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尋常的邀請
“吳院長,你看這次京師師范弄得這個藝術節我們是參加還是不參加呢?”
幾天后,吳缺的辦公室里,幾個副院長聚集在一起,眼睛不斷的觀察著正在逐字逐句看邀請函的吳缺。
從燕南大學音樂學院成立到現在,京師師范舉行的這個藝術節幾乎年年舉辦,但是沒有一次給本校來過請柬,而且是通過這種官方渠道發來的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按照學校的級別和師資水平燕南大學音樂學院跟對方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更別说影響力和實力,對方這次能夠給自己這里一份請柬完全是看在這一年時間內吳缺組織的各項活動,以及學校的推星能力。
说白了按照慣例以后兩個學校之間通過這次活動將會進行一系列的互派學生研修的機會,這在大學里并不少見。
但是到那個時候發生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對方實力雄厚,派出的學生也肯定會不俗,如果是平時派出來也就罷了,一旦趕上什么自己學校拍個電影或者弄個自制節目什么的,對方來人了,自己給不給角色。
不給這個人得罪了,而且自己也落了一個不會辦事的口實,給了小角色也同樣的罪人,給大角色自己還拍這部劇有個屁用。
在場的每一個人此時心中都明白這個道理,因此雖然接到了這個請柬,屋內的所有人卻都高興不起來,吳缺也是如此,只不過吳缺此時考慮的是另外的問題。
“去!”大約過了十分鐘,吳缺把請柬放到桌子上,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小吳,你知道咱們取得現在的成就不容易,這一次我們根本不上數,去了也沒什么好收獲的!”
聽到吳缺決定帶著學生參加藝術界,劉德新和武兆麟幾乎同時皺起眉毛,按照兩人的想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官方渠道上自己這里決定不去,然后讓學生們自己組織成小團體前往。
這樣既表明了自己這幫人卻實分不開身,而又能通過學生們的表現展現一下實力,即便是學生們將來沒取得什么好名次自己這幫人也有話说,但是一旦接受了那就不好说了,畢竟誰會不主打自己的學生呢。
“得去啊,這是我們的機會啊,不花錢展示學校的水平我們得辦,而且這次既然是她們辦的,請來的媒體實力肯定不俗,我們跟人家沒法比,至于操作上我們還需要想一想!”
说著吳缺把請柬直接推向了武兆麟,在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上武兆麟比較擅長,而武兆麟想了想沒说什么,劉德新剛要说什么又被武兆麟拉住了。
“這幾天就麻煩倆為老哥照顧學校了,希望我們這次去能夠一切順利吧!”说著吳缺對著兩人笑了笑,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接著就散開了。
“太好了,又能和歡歡重聚了,小樣,上次讓你捏我,哼哼,我這回一定要連本帶利收回來!”
聽到吳缺要帶著自己這幫原班人馬參加藝術節,景月月揮舞著小拳頭一陣躍躍欲試,想起當初同住的時候被歡歡上下其手的經歷臉上就是一陣發狠,看到吳缺一陣莞爾。
雖然按照規定這次只有五個名額,但是吳缺這次卻帶上了自己培訓班里的所有人,還包括自己的妹妹吳默,這件事情雖然學校里的人都不反對,但是卻有一個人激烈的反對。
“她還是個小孩,參加什么比賽?吳缺,你腦子有毛病啊?”
拍著桌子,瞪著眼睛,大嗓門震得屋內的天花板直響,這就是賀有剛聽说吳缺要帶著吳默進京后的第一反應,這倒讓吳缺有些意外。
“這不是為了讓你清靜么,你看你們倆在干媽這里,整天吵吵鬧鬧,我都懷疑干媽能不能睡好覺!誒,對了!你不是早該回部隊了么?什么部隊能夠休假這么長時間?”
為了抵擋賀有剛的大嗓門吳缺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旋即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眼珠一翻瞪著賀有剛。
“那個,這個,我這兩天要回家探親部隊里特許我的假期!”聽到吳缺這么問賀有剛一陣心虛,按照慣例自己是應該回部隊了,只不過這兩天自己撒謊了。
“哦,明白了,那你繼續回家探親,我要帶著妹妹進京趕考,記得有時間來看我們哈,拜拜了你!”望著賀有剛吞吞吐吐的樣子,吳缺一陣白眼,拉著吳默就走,只留下賀有剛站在原地發呆。
“歡歡,你個小蹄子在哪里呢?我們可是快到你的地盤了,快出來接駕了,咯咯!”快到京師的時候,景月月忍不住給大魔女歡歡打了個電話,只不過接起電話電話里傳來歡歡地聲音并不是很興奮,相反有些意外。
“你們怎么來了?提前通知我一聲啊!”说話的時候歡歡言語明顯很遲鈍。
“歡歡,怎么说話呢?本姑娘在寬鎮可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現在怎么到了你的地盤就這個態度啊?是不是要等我給她上刑啊?”聽到對方聲音不對,月月也開始不高興,歡歡也趕忙解釋。
“不是,那個有點情況,算了見面再说吧,老吳來了么?我把地址給你們!”
说著不等景月月说什么,歡歡已經掛斷了電話,景月月就是一陣暴跳,相反吳缺到時冷靜得多,接到信息后趕忙趕了過去,在吳缺的印象中歡歡不應該這樣,對方表現這樣一定有事,事實證明吳缺猜對了。
“怎么會這樣?”
一座四合院的小房間內,望著歡歡渾身上下臟兮兮的樣子,景月月眼睛差點瞪到爆裂,就連吳缺也吃經非小,一時間沒緩過深。
“蘭老師癱瘓了,這些天一直是我在照顧,你們也知道藍老師是寡居!”
見到吳缺這些親人,歡歡強撐這么多天的堅強終于沒頂住,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景月月見狀趕忙抱住歡歡,兩人默默無語就那樣安靜的流著淚,而吳缺則愣了一下。
身子慢慢轉向走向里間,此時往日里叱咤風云一方的國樂大師蘭桂香正神情憔悴的躺在小床上,眼窩已經陷了下去,膚色也呈現灰色,伸手探了一下對方的脈搏吳缺稍稍按了下心思。
“蘭老師剛剛吃過藥,睡著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自從癱瘓以來蘭老師脾氣很不好,我擔心她醒了會發脾氣,所以你們還是快走吧!”
擦了一下眼淚,歡歡眼睛里升起一陣懇求,神情很是不自然。這么多天了,除了一些距離較近的徒弟前來看望以外,這個小院總是冷冷清清的,今天能見到吳缺等人也算是稀客了,但是想想藍老師的脾氣歡歡還是有些擔心。
“別擔心歡歡,老吳雖然不能治好蘭老師,但是幫她一下還是能夠做到的,給我打兩盆清水來!”
望著歡歡的表現,再結合一下蘭桂香的身體,吳缺心里一陣欣慰。俗話说一輩傳一輩,不教也都會!自己對待老岳父馬景泰如此,現在歡歡對著自己老師蘭桂香也如此,這就是身教的作用!
好人應該有好報,歡歡還很年輕,不能夠長時間困在這里,不為別的就沖著這種精神吳缺也要幫助對方一把。
伸手輕輕撩開蘭桂香的被子,將對方翻了過來,吳缺手貼在對方的后腰上,入手處能夠明顯感受到一陣冰涼。
將心中的雜念摒除,吳缺身體發力,一股磅礴的能量涌出身體,順著手臂緩緩流入對方的身體,剛開始蘭桂香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隨著吳缺能量的慢慢涌入,一陣微弱的刺痛順著腰部緩緩傳進腦海,蘭桂香鼻子里傳出一陣微弱的呻吟。
“呼!”
聽到對方的呻吟,吳缺再次發力,手掌上方一股藍色出現,接著快速涌入對方的身體,正在熟睡中的蘭桂香猛地一哆嗦。
“啊!”一聲凄厲的長嘯從嘴里傳出,一旁的景月月嚇得差點沒坐到地下。
“老吳,沒事吧?”感受到蘭桂香的痛苦,歡歡一陣擔憂。
“沒事,將手巾沾水給蘭老師敷在右腿上!”
對著歡歡輕輕笑了一下,吳缺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蘭桂香的身上,歡歡趕忙按照吳缺的指示將手里的涼手巾放在蘭桂香的右腿上。
“蘭老師,這么多人關心你,你也要堅強,接下來可能會很疼,也會發生一些狀況,希望你能忍住,當你感受到右腿上有什么知覺的時候告訴我!”
直到蘭桂香已經醒了,吳缺小聲的说道,而蘭桂香也艱難的點了點頭。這些天來不能自由行走的日子自己已經過膩了,很多時候都想去死。
若不是歡歡堅持在這里照顧自己,安眠藥早吃下去了,雖然吳缺在做什么自己不知道,但是多日來沒有知覺的腰部有了疼痛感自己還是知道的,料想是在幫助自己恢復,只要能夠自由行走,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愿意,點頭間牙齒已經咬緊了。
“呵!”見到蘭桂香已經準備好了,吳缺嘴里傳出一陣輕微的呼喝,接著一股外冷里熱的能量瘋狂的涌入蘭桂香的身體,在吳缺的控制之下,這股能量順著腰部的神經瘋狂的涌入蘭桂香的兩條腿。能量所過之處很多壞死的神經慢慢的開始恢復,只不過當能量到達那兩條斷裂開的神經通道時卻被阻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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