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扶蘇
“呵呵,快到了,快到了!”碧綠的山林中,天明正引領著荀夫子和馨悅去墨家眾人棲息之地救治端木蓉。
“這已經是你第十二次‘快到了’!”荀夫子無奈的說。
“呵呵!”天明頑皮地吐了吐舌頭。
馨悅也無奈的笑了笑。
“站??!有動靜!”荀夫子突然制止了天明前進。
“聽到了嗎?”荀夫子問到。
“有九匹馬,一匹在前,八匹在后!”天明側耳傾聽說道。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三人保險起見也就躲在附近的樹叢中。
只見一匹白馬飛馳而來,白馬上是一位身著白衣,氣度不凡的貴胄公子。
忽然一箭飛向白馬的右后退,白馬受驚,發出嘶鳴,馬上的人飛身下馬,白馬倒地不支。
身后窮追不舍的人各個兇神惡煞,儼然是一伙強盜。
“怎么樣,逃不了了吧,早就告訴你,這是大爺們的地盤。你插翅也難飛,哈哈哈哈!”為首的強盜得意地說。
“各位,在下只是一名普通客商,路過此地,各位卻還是苦苦追趕,不肯放我一條生路!”白衣公子雙手作揖,沉著應對。暗罵就不應該讓小靈和韓非先走。
“你要我給你一條生路,首先要給大爺們一條財路!哈哈哈?!?/p>
“各位已經掠奪了在下的財物,而且隨從也已經受害,不知還要如何?”白衣男子語氣穩而不迫。只希望小靈可以快點回來,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
“我看你非但身邊有錢,家里應該更有錢,不如和大爺回山寨住幾天,讓家人帶著錢把你領回去!兄弟們把他捆上,帶回去!”
“你們不要亂來!”白衣男子劍眉橫起,露出一絲凜冽的英氣。
“亂來?如果反抗的話,就把你的手先砍斷!”匪徒面目猙獰脅迫,聲音粗狂不堪入耳。
這邊,天明問荀子道:“要救人嗎?“
荀子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天明猶豫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住手!”
荀夫子、天明還有馨悅已經到了路中間。
匪徒看到天明和荀子還有馨悅,都哄然大笑起來。
“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和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還有一個小姑娘。來打抱不平,那還真是沒得挑??!快給我滾開,今天不是我大爺發財高興,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匪徒頭頭放肆的大叫大嚷。
天明也不甘示弱,“你們才應該滾開,今天要不是小爺我午飯吃得高興,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馨悅不禁笑了起來,子明這小子還真是聰明的很,怪不得子房對子明這樣關注。
“哼,給我收拾他們!”只見群馬蜂擁而上?!皝戆?!上?。 ?/p>
“荀夫子,接下來就靠你了!”天明看了眼荀夫子。
“我是讀書人,不會武功!”
“???你。。。你。。。不是他們的師叔嗎?”天明十分驚訝。
“墨家弟子分成文武兩派,我是文派!”
“這。。。這。。。你不是說可以救人嗎?”天明的整個小臉都蔫兒了。
“我沒說不行,是你要救的!”
“我。。。我。。。我也不會武功啊!”天明又把希望的目光轉向馨悅,“那么馨悅姐姐呢?”
馨悅看著子明一臉期望的表情就不容拒絕,可是爺爺沒有說要幫天明,又看著在場的匪徒,搖了搖頭。這些匪徒的實力就讓子明先試試吧,不行自己再出手也不遲。
荀子神情卻異常淡定,沖天明眨了眨眼,手一指。
原來天明手中已經握有一個奇怪的武器,刷刷刷幾下,瞬間就變形成一把造型奇特的劍,
眼見強盜的血斧即將揮下,像是有意識般,天明將手中的非攻揮舞起來。
眨眼間,匪徒們全部都倒地不起。
“多些各位救命之恩!”白衣男子雙手作揖,神色誠懇。小靈啊,小靈白指望你了。
天明手中的武器又刷刷的變為一個短小的長方體,他往腰上一插,作揖道:“承讓承讓!”
“請教三位位恩人的尊姓大名,容在下日后報答!”
雖然白衣男子語氣真摯,但荀子只是冷冷一笑轉過了身,向天明催促道:“我們還有正事要做,走吧”
“爺爺等一下?!避皭偼蝗婚_口,“等我將這匹馬上好藥再走?!?/p>
說完也沒顧荀夫子同沒同意,就徑直走到馬兒身旁幫馬兒身上的箭拔下,然后細心的為馬兒上藥。
上完藥后,將藥瓶遞給白衣男子?!耙蝗杖?。”又給了另一瓶藥,“將藥磨碎,混在馬草中。會加速傷口的愈合?!?/p>
白衣男子笑到,“多謝姑娘了?!?/p>
“沒事這所謂醫者仁心。更何況這匹馬的純色不亞于名家的汗血寶馬,如果因為沒有醫治也死了,就太可惜了?!避皭傂φf,后有將頭轉向荀夫子,“爺爺我們走吧?!?/p>
白衣男子站在原地微怔,還是不依不撓地詢問道:“幾位請留名!”看來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天明背對著白衣男子揮手,“自己小心哦?!?/p>
“哈哈,好久都沒有跑的這么痛快了。星魂,想不到你的輕功也不差嘛?!?/p>
星魂邪魅一笑,“這是當然?!?/p>
“那么,”東皇月魄調皮的笑了笑,“我就加速了,你要快點哦。”
話剛說完,就跑在星魂前面。星魂也提升了速度。
突然東皇月魄停下了,星魂因為跑的太快差點沒剎住。
“哥哥?!睎|皇月魄興奮的跑向扶蘇。
扶蘇對著東皇月魄笑了笑,問到:“妹妹你怎么來了?”
星魂拱手,“扶蘇公子?!狈鎏K點頭示意打過招呼了。
“因為桑海蜃樓已經建造完畢,所以我和星魂特意從咸陽趕回來?!碑敄|皇月魄提到蜃樓時,眼底深深的厭惡都流露出來。什么仙山,什么仙藥全部都是騙局,為什么父皇還是要這么做呢?
“月魄。”星魂如果再是在這里,怕是都不會知道東皇月魄這么討厭蜃樓。
“好了哥哥,不說這個了。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東皇月魄笑問。
“不慎被匪徒襲擊了,幸得貴人相助。”扶蘇淡淡答到。
“是嗎?”東皇月魄邪魅一笑,“那就處以死刑吧?!?/p>
話音剛落,一個匪徒就在哀嚎中化成血水。
不久,馨悅三人也都達到了墨家眾人所在之地。荀夫子由雪女引領至屋內,馨悅百般無聊的地上看著蓋聶在削木劍,問其原因。蓋聶只說:“也許這樣就不會傷害到身邊的人了?!?/p>
良久,荀夫子終于從屋內出來了。
“先按照我開的藥房抓藥,十日后我會再來!”
“多謝荀夫子!”雪女欠了欠身。說完,荀夫子和馨悅便離開。
天明現為儒家弟子,故跟隨其后。
墨家眾人躬身作揖,一同目送荀夫子和子明離開。
雪女向天祈禱,希望端木蓉能盡早蘇醒過來!
“饒命啊,大人。小的們實在不知道這位大人是您的哥哥,如果知道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呀。饒命啊。”匪徒們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跪在地上求饒。
“你太吵了?!毙腔昀渎曊f到。單手結印,那人便被分解成熒光,然后消失。
扶蘇皺眉,在陰陽家久了,就會變成這種樣子嗎?
東皇月魄冷冽的看著剩下的匪徒,嗜血的笑說:“一個一個殺,太麻煩了。不如一起殺了吧?是吧,公子?!?/p>
轉頭看到扶蘇皺眉,卻又立刻舒展開來。東皇月魄知道扶蘇心里在想什么,但是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扶蘇沒有回答,整個氣氛都沉靜了下來。
直到一批軍隊到來,軍隊所掛的旗幟上赫然寫著一個‘秦’字。
“末將營救來遲,請公子恕罪!”為首的將領立刻下馬下跪。
“靠你們保護的話,我已經變成劍下亡魂了!”此時的扶蘇威嚴肅立,顯示出王者的風范。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來人紛紛下馬磕頭。
“幸好有祭司大人,和護國法師大人相救?!睘槭椎膶㈩I對東皇月魄和星魂謝到。
“救人之人,并非是我們?!睎|皇月魄淡淡答到,“但是傷害了公子的人絕不能放過?!?/p>
“把那邊的匪徒給我拿下,另外,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也一定要找我那三位救命恩人!”扶蘇吩咐下去。
東皇月魄用藤條困住匪徒,每個人匪徒被帶走之前都會被東皇月魄抽走半條命。
馨悅三人返回時聽見扶蘇這邊有叫聲,以為扶蘇又遇到了什么危險。畢竟救人勝造七級浮屠。
可是當他們趕到時,只看見東皇月魄和星魂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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