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范
“老師,您怎么來了?”
望著背著雙手一臉笑意的劉宇民出現在屋子里,吳缺眼睛里一陣驚訝趕忙迎了過去,而劉全勝則哆哆嗦嗦的跟了過去。
自己尋找華田以幫忙籌建公司的事情本來很隱秘,但是不知道二叔怎么來了,還有自己跟華田以借房子和昨晚出去逍遙的事情二叔會不會知道呢?想到這里劉全勝都不敢看自己的二叔,不斷的偷偷打量幾個人。
“不錯,吳缺,給老師爭光,本來我還對你做娛樂業這行心里沒有信心,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錯的,好好干!”
伸手拍了拍吳缺的手背,劉宇民眼睛里升起濃重的笑意,轉過頭瞪了一眼自己侄子劉全勝,這才把目光轉向華田以。
“老滑頭,怎么樣?我说過我的徒弟做人是有底線的這下你信了么?認賭服輸,你的國星藝術傳播公司從今天開始是不是該改名字了?”
说話間劉宇民已經在吳缺的陪伴下來到桌子旁,大刺刺的坐在華田以的對面,一雙小眼睛望著華田以,臉上滿是玩味。
“好吧,我再怎么滑也沒能逃過你老東西的算計,唉!”
半晌過后華田以終于揭開自己腿部蓋著的毯子,將下面已經準備好的三份文件拿了出來,連名字都沒簽直接遞給劉宇民,眼睛里升起大大的失落,只不過目光劃過吳缺的時候眼睛里卻升起一陣欣賞。
“還不謝謝你的華叔叔,國星藝術傳播公司是你華叔叔花了大力氣培植起來的公司,這比你們自己注冊公司強多了!”
眼睛在合同上掃了一下,劉宇民將合同遞給吳缺,吳缺先是一愣接著眼睛里升起狂喜,说了兩句感謝的話直接將自己的大名簽在合同上。
按照吳缺的了解,國星藝術傳播公司是國內僅次于兄弟公司的傳媒集團,下屬的藝人光影帝就有三四個,當然也包括自己在京城里遇到的那個劉勝云。
至于當紅明星更是大把,自己知道的就有十幾個。當初自己像拍電影的時候曾經考慮過將來有業務與國星藝術傳播公司相碰撞的時候該怎么避開,真沒想到這家公司竟然是華師集團的下屬,而且對方能夠這么爽快的讓給自己。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吳缺一點準備都沒有,一時間吳缺就感覺自己仿佛出在夢中相仿,眼睛不斷的在劉宇民與華田以之間回轉,就連劉全勝來要合同都沒注意到。
“吳哥,你也不至于這么霸道吧,我要在公司里占股份的!”望著吳缺抱著合同不放,劉全勝心里一陣著急,索性直接開始要。
“哼,不學無術,就知道玩,出來幾天了除了逍遙你還做什么了?就知道耍小聰明!”
望著劉全勝從吳缺手里拿過合同如獲至寶的樣子,劉宇民的臉上就是一寒,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嚇得劉全勝一縮脖子,只不過現在事情的結果超過了自己的預期,劉全勝心里也升起了傲氣。
“我也做事情了,您不信問華叔叔,今晚我們本來就打算跟著華叔叔談合作的,結果誰知道華叔叔要把整個公司都給吳哥,要是吳哥接受了的話就不止這點東西了是不是華叔叔!”
说著劉全勝眼睛里升起一陣惋惜,樣子就像一個漁夫本來漁網里應該網住鯨魚,結果最終只網到了幾條龍蝦相仿。
“哼,還犟嘴!”聽到劉全勝還不服氣,劉宇民的臉板了起來逗得華田以臉上也生氣笑容。
“師傅,您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么?現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情況呢!”想來想去吳缺也沒弄明白現在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索性直接出言詢問,而聽到對方這么問劉宇民伴著的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指了指華田以,最終華田以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揭開了謎團。
原來在吳缺伸手將華田以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時候,藥瘋子就將華田以來到內地的消息告知了劉宇民,并且連聲夸贊對方收了個好徒弟。
劉宇民一聽之下問清了事情的原位,十分了解華田以性情的劉宇民擔心事情有變故,當即打電話質問華田以是否要找吳缺的麻煩,華田以知道躲不下去了就到了京師。
兩人老友相見分外眼紅,光吵架就持續了三天三夜,最終當兩個人的話題轉到了吳缺身上兩人才找到共同點,但是面對劉宇民無線夸贊自己的徒弟,華田以表示不服,于是兩人約定,華田以那各種誘惑來試探吳缺。
只要吳缺能夠心動,劉宇民負責幫助對方把吳缺的梨園要出來歸還給華田以,當然如果華田以輸了就把手下的國星藝術傳播公司輸給吳缺做練手的。
在華田以看來自己贏定了,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老冤家劉宇民心服口服華田以這才一開口就是整個華師集團,真可謂下足了餌料,至于中間的穿針引線人物就是劉全勝了。
“啊,合著整件事就耍著我一個人玩啊?不行,這公司我要一半,要不華叔叔你再送我一家!”
聽到自己的二叔和面前老奸巨猾的華田以把自己當槍使,劉全勝不干了,只不過劉宇民一眼瞪過來劉全勝又不得不把頭低了下去,眼睛里傳出一陣不甘。
“吳缺,整件事情我已經说完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能夠接受華叔叔的公司么?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夠對上百億美金的產業不動心,就算菩薩也包括在內,別跟叔叔说什么底線等等,叔叔是過來人,分得清什么是真話假話!”
將整件事情訴说完畢,華田以就像完成了一件心事一般如釋重負,但是對于自己輸掉賭局這件事華田以心中還是存在疑惑,于是又舊事重提。
劉宇民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也把目光轉向了吳缺,因為作為一名正常人劉宇民相信自己的這把年紀也無法拒絕幾百億美金的誘惑,更何況吳缺這幫熱血年輕人。
“華叔叔既然問了那我就不隱瞞了,您肯定知道我是個孤兒,但是您可能不知道我在流浪期間有個大哥,我們關系很好,但是后來他吸毒死了,所以我打骨子里痛恨毒品,而據我得到的可靠情報您的大部分跟物流有關的產業都跟毒品有關,因此打死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公司!”
聽到兩個人這么問,吳缺低頭地考了一下嘴角升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眼睛里劃過當年自己大哥的音容笑貌,心中依稀劃過悲傷。
“原來如此!”華田以聽到對方這么说也釋然了,眼睛里劃過一陣悲涼。
“老滑頭,你跟我说清楚這件事,如果你不说清楚你就別想在內陸開產業了,跟毒有關,你作死么?”
聽到吳缺说完劉宇民的瞳孔猛地長大,再次轉頭的時候眼睛里已經傳出了濃重的陰寒,若非兩個年輕人在現場,劉宇民一定沖上去跟華田以打成一團。
“別吵了,我跟你一樣頭疼,本來我想把公司交給華潭自己就徹底的養老了,誰知道他開始販毒!上次我之所以病發,一半以上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發現了他在販毒心痛所致,最終不得已我才把他趕走,現在我正在肅清,但是沒那么簡單!”
说著華田以眼睛里升起濃重的悲涼,就跟剛剛死去了親人一般,说起話來心中的那種難以名狀的痛吳缺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
“你糊涂,交給警方辦不就好了么?萬一這件事情查出來你怎么辦?你说!”说話間劉宇民已經完全失去了一代國學大師的穩重,身體顫抖,須發皆張就跟當年的吳三桂聽到陳圓圓被李自成壓了一樣。
“呵呵,交給警方,你當我不想么?老朋友,這件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警方會有我了解自己的公司么?這件事情牽涉太廣了,但是無論怎樣我都會堅決的把這度毒瘤剔除掉,給我一年時間,相信我!”
望著劉宇民的樣子,華田以非但沒有生氣而且臉上升起了濃重的笑容,眼睛里出現了少有的溫和。
“你!”
劉宇民還想说什么,另一面吳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輕輕的碰了一下劉宇民,劉宇民這才停止了質問,只不過眼睛里還保留著憤怒與痛心。
“叔叔,我們是不是該到外面宣布公司的事情了,已經很晚了!”
望著屋內緊張的氣氛,劉全勝眼睛一轉趕忙轉移話題,華田以望一下手表這才知道已經很晚了,轉頭沖著劉宇民笑了笑在劉全勝的推動下順著斜坡來到門口。
手邊的按鈕輕輕按下,吳缺只感到腳下的地面緩緩開始移動,不多時腳下的地面已經變成了透明,又過了一會吳缺才看清自己這幫人此時已經處在了整個俱樂部的中央,此時俱樂部的一二三層的賓客已經聚集了過來。
“呵呵,各位久等了,本人華田以華師集團董事長耽誤大家一點娛樂時間宣布一件事情,經過我們與燕南大學音樂學院院長吳缺先生達成的協議,本集團下屬國星藝術傳播公司將轉讓與吳缺先生,從現在開始國星藝術傳播公司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吳缺先生自己的事情了,下面讓我們為這筆交易的達成干杯!”望著下面自己或熟悉,或者熟悉自己的這些面孔,華田以臉上升起標志性的笑容,伸手拿過劉全勝手里的香檳對著下面會動了一下,下方的賓客趕忙回敬,表面上看上去大家都很高興,實際上眾人的心里此時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尤其是最近惡補了國內各大影視公司資料的黨雪羅,此時根本聽不清周圍人说的是什么,眼睛里除了空洞和落寞什么都沒有,同樣處在第三層的錢多幣和薛明煙等人眼睛里也升起濃濃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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