避般,回到木椅上,悠哉釣魚的模樣,眸起波瀾道:“敕心老頭,雖然行事隨性,脾氣古怪,有時候還很自私...”
“但對你,他倒是真心實意的,所以,旁人可誤會他,你卻不能。”
他轉而看向葉涼道:“你明白嗎,涼兒。”
“明白,先祖。”
葉涼恭敬應語,其實剛才,他的確有些覺得,敕心太過自私,誆騙了眾人不說,還盜取了婆榕圣地那么多東西,導致婆榕圣樹需百載才能恢復過來。
可是現在,當葉飭告訴他,敕心幫他們,雖然不會損到婆榕圣樹,但會傷到敕心的玄魂時,他則不再心有怨意了。
因為,以敕心付出的代價來看,這一切都是敕心應得的。
畢竟婆榕圣地百載便可自我恢復,可敕心的這一縷魂力呢?想恢復,太難了。
“還有,涼兒...”
葉飭看向他道:“敕老頭,之所以黑了婆謁龍族,并那么用心,培養這棵婆榕樹,其實并非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你。”
“為了我?”葉涼一愣。
“不錯。”
葉飭道:“婆榕圣樹無論是于我,還是于敕心來說,其實都無大用。而既然無用,他為何還要那般用心培養?”
“我想...這個中深意,以你的聰明,你應當能夠明白。”
聞言,葉涼白皙的面頰之上,浮現一縷苦澀的笑意:“看來,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他清楚,葉飭說的對,婆榕圣樹于敕心來說,沒什么用,但對他來說,的確好處不小。
不說,以后他可以在婆榕樹下修煉,令得修煉事倍功半。就單單說,婆榕樹上所結的婆榕果,給他帶來的好處,便難以估量。
而且,葉戰在未脫離眼前這棵婆榕樹的束縛前,其實力提升,和婆榕樹的成長息息相關,這棵婆榕樹越強,葉戰實力就越強,以后也便能更好的助他。
所以,如此種種,這棵婆榕樹的栽培,對葉涼未來的好處,可是極大,但對敕心,卻無甚大用。
想及此,葉涼直接踏步走至那敕心身旁,道:“敕心前輩,是葉涼錯怪...”
“打住,這種矯情的話,老頭子我可不想聽。”敕心伸手打斷了葉涼的話后。
他瞥了眼那葉飭,嘴硬道:“而且,老頭子我才沒你那先祖說的那么好,老頭子我那么做,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老頭子我以后的徒弟。”
“你不是我徒弟,所以這婆榕樹,我才不會給你。”
顯然,他是故意說著氣語,想讓葉涼拜師。
“好好好,前輩說的都對...”
葉涼如今已然知道一切,自然也就不會去和敕心計較,言語上的得失了。而且,于他來說,縱使敕心真的不給他,那他也無所謂。
反正,他只要知道,婆榕圣地的損失,是敕心應得的,并非敕心自私誆騙來的,便夠了。
“你小子...”
敕心見葉涼,腦子就是不開竅,就是倔驢一樣,不懂得拜師,也是氣得不行:“簡直就是牛,還是頭榆木牛...”
他說著直接起身,便踏步離去,似不想看到葉涼。
可踏至一半,他卻又想起什么,道:“對了,小子,別怪老夫沒提醒你,現在葉戰的實力,連你都不如,你如果想帶著他去搶親的話,那可就是找死了。”
“小戰的實力,連我都不如?”葉涼似有些訝異難信。
“不錯。”
敕心轉身看向那,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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