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湖醫莊(六)
月兒獨自一人來到湖邊,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拿出香爐,看那樣子似乎是在拜祭著某人。
而這時東皇月魄已經到了但是并沒有現身,只是躲在一棵樹后面。她不想去打擾高月。
只見天明鬼鬼祟祟的露著一個腦袋,看著月兒,心中疑惑不解,這月兒是在做什么呢?
“哎呦!”一不小心,天明就踩上了一根樹枝,來了一個華麗的摔倒。
月兒一驚,有人來了?
再看向后面,一眼便看見了摔倒的天明,頓時松了一口氣。
“月兒,你在干什么呢。”天明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問道。
“我在祭拜墨家陰魂。”月兒解釋道。
“墨家陰魂?”天明有些疑惑。
“對,從當年祖師爺創立墨家以來,都是以非攻兼愛為教義?!痹聝好偷狞c了點頭。
“恩……?”天明摸著頭無語,“兼愛非攻,這是個什么東西?”
月兒見天明的樣子忍不住一笑,解釋道“非攻就是反對戰爭,因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戰爭都會使老百姓受苦,兼愛呢,就是人與人要相互愛護,有力的出力,有財的要拿出來分享?!?/p>
“聽起來,墨家的祖師爺是一個大好人啊?!碧烀饔行└袊@,這可是個大好人??!
“那當然啊?!痹聝河行┳院?,那可是她墨家的祖師啊!
“但是,很難實現?!碧烀饔行┍瘋卣f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為什么?!痹聝汉芷婀譃槭裁刺烀鬟@樣說,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天明有這樣的表情。
“因為,自從我出生以來戰爭就沒有停過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為了活下去,都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所以墨家才會奮斗下去,以前只有祖師爺一個人,現在有了成千上萬的墨家弟子。”月兒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
“只要是月兒做的事都是對的。”天明傻笑著,說著又摸了摸腦袋。
“哼,我跟你講正經的,你又在油嘴滑舌了?!痹聝狠p哼一聲,但臉頰卻飄來兩片緋紅。
“月兒是我見到最善良,最好看的女孩?!碧烀髻澝赖恼f道,他說的這可是大實話。
“別瞎說了,蓉姐姐才是最好看的呢。”月兒有些害羞,臉色微紅,聲音如銀耳般悅耳。
“我一看到她就全身發冷那張臉整天擺的和石頭一樣我看著都害怕。”說道這,天明不由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那肯定是一個怪女人,而且是一個很怪很怪的怪女人。
剛說完,月兒就朝天明頭上敲了過去:“不準說蓉姐姐壞話。”
“啊~。”天明抱著頭,大叫了一聲,好疼??!于是道:“月兒,你這么用力啊!”
“哼!你不是說我做的事情都是好事情嗎?”月兒輕哼一聲,白了天明一眼
說完,他們兩人好像同時感到不對勁,同時抬頭,就看到了一只機關鳥。
“啊?”
月兒見狀,急急忙忙得道:“???機關鳥又帶來首領新的命令了!
天明看著月兒,許久才道:“你剛才好像哭過了,是不是?。俊?/p>
“沒有?!痹聝杭泵u了搖頭。
“嗯?”天明一眼看到了月兒的項鏈,趁月兒一個不注意,拿到了手里,于是便道:“這根項鏈好漂亮??!啊~我知道了,月兒躲在這里扮大美女!嘿嘿~。”
“才不是呢!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痹聝旱闪艘谎厶烀鳎话寻秧楁湏屃嘶貋怼?/p>
“月兒,你家在哪?”天明收回了手,悻悻的笑了兩聲。
“燕國。”
“嗯,那你父母呢?他們是做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闭f到這里,月兒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一出生就沒有見過父親,母親又被土匪帶走。幸好有蓉姐姐,墨家收養了我?!?/p>
“哦,原來你跟我一樣。那你哭什么?”
哭?。堪?!女孩子就是軟弱?!碧烀骺粗鴾I光閃閃的月兒,不由得撇嘴書說道。
姐姐也是女孩子,她就從來不哭哭啼啼的。
只是感覺有些離人千里之外,拿冰冷來當自己的保護色。
“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嗎?”月兒輕哼一聲,有些不滿,
天明聳了聳肩,道:“有什么好想的?我天生一個人,自在著呢!只是有時候在夢里,常常會看到兩個人朝我笑,還有一個很溫柔的摸著我的頭。那就是姐姐。那時我就會大聲地叫另一個人,但是她從來沒有回答過。我猜想,她可能就是我的媽媽?!?/p>
“那你父親呢?”
“我也從來沒見過?!碧烀鲹u了搖頭,但隨即有興奮了起來,只聽他接著道“不過,聽說他是一個劍客,一個很了不起的劍客?!?/p>
聽到這些東皇月魄神色有些暗淡,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天明也許就會像尋常孩子一樣可以在父母身邊,不用再顛沛流離了。
“他為什么會離開你?”
天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握拳道:“我相信,不!我確定!有一天,他會來接我的?,F在他只是找不到我,所以,我要出人頭地,要出名,那樣他就容易找到我。”
“原來你有這樣的志向?!痹聝耗樕鲜锹冻鲆唤z笑容。
這一刻,她似乎真的覺得,在天明的身上,有著一種很奇特的東西,雖然面前的這個少年有很多不足,但不知為何,看著他,月兒的心里突然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
“那當然。我一定要變強,要變得和大叔一樣強!”天明嘿嘿的笑了兩聲。
“第一次見到你和蓋先生的時候,還以為你們是父子呢!”月兒道。
天明神色有些暗淡,想起第一次與大叔見面的時候,自己也以為它就是自己的父親,可惜,他卻不是。
天際,一只白色大鳥飛過。東皇月魄抬頭目光愈發冰冷,天明安逸的日子又要遠去了。
蓋聶在東皇月魄離開后,嘆了口氣小坐一會后走出房間到剛采藥回來的端木蓉身邊。
“蓋某重傷,多虧了蓉姑娘搭救,救命之恩,蓋某沒齒難忘!”
蓋聶對端木蓉彎腰行禮,說道。
“這沒有什么!前段時間墨家兄弟的狗受了傷,也是我給醫治的,這對我來說都一樣!”
端木蓉的話,是在嘲諷蓋聶,但蓋聶的氣度非凡,面容不變。
“而且現在我也只是暫時將你的傷壓制下來,你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你說到時候如果你死了,還算不算我救你?”
端木蓉又說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蓋聶的臉色終于變了,拉住端木蓉的手臂,拔劍,后面飛過來的暗器便被端木蓉躲了過去,而用暗器的人也被蓋聶斬殺。
“快放開我!”
知道蓋聶是在保護自己,端木容叫了一聲,掙開了被抓住的手。
“得罪了!”
蓋聶告罪一聲,來到院外,便便看見一名臉上蒙有黑布,身穿紫衣的人正躺在地上,蓋聶走了過去,然后將那人的尸體向上一翻,一個奇怪的蜘蛛形圖案,出現在尸體的后頸上,看著那個尸體。蓋聶臉色沉重的說道:“秦國的爪牙已經伸到了太湖?!?/p>
“咦——大叔,這里怎么會有死人?”
恰巧天明和高月回來,天明見到地上的尸體,問道。
蓋聶看著天明,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了不知什么時候落在天明肩膀上的羽毛。
“鳥羽符,醫莊里怎么會有白鳳凰的鳥羽符?”端木蓉看見這根羽毛,十分吃驚地說道。
“鳥羽符是什么東西?”天明問到。
“既然已經發現了鳥羽符,那么諜翅鳥一定就在附近!”
蓋聶并沒有告訴幾人鳥羽符是什么東西,而是把鳥羽符往樹枝間一扔,一只巴掌大小的藍色小鳥就掉了下來。
天明走過去抓起那只小小的鳥兒,放在手里,一眼便看到了鳥爪上的一個綠色小環。天明:噢!我想起來了!這些天這只鳥一直在院子附近,我見過它好多次。”
蓋聶抬頭,看著天空,眉頭怎么也無法舒展,“我們馬上離開這里。天明,祭祀呢?”
端木蓉聽到祭祀這個名字,一驚。因為在太子妃之前就對自己說過“千萬小心陰陽家的人?!倍F在天底下唯一的祭祀就是陰陽家的人。
天明搖了搖頭,“我沒有見到姐姐,姐姐不在這里了嗎?”端木蓉聽到天明的話松了口氣,幸好不是陰陽家的人。
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了醫莊前面。
“我在這里。”東皇月魄從車上冷冷的說。
天明,月兒兩個人幫著端木蓉收拾醫莊里的藥物,蓋聶則將這些裝上馬車,至于班大師則不知去了哪里。
在上車時,東皇月魄饒有深意的看著高月。而高月看了眼東皇月魄,卻再也不敢與東皇月魄對視。
馬車極速行駛,但是一路上都有諜翅鳥的蹤影。
蓋聶按照端木蓉的指示,駕著馬車向著山的頂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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