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丟
有間客棧里,丁掌柜探視見他們走后就下了樓:“張良先生,可以了,秦兵都走了。”
“打擾丁掌柜。了”張良客氣的一說。
當張良正準備回小圣賢莊時,忽而從飄來一個女子酥酥麻麻的聲音:“喲~~~這不是小圣賢莊的張良先生么?”
張良神色微微一變,端莊儒雅地作了個揖,又四平八穩道:“公孫先生,早啊。”
“啊呀呀~~~人家剛才還在想呢,今天天氣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發生呢?誰知,一轉頭就看到了一表人才、瀟灑倜儻的張良先生。呵呵~~”公孫玲瓏嫵媚地笑著,翹著蘭花指,眼波流轉,那閃著精光無比動情的眼神讓人簡直……不敢直視…….
張良皮笑肉不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道:“果然很巧。”儼然鎮定的樣子。
公孫玲瓏扭動著滾圓的腰肢,手中拿著面具妖嬈地揮動著。
眼睛中秋水蕩漾,她用她那雷死人不償命抑揚頓挫性感無比的語調說到:“這么大清早的,就能在街上相遇,張良先生你說說看,是不是跟人家很有緣啊?”
公孫玲瓏一手翹著蘭花指抵著下巴,羞澀地側過臉,眼睛一眨一眨向對面的張良放著電波,“嗯~~~是不是啊?”
“公孫先生說笑了。”張良似笑非笑,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警覺。
他長身玉立身姿優雅,即使大庭廣眾之下仍舊沒有任何窘迫的痕跡,也沒有表露一絲厭惡之情,一副不以為然的從容。
“聽說這家客棧的丁掌柜是桑海城最好的廚師,小圣賢莊的每日三餐,都是由他負責烹制?”公孫玲瓏突然把話頭轉向了客棧。
“正是如此。”
“子曰“君子遠庖廚”,張良先生怎么還親自下廚房呢?”公孫玲瓏揚起本就尖細的語調,話語中多了一絲質問。
張良很有禮節地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祖師孔子所言君子遠庖廚,乃是主張仁愛之心,減少殺戮,并非讀書人自視過高,而將庖廚之人視作下等。”
公孫玲瓏眉眼一挑,嫵媚地看向張良,贊嘆道:“好有道理啊……張良先生,人長得俊美,心地又善良,而且還這么勤快。呵呵~~”說著,她忽而神色一變,目光狡黠直直射向張良,沉了沉語氣問道:“這一大早的,張良先生就起身出來行走啦!”
“公孫先生不是一樣也很勤奮。”張良仍舊溫文爾雅地微笑著。
“哎呀,人家是睡不好。所以,起來走走嘛。上次去小圣賢莊,路上走了快半個時辰,張良先生腳程好快呀。大清早的,戒嚴才剛剛取消,你居然……已經到了桑海街頭了。張良先生一定有什么秘訣,可不可以告訴人家嘛?嗯~~?”公孫玲瓏這番話明顯帶著盤問,已經注意到張良的行蹤異常。
她看似是癡迷張良,暗地里實則在監視。
不過,看到張良思考的樣子,心里還是忍不住想,眼神是如此憂郁、深邃,張良先生思考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天明突然從她身后冒了出來,大喊一聲:“胖大媽~~~!”
這三個字絕對殺傷力無窮,公孫玲瓏整個臉都扭曲猙獰起來。
橫眉切齒,猛的一轉身,高舉著面具憤憤然走向天明,沖天明怒吼道:“哼!你叫誰胖大媽呢~~~~!!!?”
天明眼睛睜地大大地,左看右看,然后雙手一攤很無辜的樣子說道:“這里好像沒人比你更胖了吧。”
“你~~~~~!”公孫玲瓏戟指怒目,身體也顫抖起來,就像快要爆炸的鍋爐一般,想反駁卻因為氣地咬牙切齒愣是沒吐出一個字。
天明不知所謂的樣子眨巴著大眼睛,絲毫沒被公孫玲瓏這氣勢震到。
張良倒站的異常端正,仍舊一副謙謙君子的摸樣,一本正經道肅容道:“子明!不得無禮。”
張良此語一出,公孫玲瓏霎時臉色大逆轉。
她猛地收起怒容,展開一抹嬌羞的笑容,側過臉瞟了一眼張良。
“嗯~~~呵呵~~~”又是她那酥酥麻麻的聲音。
“哦,三師公。嘿嘿~~~”天明從公孫玲瓏身后探出腦袋,眼睛一瞇,朝張良做了個鬼臉。
“還不向公孫先生賠罪?!”張良加重了幾分嚴厲,板著臉裝腔作勢道。
天明連忙作揖,鞠了個大躬,拖長了音調提高了嗓門道:“公孫先生~~早睡早起~~心寬~~體胖~~~”
“哼!人家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你們給破壞了!”公孫玲瓏沒好氣地說道,自感無趣便也不再逗留,扭著腰肢,悻悻然而去。
張良看了看公孫玲瓏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這才露出一臉的忌憚之色。
“三師公,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天明忽而臉色一凜,手遮口低語道。
“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里不方便說。”
張良點點了頭,示意天明進客棧再說。
沒有想到天明他一語不發像個躲避捕獵者的小鹿,伸長了脖子警戒地打量著四周。
“咦?子明你今天有點反常啊!”丁掌柜一巴掌拍在天明的肩膀上。
天明縮回脖子,盡可能壓低聲音鎮重其事道。“我帶了重要的東西過來。”
丁掌柜笑笑道:“看你鬼鬼祟祟的樣子,鬼都知道你帶了重要的東西在身上。你放心,這里很安全。”
張良看向天明問道:“天明,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黑龍卷軸。”天明壓低了聲線答到。
“噓……”丁掌柜知道事關重大,連忙去關門。
張良問道:“已經解開密鎖了?”
“嗯,鎖是解開了,但是,沒有人能看懂。他們都說天底下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看懂,那就是三師公你了。”天明有些討好的笑到。這是他證明自己的一個最好機會。
“他們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帶來?”丁掌柜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直言不諱道。
“那當然,我可是墨家巨子,劍圣唯一傳人!”天明拍著胸脯無比自豪,他把一個竹筒遞給了張良,打著保票道,“萬無一失,絕對安全!”
張良淺笑著接過竹筒一看,忽而神色微變,他頓了頓,隨即看向天明問道:“子明,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怎么了?”天明疑惑了,為了防止掉了自己還特地做了竹筒。
張良把竹筒倒了過來,晃了晃,道:“這個竹筒里面是空的。”
“什么?!!怎么會這樣!”天明驚詫不已,連忙在身上翻找,可是找了個幾遍都一無所獲。
張良蹲下身,握住了天明的雙肩,鎮定道:“子明!黑龍卷軸不見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身上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了!”天明一臉茫然,看起來的確大事不妙了。
“你真的把黑龍卷軸給弄丟了?!”丁掌柜驚道。
天明一下子就像個泄了氣的起球,兩眼無神,差一點就要淚崩,低聲說道:“好像是的。”
丁掌柜心急如焚,責怪道:“我的天哪!你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嗎!糟了糟了,這回糟了!”
張良定定看向天明,眼神中帶著一絲信任和鼓勵,他用溫和而有力的語氣提醒道:“子明,現在需要你仔細回憶,不要放過任何細節。你從墨家出來,經過了哪里,遇到過誰,卷軸有沒有拿出來過,是不是一直在你身上?”
天明似乎被張良的話語點悟,哭喪的臉色稍稍一緩,回憶了片刻后,他突然大叫:“啊呀!竹林!”噌地一下,人就飛一樣的跑出了客棧。
“這黑龍卷軸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才得到的,解鎖也是費盡心機,居然被天明他……張良先生,你說這到底怎么辦啊?”丁掌柜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心緒不寧道。
“丁掌柜,先別著急,如果天明找到卷軸請他回莊交予我。”張良語調極其平穩地說道,不知是他真的不生氣還是只是想穩定對方陣腳而已。
丁掌柜嘆嘆氣道:“好吧,張良先生。希望天明能找到,否則真是枉費先生一翻心血了。”
“嗯,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張良作揖道。
月玥弱弱的問一句,如果本書簽約了,還會有人看嗎?
額,我想是沒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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