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難
“新聞是自由的,這位朋友問得很好,我現在就正面回答你的問題!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我出現在這里不公平,只不過對象不一樣,不是對其他人不公平,而是對我的學生不公平!因為我對她們更嚴厲。一個選秀節目而已,我并沒放在眼里,所以我會像平常一樣對它們要求那么嚴格,而對其他人的學生我卻會松的很多,所以這是對我學生的不公平!”
说著吳缺目光已經鎖定了男子,眼睛不著痕跡的在場內巡視一圈,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身影引起了吳缺的注意。
“吳老師太會说了,對別人寬松,對自己的學生嚴格?你自己信么?”那個記者回頭望了一下角落里的男子,接著用十分傲慢的口氣说道。
“说實話站在你的角度我不信,其他人也不信!恰恰這樣才是對我學生的最大不公平,因為如果我不出現在這里,他們參加這個節目應該很順利,現在的她們已經被打上了這樣或者那樣的標簽,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瘋狂女生》的評委嘉賓,你可以放心了!”
“嘩!”
“咔!”
隨著吳缺的話说完,身邊的曲衣眼睛睜的大大的,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讓人匪夷所思的吳缺,因為剛剛兩人的談話里沒有這條。
而臺下的記者無論是來給曲衣捧場的還是來作秀的,此時都賣力的按下了照相機的快門,瘋狂的將宣布這一重要決定的吳缺留在自己的相機里,而吳缺也很配合,連從左轉到右接著再轉回來,爭取讓所有人都能將自己拍全。
“吳老師,您说話不會不算話吧?畢竟這是一個重要的機會!”
原本給曲衣捧場的記者此時也開始提問了,因為這事個大新聞,對于娛樂圈,作為評審嘉賓將不是一般的榮耀,很多人都不相信吳缺能夠最終離開,畢竟娛樂圈的眾人就是這樣,说了都不算,只不過大家更希望那樣,畢竟那時候的新聞會比現在還大。
“大家如果不相信可以每天守在電視臺的門口,直到《瘋狂女生》錄制結束,如果我真的出現了,那么我就不做老師了!”说著吳缺笑了笑,而曲衣也走了上來。
“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各位朋友先休息一下,等下會有人安排大家離開,謝謝!”说著曲衣和另外的工作人員帶著吳缺匆匆的離開,將記者們連珠炮般的發問丟在身后。
“叮鈴鈴!”
吳缺剛走進后臺手機就響了起來,望著上面薛明煙的電話號碼,吳缺趕忙接了起來,轉身走到角落里接了起來。
“喂,薛總,不忙了想起我了?”说著吳缺拉過椅子坐了下去,只不過屁股還沒沾上椅子面,薛明煙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吳缺,快到公司來一趟,我們的股價有問題!”
“嗯?”
聽到薛明煙的話吳缺就是一皺眉,接著又問了兩句趕忙轉身匆匆離開,不多時已經出現在了皮影人國際的頂層會議室內,此時一陣緊張的氣氛正在會議室里彌漫著。
只見大盤上皮影人國際的股價此時正在以幾何基數下落,迅猛的勢頭讓薛明煙差點窒息,好在經過幾番折騰薛明煙已經習慣了,正指揮著找來的操盤手進行反向收購來拉高股價。
“持續多久了?”望著大盤上跳動的數字,吳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接著檢查一下股票的走勢圖。
“從早晨就開始了,我們一直沒注意,但是不知為什么,九點開始的時候對方就開始大舉吞進,然后反復的拋售,幾番下來我們已經損失了不少錢!”
望著大盤商的數字,薛明煙心里一陣發苦,就在剛剛幾個小時之內,公司前階段創造的利潤已經被吞進去差不多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這半年多的努力又白費了。
“查到資金來源了么?這樣大筆的資金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说著吳缺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望著薛明煙,而薛明煙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錢王不會給我們的,這里面有這里面的規矩,不然他就不是錢王!”
说著薛明煙也是一陣無奈,在國內能夠一次性弄出這么多資金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各個部門的監督,就更加的難上加難了。
而且這里面的隱形規矩是,錢王的地下錢莊只負責借貸,而且每筆進出資金都要收取五分錢的利息,稱之為回扣錢,也就是说一筆資金在錢莊里轉一圈對方就能收取一毛錢的利息,這是什么概念?
錢王能夠給出背后那個名字才怪呢,想到這里吳缺也是一陣頭大,只不過此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電話吳缺又是一皺眉。
“到香檳路那個股票交易大廳,有一個熟人正在玩一個游戲!”
望著發這條信息的那個號碼,吳缺心里又升起一陣狐疑,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果不出所料又是關機,放下電話吳缺趕忙趕往香檳路,股票交易大廳的門口。
換了衣服,戴著墨鏡的吳缺眼睛不斷在過往的路人身上劃過,終于一個拎著口袋的人引起了吳缺的注意,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修理了一頓的張云凡。
按照莊紅給自己的信息,對方已經被開除了,對方出現在這里干什么,正想著電話響了起來,望著電話上跟著張云凡幾個字,吳缺一皺眉,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跟了上去。
“把這二十萬股全部拋售!”
窗口前張云凡把一個單據扔了進去,不多時交易完成,吳缺注意到自己公司的股票又降了一個點,目光轉向張云凡已經走了出去。
下一個股票交易地點張云凡故技重施,結果皮影人國際的股票又是一陣震顫,而吳缺手機上薛明煙也不斷傳來剛剛被套出去的數字,望著一捆捆軟妹子被人拿走,吳缺眼睛瞇了一下,在一個隱秘的街口身子一晃正在左右觀察的張云凡消失在剛才站的地方。
“说,誰讓你這么干的?”陰暗的巷子里,吳缺單手卡著對方的脖子,眼睛里寒光閃爍。
“沒有人讓我這么做,是我要這么做的,姓吳的,我要讓你死,讓你傾家蕩產一無所有,哈哈哈!”
掙扎了一會張云凡見到無法逃脫,眼睛死死的盯著吳缺一陣狂笑,腦海中不斷閃現出自己家里武館被封,自己職位被炒,父親被廢掉武功的事情,眼睛里全是怨毒。
“说出來是誰做的我饒你一命,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说著吳缺眼睛里寒光涌動。
“哈哈哈,是我自己做的,你讓我沒了工作,父親沒了武館。你是我們全家的敵人,我要讓你傾家蕩產,嘗嘗跟我一樣的滋味,姓吳的,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面對吳缺的提問,張云凡咬牙切齒地说到,而吳缺眼睛則瞇了一下,一股能量順著手掌竄進張云凡的體內,霎時間對方如同熱鍋里的泥鰍一樣亂蹦,大約十幾分鐘后張云凡終于忍不住身上的疼痛開始求饒。
“是呈名讓我做的,饒了我吧,噗,我要死了!”
伸手將自己身上最后一塊完整的皮膚撓破,張云凡流著眼淚大聲的说道,而吳缺則是微微抿了一下嘴巴,抬腳踹了張云凡一下,轉身離開,身后張云凡反應了好一會在掙扎著靠在墻上半個多小時沒有動彈,直到此時暗處的吳缺才離開。
“姓吳的,吞了我那么多錢到現在一點都不想吐出來,現在我就讓你一次都給我還回來!”
高級別墅里,呈名望著面前的大盤,眼睛里閃過一陣笑意。剛剛最后一把抄底結束,自己已經賺了相當于雙魚小區物業的盤口。
如果自己愿意再炒下去對方就要破產了,想到這里心中一陣得意,最近一直看著吳缺從自己手里賺錢的那股惡氣終于出了出去。
“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说話間一名身材魁梧,膀扎腰圓的中年男子小聲的對呈名说道。望著男子呈名心中更是一陣生氣,想想跟隨自己那么久的梁坤老師被逼走,呈名眼中又是一陣陰寒閃動,與此同時吳缺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放下電話眼睛里寒光閃爍,不多時車子也出現在華強飯店的停車場里,望著上面標志性的旋轉餐廳,吳缺嘴角升起一陣自嘲。
“吳缺,快進來,距離上次見面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有時間我們再打兩桿!”
走進旋轉餐廳的包間,吳缺還沒说話,身穿馬甲格子襯衫的錢多幣已經迎了出來,望著對方的熱情吳缺也趕忙應付了兩句,只不過心里升起了提防,進入屋內薛明煙和呈名此時也已經早屋子內坐定了,望著面前的態勢吳缺已經明白了。“小老弟,還記得咱們上次見面時薛總提到借錢的事情么?那時候薛總缺了很多錢,所以嘛就拿了一部分股票給我,今天呈少需要這部分股票我就賣給他了,剛剛呈少一時興起賣了一部分,好在呈少有些后悔,所以希望從兩位的手里再買點,怎么樣,小老弟就賣給呈少一部分吧?呈少對于娛樂很在行的!”等到吳缺坐定,錢多幣眼睛里閃過一陣笑意,目光在桌子上轉了一圈,朗朗的話語如同包龍圖一般,整個桌子上沒有一個人敢做聲,只不過吳缺卻是個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