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副本開啟
一進入黑洞,張宇就感覺到一陣熱浪迎面撲來,其實到了張宇現在的身體程度,幾乎可以說是寒暑不侵了,但是即使如此,張宇一進入這個洞口,就感覺像是抱住了一個大火爐,雖然張宇沒有近距離感受過熔巖的溫度,但是張宇此刻卻感覺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身上的妖力包裹住周身,張宇順便包裹住了付云飛,不然以付云飛的身體,估計撐不了幾分鐘就得脫水而死。
“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周身三米。”張宇對著身后的付云飛說道,然后撐著身子緩緩向地底滑去,出乎意料的,兩個人在曲折的地洞中來回轉了十分鐘還沒有找到出路,張宇在心底吐槽自己是不是遇到鬼打墻的時候,也終于從汐鳳受傷的憤怒中冷靜了下來,開始后悔自己魯莽的行為。
傻了吧唧地還不了解底下到底有什么,就一股腦地沖了進來,這劇情,估計要不是有主角光環,自己這兩個人早就已經全軍覆沒了吧。
就在張宇心里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腳底下突然感覺一空,還沒來得及反應張宇就向下落去,“下面有坑,等我信號。”雖然在下落,但是還不忘對著上面的付云飛說道。張宇心想自己真的是中國好隊友,這種時候還不忘提醒隊友,可還沒來得及自戀,就看到一個身影從上面掉了下來,不是付云飛還能有誰。
“喂,我不是說下面有坑嗎。”張宇有些無奈地飄在付云飛身邊,扶住了正在下墜的付云飛。
“上面有人把我踹下來的。”付云飛苦著個臉,向著頭頂望去,結果又看到一個黑影落下來,“霧草,又來!”張宇大叫一聲,突然發現這個身影好像有些眼熟。
“冰翼,凝!”就在張宇認人的時候,就聽到頭頂上的黑影喝到,同時,一對展開足有五六米長的從黑影身后展開,感受到熟悉的妖力,張宇心里開始咆哮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在張宇身后趕來的白澤。
“為什么?”白澤冰翼一展,來到兩人身邊,“因為我是你六哥啊,小九!”
“霧草,我哪里來的——”張宇一句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來好像也有人給自己叫過小九,“你丫也是第九科的人!”
“反應好慢。”白澤難得地吐了個槽,揮手間托著兩個人來到了地面上,不知道白澤究竟有多么逆天,只見白澤揮手間,一朵冰焰在他手中燃起,驅趕了黑暗,映照出周圍的環境。
還沒來得及感嘆白澤竟然能讓冰燃燒,就看到了自己身前被冰焰映照出的一扇門,一扇青銅門,一扇巨大的青銅鬼門。只見這扇門足有三四十米高,寬度看起來也得十五六米,門面上雕刻著無數栩栩如生的惡鬼像,看起來煞是恐怖。
“我的天,這是什么東西?”張宇簡直目瞪狗呆,在這扇門前,一切都是那么渺小。張宇不敢輕舉妄動,問到自己身邊看起來比較淡定的白澤。
“不知道,不過打開就知道是什么了。”白澤說道,走到大門前,就要伸手推門,這一刻,張宇分明看到了門上的惡鬼像是活了過來,所有的頭顱都看向了白澤。
“三重封印,解!”白澤說道,一股刺骨的冰寒以白澤為原點向四周擴散,龐大的青銅門竟然開始慢慢冰封。
張宇看著前面白澤的背影,心里不斷地吐槽,話說第九科的人都是這樣嗎,管他怎么樣,先上了他再說嗎?當時刑天這樣,現在白澤也這樣。
不過,同樣的,他們也都有無與倫比的實力,無論是刑天硬撼轉輪王,還是現在白澤冰封青銅鬼門,可以說都是張宇很難達到的水平,甚至可以說,是張宇短時間只能仰望的存在。
“吱嘎——”雖然一聲尖銳的開門聲,張宇看到塵封已久的大門緩緩打開。(塵封已久?好像忘了什么事。)門內門外,仿佛隔著一個世界。
隨著大門的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迎面而來,同時熱浪再次襲來,不過很快就被白澤自帶的冰雪領域給壓制了回去。“走吧,里面看這樣子應該是女魃的墓室。”
白澤說完后,就向著門內走去,完全沒有搭理身后兩個人的意思,張宇默默翻了個白眼,帶著付云飛跟在白澤身后,向著門內走去。
話說,自從張宇和汐鳳四個人分開行動后,付云飛好像就一直在打醬油,一路上也沒說什么話,張宇在心里把付云飛歸到了已經吃驚到不能自理后就帶著他跟上了白澤。
一進入大門,張宇就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門外,是黑黢黢的洞窟,門內,是空曠而詭異的墓室,額,不過隨著白澤的移動,墓室正在緩緩向冰屋轉變。
“叮,生化危機副本開啟,第一波僵尸預計一分鐘后抵達。”張宇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然后……好吧,這是張宇自己腦補的,實際上是白澤在前面說有一大堆僵尸過來了,張宇心想有多少僵尸不是有你嗎,來多少凍死多少,還跟我們說什么。讓我們就負責抱抱大腿,劃劃水,蹭蹭經驗然后升升級多好。
但是當張宇看到那一堆撒丫子跑過來的衣衫襤褸,身上腐爛不堪,數量龐大的僵尸像是潮水一樣沖過來時,頓時向后面跑去,終于還記得自己手上有槍,于是就心安理得的站在白澤身后,讓白澤控場,自己和付云飛在后面瘋狂輸出。
不過很快張宇感覺到了白澤的臉色不大對勁,白澤的臉色好像太蒼白了點,雖然他還酷酷地站在前面,但是剛才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白澤,你還行不行,是不是虛了。”張宇在后面問道,完全不敢沖到前面,生怕白澤一個頂不住就被尸潮淹沒。
“我餓了。”白澤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霧草,你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設定。”張宇來不及吐槽,連忙從背包里找出壓縮面包什么的,都塞給了白澤。
白澤也沒有嫌棄,撕開包裝就在原地吃起來,張宇和付云飛只能拼命輸出,拿著沙鷹幾乎是一槍一個,但是這短短的一會兒,已經有堆起了將近一米的尸堆,白澤視而不見,自顧自吃著自己的。
感覺自己清兵速度有點慢,張宇拿起背上的狙擊槍,子彈是專門準備的穿甲彈,張宇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型號,但是當張宇開槍時,一瞬間清理了一條線的僵尸。
“早知道這么爽我早就拿出來了。”張宇自己嘟囔了一聲,當下不再顧忌,放開了打,一時間尸潮補兵速度竟然比不上張宇的清兵速度,而一邊的付云飛,手里的AK也沒有停過,不得不說,付云飛的槍法當真不錯,幾乎可以說是槍槍爆頭。
就在張宇刷小怪有些無聊的時候,就看到白澤已經吃完了一背包的東西,“勉強不餓了。”
話說我怎么沒看出你的飯桶屬性。張宇在心里吐槽。張宇這么想著,卻發現尸潮開始緩緩地退了回去。幾分鐘后,尸潮退卻,留下足足五六米的尸體,白澤伸手憑空一點,所有尸體徹底冰封,再一握,就化作了冰沫。
張宇喉結動了動,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心虛的看著白澤,心想白澤應該不記仇吧,要是趁哪天不注意也給自己來這么一套,拿自己真的是沒處哭去了。
“那啥,咱們繼續走吧。”張宇有些討好地對白澤說道,白澤點頭,眼神里有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可能他也沒想到張宇竟然這么沒下限,前兩天還要打要殺,現在就變得這么乖巧。
墓室很大,到處都是一些浮雕什么的,也沒看到什么古董什么的,就在張宇感覺已經走了很久后,突然感覺到一股被盯上的感覺,就像是獵人窺探著獵物。此刻,他就是被盯上的獵物。
“等等,我們好像被盯上了。”張宇直接叫住了白澤,同時也護住了付云飛。他無限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是他對自己的絕對肯定。
“那我們現在……”白澤有些拿不準張宇說的到底可不可靠,因為他還沒感覺到張宇所說的窺視感。
“你們先走,等我信號,我覺得很可能是沖我來的。”張宇說道,身上已經悄悄運起妖力。
白澤知道張宇實力,也就點點頭,帶著付云飛繼續向前走,留下張宇在有些昏黃的墓洞里。
“呼——呼——”,張宇就站在原地,保持一個巔峰的狀態,以隨時應付黑暗中狩獵者的偷襲。
突然間,張宇感覺到自己背后汗毛突然悚立,張宇很確信,自己身后,絕對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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