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應答
“吉爾,今天不是你主持么?”
兩天后吳缺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巔峰狀態,為了能夠盡快結束歐洲的行程,吳缺果斷的決定當天就接受吉爾所在電視臺的采訪,因為自己馬上要在這里給自己和馬倩舉行婚禮。
“對不起吳,我沒有爭取到權力,他們認為嘉曼更適合,因為他問的問題更加的刁鉆,是著名的脫口秀主持人,所以吳,提醒你,這個家伙是個種族主義者,我真的很抱歉!”
面對吳缺的提問吉爾眼睛里傳出一陣的歉意,雖然自己這次幫助電視臺得到了這樣一份頭條,但是媒體的偏見決定了這次自己又被邊緣化了。
“沒問題,只要他不是特別的刻薄,我都會忍受!”伸手拍了一下吉爾的肩頭,吳缺整理了一下孔芝從國內郵寄來的特色服裝直接走進聚光燈下。
“你好,來自東方的騎士,歡迎你來到我們這片神奇的歐洲大陸,幾天前你成功的制服了一名持槍者,這點都是非常令我們驚訝的事情,但是我很好奇作為來自貧窮的國家,為什么能夠做出這樣的驚人的舉動呢?”
面容白皙的嘉曼顯然對于吳缺這張東方面空有著嚴重的反感,開口直接就拋出了不知從那里得到的觀點,寬松的沙發上吳缺望著對方笑了一下,眼睛不著痕跡的望了一眼邊上的吉爾,心中把嘉曼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
“嘉曼先生,能問一下你的工資是多少么?”并沒有回答嘉曼的問題,吳缺反手拋了一個很不著邊際的問題出來。
“吳先生,這個問題跟這次的訪問似乎沒什么關系!”聽到吳缺這么说嘉曼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不斷發冷。
“那么機智的嘉曼先生,我的國家是否貧窮又跟我是否會在那種突發情況下伸出手制服恐怖分子有什么關系呢?你能解釋一下么?”说著吳缺嘴角升起一個弧度。“呃!”聽到吳缺這么说,嘉曼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good!”
“嘩!”
“東方人果然夠機智,我已經早就看這個嘉曼不順眼了!”
此時很多歐洲著名的電視臺都在轉播這臺注定了收視率會驚人的節目,很多了解了吳缺英勇救人事件的人此時盯著嘉曼的眼睛都噴射出了怒火。
“好的,吳先生剛才的問題我們不討論了,我想問一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在那種情況下直接就沖上去抓那個槍手的呢?那個時候你想到了什么?”
第一個問題上被吳缺狠狠地揶揄了一把,嘉曼沒辦法只得選擇來個緩慢滲透,這種手法希曼也很常用,不過已經對嘉曼起了戒心的吳缺并不想給這個民族主義偏見者任何善意。
“嘉曼先生,不知道你怎么理解下意識這個詞,也就是你們西方心理學上常说的自發行為,在我們的國家里很多人都會有這種行為,如果用書籍來記錄的話里面的故事一定比大百科全書還要長!至于你剛才的問題就好像一些愚蠢的女人常常會問自己的丈夫:如果我和你媽掉在水里你會先救誰?我不知道嘉曼先生會怎么做,在我們的國家男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跳下水去,而不是思考妻子和媽誰和自己的關系更好,因為如果站在岸上去思考的話可能兩個人都已經淹死了,你認為呢?”
望著希曼越來越冷的目光,吳缺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目光緊緊的盯著嘉曼已經攥緊了的手指。
“吳先生,你在撒謊,因為當時你的學生在下面表演,而且我們查到你在國內的時候也受到過攻擊,這件事壓根就是直接沖著你來的,所以我們才是最終的受害者,你根本不是什么民族英雄,我说的對么?”
見到對方根本不配合自己的主持,嘉曼所幸來了個直接一錘定音,眼睛里的冷光更甚了,顯示屏前的許多歐洲觀眾也不有的一愣,臺下馬倩的手也攥緊了,只不過此時臺上吳缺的臉上卻升起了濃重的笑意。
“嘉曼先生顯然選錯了職業,你應該去做警察局的局長。據我的學生所说,布朗先生的前任在炸彈危機后的十分鐘之內就趕到了歌劇院,而且第一時間找到了沒有引爆的炸彈和其他裝備,這在整個世界上也算的上高效了,但是他們現在卻沒能找到任何有效的線索,而嘉曼先生卻提前把案子破了,我想他們一定會高興的!”
“怕怕!”
吳缺说完帶著滿臉的笑意開始給嘉曼鼓掌,身子已經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仰望自己的嘉曼,眼睛里滿是藐視。
臺下的馬倩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因為吳缺曾經暗中跟自己说過,那個槍手就是頭狼,雖然對方整出了一張西方面孔,但是吳缺還是認得。
空靈的掌聲在演播室里回蕩顯得那樣的突兀,盡管臺邊的導演一再朝著吳缺揮動手勢,但是吳缺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更令導演惱火的是周圍的觀眾也開始跟著鼓掌。
“嘉曼,你個表咋!”
“這不是訪問,這根本就是審訊室!”
“嘉曼你在替中情局工作么?”
相比演播室里,顯示屏前的觀眾們此時的反應更為激烈,各種謾罵聲不絕于耳,就連在看轉播的布朗額頭上都是黑線,因為自己的工作好不容易得到了來自華夏情報的配合,如果任由對方這么胡亂猜忌很可能左右案情的進展,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吳缺,你就是在撒謊,如果沒有恩怨,沒發生過恐怖襲擊的歌劇院怎么會忽然受到襲擊?”
面對周圍人的冷嘲熱諷,嘉曼一股熱血涌上心頭,就連嘉曼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快就失去了冷靜,而吳缺此時嘴角則升起了笑意。
“嘉曼先生的觀點讓我想起了一件事!九一一發生的時候曾經有一架客機上很多乘客與恐怖分子搏斗,然后才使得那架客機最終墜毀在大西洋上!如果以嘉曼先生的觀點那么上飛機之前那些與別人發生過口角的乘客都是這件恐怖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么這些英雄應該被拖去地獄,你認為呢?”
望著希曼的眼神,吳缺再次輕輕的發力,眼睛里一陣微弱的漩渦涌動,嘉曼心里的火氣更大了,而周圍觀眾的反應也更加的強烈。
“嘉曼,滾下去!”
“表咋嘉曼!”
謾罵聲開始在演播室里出現,就連現場的導演此時也開始看不下去了。正當嘉曼想要爆發的時候,耳機里傳來后臺領導的聲音,此時電視屏幕上已經打上了廣告。
“為什么要換掉我?這種臨時切換主持人,這是斷了我的生路,你不能這樣做,我要投訴!”
來到后臺更加讓嘉曼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臺長直接宣布自己這次專訪的權利被剝奪了,另一面吉爾已經穿戴完畢準備上臺了。
“閉嘴,你這個混蛋,你的偏見讓我們現在處境十分的尷尬,剛剛布朗先生已經來了電話,如果你再次干擾案件我的位子也會不保,現在收拾你的東西給我回家去!”
望著喋喋不休的嘉曼,更加高大的白人男子眼睛里全是不滿,心中不斷思考著剛剛自己接受的一對恐嚇電話,很多人揚言如果再讓嘉曼繼續針對吳缺就帶著槍來電視臺。
還有一些人給自己發送威脅短信,甚至還有些人把自己女兒和兒子的照片發了過來,還有人揚言正在趕往這里的路上。
一臺具有爭議性的節目收視率固然會奇高,但是這不意味著自己能夠拿家人的性命去換,而且不知怎么回事,從耳麥中聽到吳缺與嘉曼的問答,讓自己對嘉曼越來越反感。
見到事情無法挽回了,嘉曼也只好收拾東西離開,回頭望了一眼臺上正在與吳缺侃侃而談的吉爾,嘉曼心中一陣五味雜陳。
“首先我代表被你救下的市民對你表達謝意!”说話間吉爾站起身子對著吳缺深深的鞠了一躬,吳缺趕忙起身擺手,兩人重新做了回去。
“吳先生,當我們的節目播出后,很多年輕人都想學習你去做英雄,你想給這些人一點什么建議呢?”拿著導演組給的提問板,吉爾逐條的問道,只不過態度十分的溫和,吳缺心里更加容易接受。
“我不建議年輕人要去學我,因為你知道我是會功夫的,當時如果沒有這身功夫我也不會去這么做,作為年輕人應該線保護好自己,然后再去想著救人!”
與跟嘉曼做訪談的時候明顯的區別,吳缺現在说話的時候心里輕松了很多,這從吳缺靠在沙發上的狀態就能夠看得出來。
“吳缺,你提到了自己的功夫,能給我們表演幾下么?你知道我當時在座位席上,仰拍看的不是很清楚,那個明顯有陸戰隊員本事的家伙都被你收拾掉了,大家來點掌聲好么?”
聽到吳缺談到功夫,吉爾的眼睛里也升起了狂熱,在歐洲每年都有很多人遠赴華夏學習這種神秘的技能,自己由于職業的關系沒能接觸,現在正好目睹一下,面對吉爾的要求吳缺沒有不答應的。
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將自己的襯衫也解了下來露出身上結實的肌肉,頓時顯示屏前的許多少女深受捂住了嘴巴。
而接下來的功夫表演更是讓很多歐洲人大開眼界,尤其吳缺原地彈跳絲毫不輸與布魯斯李的表現更是讓觀眾尖叫連連。
“吳缺,你的這門功夫叫做五云腳,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練習的?”功夫表演完畢,吉爾和吳缺重新回到采訪用的沙發上。
“是我在高中教書的時候,當時有幸結識了我的老師莊鐵云老師,經過老人家的悉心栽培我終于有了那么一點成就,現在我的老師正在我所在到學校里教授五云腳,相信這門武學會慢慢發揚光大的!”
“噗,小狐貍!”
觀眾席的邊緣處,聽到吳缺不放過任何給自己打廣告的機會,馬倩和白雪幾乎同時小聲的说道,而心里則樂開了花。
“最后一個問題,吳缺,當時你不害怕么?對方有槍和炸彈,手雷!這是特種部隊的殺人裝備,只要有那么一點不注意你就去見上帝了!”
在采訪的最后,吉爾將自己心中的疑問爆了出來,因為這也是長期以來困擾自己的問題,自己的很多同事都選擇了去做戰地記者,自己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么。
“呵呵,说句實話,我現在已經害怕了,尤其是當我聽到妻子在我耳邊聲嘶力竭的時候,你知道我從高空落下,然后腦子碰到了,讓我只能聽見,但是卻無法表達,那個時候是我最害怕的時候,我擔心自己真的醒不過來,扔下了自己的妻子,因為我還沒給她一個像樣的婚禮!”
说著電視屏屏幕上忽然切出觀眾席上馬倩捂著小嘴哭泣的場面,很多東方面孔的觀眾不由得眼睛就是一亮。
“吳缺先生,你真的很真誠,能問一下你們的婚禮什么時候舉行么?”
站起身握著吳缺的雙手,吉爾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在吉爾看來自己的第一次采訪也將是最成功的一次采訪。
“后天我會與妻子在圣斯特凡大教堂舉辦婚禮,希望各位能夠來參加,有喜糖發的!”说著吳缺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電視屏幕前的許多人沸騰了,不多時吳缺已經摟著妻子的纖纖細腰走出了電視臺的大門,迎接吳缺的又是一群熱烈的市民。
“混蛋,我讓你們的婚禮變成葬禮!”
“啪!”
“嘩啦!”
十幾分鐘后,東方的一座別墅里,劉成龍將自己的水晶杯摔得粉碎,望著顯示屏上吳缺與馬倩的笑容眼睛里不斷的噴出各種火焰。
“夠了,你還嫌我們引起的注意不夠么?”
正當劉成龍準備撥通一個電話的時候,身后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回頭望去劉平在李鐵柱的陪伴下走了進來,望著李鐵柱低著的頭,劉成龍眼睛里就升起一陣怒火。
“你出賣我!”面對小表弟,劉成龍牙齒咬得緊緊的。
“啪!”
一個響徹整個別墅的聲音傳出,劉成龍的腦袋被打的往后甩,再次轉過頭劉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從現在開始,你把手里的所有工作都交給鐵柱,下午的飛機你直飛澳洲,五年內不準回國,在那里好好念書,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永遠都不要回來!”望著面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劉平的心不斷的在顫抖。而聽到劉平這么说,劉成龍一陣愕然,但是卻不敢再有絲毫的反抗邁步走了出去,經過李鐵住的時候稍稍停了一下,眼睛里已經沒有了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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