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
一行人騎馬簇擁著一輛馬車行走在小道上。
大鐵錘忽的自一旁樹叢后躍出,手中雷神錘迅速發出。
紫衣中年發現情況的不對勁,急忙提醒身后眾人:“注意,有埋伏!”話音未落,便被大鐵錘給打下馬然后死了。
盜跖也瞬間出現在那些化妝過的人群之中,手中旋轉,身后馬上的人紛紛墜地。
不遠處的空中,一只鳥兒飛了過去。緊緊片刻之間,那群人悉數被殺。
大鐵錘查看了一下那些馬匹,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些馬匹和器具都是秦國軍隊專用。情報沒有錯,這些客商是由秦國騎兵化裝而成的。”
盜跖查看著地上死去的紫衣人尸首的衣衫,道:“這里都是秦國的地盤,在自己家里行走,還要化裝成其他身份,顯然他們身上有特殊使命。”
大鐵錘道:“他們的特殊使命應該只有一個。”
聞言,盜跖轉而微偏頭,隨后站起身走到大鐵錘身旁,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看著不遠處的那輛馬車。
將軍府
扶蘇因為黑龍卷軸被盜而怒拍桌子,繼而站起,轉身背對著二人。
李斯與蒙將軍二人站在下首,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
扶蘇哼了一聲,說道:“此事關系重大,兩位大人怎么看?“
蒙恬回到:“這次護送機密文件的隊伍被截殺,可見叛逆勢力在桑海之地的囂張。必須派出隊伍,徹底清掃周邊山林,以免后患!”
“雖然是亡羊補牢,但也勢在必行。”轉而看向一邊立著的李斯,“李大人,你的看法呢?”
李斯緩緩開口:“黑龍卷軸屬于帝國最高機密文件,知道的人屈指可數,叛逆勢力如何得到這等機密情報,實屬可疑。”
“你是說——”扶蘇皺眉。“帝國內部,存在奸細。”話音一落,扶蘇轉過身,神色暗沉。
良久李斯又道:“天羅地網,無孔不入。”
“你要在桑海城召集羅網組織。”
“羅網是帝國的兇器,要不要用它,權憑公子決斷。”
扶蘇不語,良久方道,“不惜代價,也要挖出這批叛逆分子。”
“是,謹聽公子之令。”李斯回道。
待到李斯和蒙恬離去后,對著空氣冷聲叫到,“小靈,你和韓非立刻去追查黑龍卷軸。”
扶蘇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從窗邊閃去。
蜃樓內部
東皇月魄望著外面的陽光照射到手中竹簡上,不由感覺煩悶,遂放下竹簡。
起身走到屋外,望了眼空蕩的船甬道,緩步走著。
“月魄,怎么有閑心出來?”
東皇月魄望了一眼星魂,不知道為什么不面對他。所以沒有搭理星魂徑自往外走。
星魂見狀,眼色中閃過一絲失落。
看見星魂的失落,東皇月魄感覺有些于心不忍。淡淡到:“星魂,陪我在這蜃樓走走吧。”
星魂邪魅一笑,跟上東皇月魄的步伐。
待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東皇月魄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冷聲到:“不要被我影響到你。”
星魂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東皇月魄在說什么。
東皇月魄淡淡的說:“你每次面對我的問題心緒的起伏都太大了,這對你修習陰陽術不利。”
“我知道了。”星魂雖然嘴上說的時候冷漠,但是心里卻是很開心的。月魄心里有自己不是嗎?不然她也不會提醒自己。
星魂心里高興,卻又苦笑。要不被她左右心緒,自己真的做不到呀!
“你知道就好,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唉,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但愿星魂可以不被我牽動心緒,這樣早晚有一天他會忘了我。
想到這里東皇月魄一時之間,心內不由感到說不出的煩悶與暴躁。
東皇月魄看著遠去的星魂,心里一酸淚水不知為何流了下來。
一邊月神住所,月神與云中君二人面對面隔著桌子跪坐著。
屏風后面的是一身華麗陰陽服飾的姬如千瀧。
在她前面放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幻音寶盒,此刻整個房內回響著那個曲調。
“這個秘密陰陽家保護了那么多年,始終不得其門而入,這一次,終于得到了開啟的鑰匙。月神大人真是勞苦功高啊!”云中君恭維到。
“這次東皇閣下指示我去機關城一行,事先沒有告訴我目的,只說到了那里,自然會有收獲。果不其然,幻音寶盒失而復得,同時還找到了繼承千年神圣血統的千瀧公主。”說話的同時目光轉向屏風后面跪坐的千瀧。
“東皇大人的確是高深莫測,洞察天機,現在解開秘密的三個關鍵終于全部匯聚。”
云中君見月神沒有說完,又到:“在這個小小的銅盒內,居然隱藏了掌握天下的力量。”
“掌握天下?!為了這四個字,又有多少人費勁心機,犧牲了夢想與尊嚴,斷送了性命。”說這話的時候,月神語氣中帶有一絲輕蔑。
“又有多少人仍然前赴后繼,不斷追逐。”
“可惜啊!這種力量并非凡人可以駕馭和掌握,很多人不自量力,演出一場場粉墨登場的荒唐鬧劇。”語氣中難掩的嘲諷。
“大道陰陽,無極太一。也只有東皇閣下才能洞察其中的玄機,至于我輩,不過是肉眼凡胎,能夠有幸一聽這首亂世鎮魂之曲,就已經很滿足了。”
“云中君,所言極是。”
一旁的月兒望著面前的幻音寶盒,陷入沉思。
于一面鏡子前,望著鏡中的另一個自己,用手梳理自己的發絲;
轉換一個場面,當她手指尖輕觸鏡面時,卻見到了另一個人——年輕的月神,頓時驚詫萬分。
月玥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真的累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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