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得一份“巧合”,還是按照以往,該干嘛干嘛,而這恰巧是她不自知的最為刻意的舉措。
假裝自然實則不然。
她到班的時候,林越還沒來,她先將他的書放好在他的書桌抽屜里。
宋因冉來的早,已經開始準備早讀的教材。
“時一,你喜歡林越嗎?”宋因冉認真地凝視著她,一目了然的是她臉上寫著的所期望從她嘴里聽到的否定答案,她在等她搖頭說個不字。
今天輪到時一值日,她來得早,班上除了她倆暫時沒別人。時一看了看她,回視她的灼灼目光,她沒有一下子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而是反問一句:“你喜歡林越嗎?”
“恩?!彼我蛉揭汇?,重重的點了下頭。
她當然知道她喜歡林越。
“如果我也喜歡他,你就不喜歡了嗎?”
“怎么可能?”
宋因冉是驚嘆就目前的表面情況而得出的結論與自己的想法有所出入,前半句是時一怎么可能喜歡林越,后半句是她怎么可能會因此不喜歡林越。
“他人喜歡與否,并不妨礙你繼續喜歡她,不是嗎?”
時一沒說出實話,但她說確是實話。
“時一,我喜歡林越。”宋因冉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立場。
所以她不能喜歡嗎?
就算論及先來后到,話語權也掌控在時一手中。
時一不再多說。
宋因冉是來時一這求心安的,她希望她們能是同一戰線上鼎力相助的隊友,但其實她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都緊繃繃的拴在林越這跟難以掙脫的繩上自我束縛,相互拉扯,甚至擠兌。
昨天傍晚時,值日生已經把教室衛生掃得很干凈了,今早她只需簡單檢查下是否有遺漏的角落,以免早讀課有檢查部的學生來扣分。
時一把打掃工具放在衛生角,林越從后門進來,走向她:“何佑禹想把尤翹楚約出來吃個飯,讓我拜托你?!?/p>
“他要為上次的戲弄道歉?”
“完整點說應該是為上次在她生日當天戲弄她而道歉。”
時一狐疑地看了林越一眼,林越當時不在場,卻和何佑禹同屬足球部。
“他應該自己去說的?!?/p>
“他說尤翹楚一定會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他的,她已經一周不來足球部了。”
這下算是徹底鬧掰了。尤翹楚的脾性她還是知道的,說一不二,火氣雖大但來得快去的也快。
“讓我跟她說?”時一指了指自己,“也未必就能赴約,她還氣著呢。”
“說是把她騙出來,就當是你約她的。”
時一雖然內心嘀咕著,覺得這事處理的不太妥帖,尤翹楚若知道自己出賣她,準又得炸,但何佑禹派林越來拉攏自己,他和尤翹楚這么干耗著也不是辦法,她沒有理由拒絕。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林越攤手連連搖頭,表示作為中介傳話人的自己也是被逼的。
課間操結束后,時一在人群里搜索著尤翹楚和廖韻之的身影,費力地擠開人群拉住她們。
廖韻之還不知情,暫時無人幫腔,時一又不好意思一下子直入主題,怕這樣反倒顯得突兀得不真誠,尤翹楚起了疑心。
她們彎彎繞繞的說了些其它的事,時一獨自一人絞盡腦汁準備隨時支出一條話題水到渠成的引向何佑禹的事。
何佑禹跟在操場的另一頭,尤翹楚看見時甩開臉,扯著時一和廖韻之的胳膊就大步走,全當沒看見這么個大活人,時一轉頭向后看了眼,和泄氣的何佑禹有那么一秒心照不宣的會意,他的眼里寫著“拜托你了”的哀求。
時一哀怨的嘆著氣,被一旁的尤翹楚聽進去了。
尤翹楚對何佑禹的不爽體現在硬生生的把時一的頭擺正,讓她別理他:“別管那只瘋起來亂咬人的野狗?!?/p>
時一哭笑不得,“野狗”這詞安在尤翹楚身上竟也有種半斤八兩的意味,尤翹楚抓狂起來也沒什么人樣。
更何況,何佑禹已“淪落”到需搖尾乞憐、嗚咽求關懷的境地,尤翹楚仍是擺著一張臭臉在那端著。
她是該心疼他,還是該說他活該。
時一憋了半天,終于開口:“這周日出去玩嗎?”
她說完,心虛的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
“好啊,好啊,去哪?吃飯逛街嗎?”尤翹楚瞬間陰轉晴,立馬歡快地點著頭,就怕她反應不及時時一反悔,過了這話的實效性,“難得你這么主動,真是不多見?!?/p>
“隨你定。”時一勉強扯了下嘴角,不忍戳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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