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還真不小
“怎么樣?”他冷冷開口。Www.Pinwenba.Com 吧
“好看,難道她們兩個為你如癡如狂……就是,太白了……”漁嫣小聲說。
天天覆著面具,不得見天日,已經(jīng)讓他很痛苦了,如今居然成了她嘲諷他的理由!御璃驍眼神一黯,翻身壓下來,不客氣地推起她的裙子,冷冷地說:“你膽子還真不小!”
漁嫣趕緊掙了起來,連聲求饒:“明天,明天一定伺侯王爺,王爺垂愛,讓我歇歇,真的很痛,里面火辣辣的痛,你今天再弄進去,我會死的。”
她說得可憐兮兮,像是真會死掉一樣,他壓在她的身上,呼吸一聲重過一聲,手指在她的胸前一抓,不客氣地說:“你裝什么,你昨晚難道是一次承我的寵,之前兩次你哪回不是尖叫連連的?偏偏你今天就痛成這樣了?”
“你之前也沒昨晚那樣粗魯啊……”漁嫣急了,趕緊解釋,“而且、而且之前你兩次隔了好些天,你怎知我回去了不痛?”
御璃驍松開了手指,和女人討論這事有沒有讓她痛,這是頭一遭,他又一次被她逼得敗下陣來。
“而且、而且你那那里太大了……撐得痛……”她又補了一句,臉漲得像豬肝一樣,要竭力說服他今晚放過她。
御璃驍擰擰眉,雙臂撐了起來,盯著她看了會兒,重重躺回了原處。
漁嫣小心地翻了個身,手捂在胸口上,聽著自己心跳砰砰亂響了會兒,他的呼吸聲就開始深沉綿長,居然睡了。
她輕舒口氣,盯著錦帳外的燭看了會兒,才輕輕合上眼睛。
躲了今天,明天呢?她都想不通,她不愿意屈服的是他,還是可惡的命運,要對別人低三下四的命運。
他的手臂突然攬過來,緊緊地把她摁進懷里,滾燙的呼吸烙過來,居然是沒睡著……這樣抱了會兒,漁嫣輕輕合上了眼睛。
第二日,他依然去了書房,漁嫣現(xiàn)在知道有人盯著她,也懶得再寫寫畫畫,只用紙卷了細筒,往杯中投著玩。
如今的日子,除了混過去,還真想不出能怎么辦。若念恩和念安機靈,把她存在別院和錢莊的銀子藏她,那她就阿彌陀佛了。
清靜了一天,到了酉時,一名侍婢突然快步過來,手里捧著一個小包袱,放到她的面前,輕聲說:
“漁嫣姑娘,這是公主派人送來了,向你辭行。”
“辭行?”
漁嫣怔了一下,趕緊打開了包袱,是公主的信,還有一支釵,以公主的語氣來寫,但釵一看就是云秦親手做的。他以前就為她做過。一只鳳尾魚,銜著玉珠,翠色玲瓏。
信中說他們今日戌時就會出發(fā),坐船北下,回汨城去,云秦的傷不憂生命,不過右手廢了,不能再拿刀劍。
若非如此,太后可能也不會放他們離開吧?
那個持劍舞風,策馬沙場的云秦,手能治好嗎?
漁嫣把信反復看了幾遍,疊好,放進了匣子里。
這是公主寫的,可一定是云秦讓公主寫的。他一定是希望漁嫣去送他,甚至可能拖著她一起走。
漁嫣無法再嫁他,又何必再拖著他呢?就此斷了吧,他有婧歌這樣的好女子陪在身邊,今后一定會幸福的。
她拿起玉釵看了會兒,也輕輕收進匣子里,然后捧著匣子到了柜子邊,塞到了柜子的角落中。
這時候心里又開始難受,她和云秦十多年的感情,哪是這樣簡單地收起匣子,關(guān)上柜門就能切斷的。她從會說話起,就喜歡跟著他跑,云秦長到16歲才去邊關(guān),那時她已經(jīng)跟在他身后跑了十年了,他像戀人,更像家人,像兄長。
若這幾年他給她的信沒被人扣住,她是不是已經(jīng)跟著他跑了呢?漁嫣慢吞吞地走出來,仰頭看著漸沉的暮色。
那些自由,那些逍遙,婧歌公主,你都替我享受了吧,在沙漠策馬的感覺,一定很爽快。在這樣的深宮中,還能有你這樣的純凈女子,還真是奇跡,所以你是云秦的福氣,我替他高興。
別院外有一個小山坡,坡上有樹,從那里能不能看到護城河,能不能看到他們的船?
他們這一走,漁嫣可能一輩子都見不著他們了!她慢步走出了小院,上了小坡,仰頭看那棵最高的樹,猶豫了一下,開始往上爬。
爬樹這件事,實在不適合她,她不過抱著粗大的樹爬幾下而已,就跌到了灌草中。
反復幾次,人也摔痛了,力氣也用光了,額頭抵在樹上,手指在樹上輕輕寫著云秦的名字,然后用掌心摁住了,深深地吸口氣,轉(zhuǎn)身往回走。
不看也好,看了也白看,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何苦去再拖累云家的人?
御璃驍已經(jīng)用完膳了,坐在榻上看書,也沒理她,沒問她去了哪里。
漁嫣請了安,自覺地去洗干凈了,過來伺侯他。放下錦帳,從他的腳頭爬過去,安靜地躺在里側(cè),手腳攤開著。
“你跟個死魚一樣,怎么,情郎走了,不痛快就要用在我這里來了?”他丟開書,冷冷地喝斥她。
漁嫣沉默了會兒,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說:“王爺,你說,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長得身子不同呢?”
御璃驍一怔,幾乎想摸摸她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fā)燒了。
“男人比女人多長了個東西,力氣又大,還能讓女人生下孩子,所以男人主宰天下。”漁嫣又說。
“嗯,還有呢?”
御璃驍翻過身,伸手取了面具,往腳頭一丟,手環(huán)到了她的腰上,等著她往下說。
漁嫣抿抿唇,小聲說:“沒了。”
“怎么,在山上爬了一晚上的樹,就琢磨出這么些東西來了?”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往她的脖子上摸。
“比昨天的螻蟻強吧,王爺不是螻蟻,我是。”漁嫣縮了縮脖子,躲著他的手指。
“那都是,才能躺在一張榻上,不然我摟的是個蜘蛛?”
他懶懶地說著,說完了,又覺得可笑,他居然還真的順著她的意思去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漁嫣腦子里裝的東西,真讓他想像不到。
“王爺,我說話算話,今晚伺侯王爺,任王爺隨意。”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俊得不像話的臉,小聲說。
御璃驍瞳光一沉,手指繞起她一縷秀發(fā),環(huán)環(huán)繞上指尖,盯著她看了半晌,冷冷地說:“漁嫣,你知道男人最討厭女人什么嗎?”
“自作聰明。”漁嫣紅唇一揚,淡淡地說。
不就是希望他討厭她嗎?
御璃驍長眉微挑,手指一甩,把青絲甩到她的臉上,又撩起一縷往她的臉上丟,幾次下來,她的臉就整個被青絲給淹住了。
她的呼吸緊了緊,閉上了眼睛,雙手輕輕抓住了絲滑的錦被,腿慢慢分開,這模樣看上去還真有些悲壯……
身邊一輕,又一沉,好像是他翻身過來了。漁嫣咬咬唇,眼睛閉得更緊了。感覺他的呼吸又沉又燙,拂過她的頭頂,到了她的頸邊,又一直往下,腳那頭的位置往下陷了陷……驀的,小腹那地兒一涼,不知是被何物抵住了?
她擰擰眉,腦子里閃過他的那東西,下意識地想躲開,想了想又忍住了,不就是那個東西捅進去嗎,沒什么大不了,忍忍就過去了。
那東西挪了半天,蹭來蹭去,卻始終不進她的身子里,過了會兒,那東西走開了,她正驚訝,突然聞到了一陣奇特的腥味兒,接著便是毛絨絨的東西掃過了她的腳底,一直往上,她的腿,她的小腹,弄得她癢癢難耐。
她猛地掀開了臉上的頭發(fā),愕然地看著那只從天而降的大白獅,它正低著頭,用爪子扒著地上的繡鞋,而掃在她身上的東西是它的尾巴。
御璃驍呢?他什么時候走了?
她嚇得頭皮發(fā)麻,僵硬地躺著,一動不敢動。
好在十月也只管啃地上的繡鞋,叭唧嘎吱,津津有味,仿佛那不是鞋,是個美味的肉骨頭。
這愛好還真是特殊!
她僵得四肢都痛了,御璃驍沒回來,這十月也不肯走,就在榻邊趴下了,大腦袋轉(zhuǎn)過來,銅鈴一般的大眼睛瞪著她。
漁嫣的呼吸緊了緊,輕輕地挪了一下腳,不想十月立刻站了起來,喉中發(fā)出嗚咽威脅之聲。漁嫣只好把腿僵著放回去,就這樣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御璃驍?shù)纳ひ艚K于淡淡地響起來。
“我不會碰你,等你想明白,上天為何有雌雄之分的時候,真正愿意躺在本王身下的時候,你來告訴本王,本王依然讓你當驍王妃。”
會有那天嗎?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雄尊雌卑,已是幾千年的時光,漁嫣不服,為何不能平等?為何女人就要在男人面前低聲下氣?為何男人不可以專一專情,只娶一妻,攜手到老?為何那引起通奸之刑,女子告夫、告官之刑,只罰女子,不罰男人?女人受盡折磨,男人還能三妻四妾?漁嫣,不服!
他就坐在窗邊,手捧兵書,垂眼看著,不再和她說話。
“那你讓它走。”漁嫣僵硬地躺了會兒,硬著頭皮說了句。
“讓它熟悉你的味道,和它過一晚,以后便不必再怕它。”御璃驍還是頭也不抬,專注手里的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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