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小女孩
“這里乃是天下第一樓的頂樓!名曰望天臺!從這‘天下第一樓’建成以來,大人你還是第一個被主公邀請至此的!能被主公邀上這望天臺的客人,可當真是不簡單啊!”不知何時,沮授已經在樓頂擺好宴席等候著袁紹張寒等人。Www.Pinwenba.Com 吧
張寒心中暗道;這樣說來,我能上來,還是我的榮幸啊,張寒哈哈笑道:“本初如此招待天霸!真是讓天霸如何受得起啊!”
沮授一看張寒,生得高大魁梧,一看便知是武將,“既然知道主公的一片苦心,那以后就好好為主公效力吧!”
張寒一愣,“此話何意?”
“退下!”袁紹對沮授大喝一聲。
“天霸兄!下人不懂規矩,你別介意,來,快快入席,今日我們兄弟倆不醉不歸!”袁紹拉著張寒,坐在首席之中,眾人也紛紛就坐。
袁紹端起一樽美酒,哈哈大笑:“來!今日天霸兄光臨渤海,這杯酒就當是為天霸兄洗塵!”
張寒端起酒樽,“本初如此好客!天霸真是不知如何報答!”
“哎!都是兄弟之間,何須如此見外!”袁紹張寒等人舉杯一飲而盡。
張寒一樽酒下肚,不覺心中快慰;不管袁紹如何,但對方對自己至少如此禮遇,而自己一心為劉備,劉備卻對自己處處防備,想到此,張寒嘆了一口氣:“來!天霸敬本初一杯!”張寒將一樽酒高高舉起。
袁紹站起身來,“來!干!”
喝酒的時間是過的最快的,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快近黃昏,血紅的殘陽照耀著天下第一樓。
張寒已是略感醉意,看著袁紹殷勤著給自己敬酒,又是噓寒問暖,又是問著問那,張寒不覺心中一熱,如果沒有跟劉備的話,其實這袁紹也是值得輔佐的。
“天霸兄!如今董卓亂政!以天霸兄的武藝,何不好好干一番大事?”袁紹雙眼迷離的看著張寒。
“董賊能猖狂到幾時?本初無需著急,董賊命不久矣!”張寒放下酒樽,哈哈笑道。看樣子,已經有點醉了。
袁紹哈哈大笑,“不如你我兄弟聯手!□□國賊,到那時,這天下便是你我兄弟的了!”
“我們已有主公了,袁大人這算盤是不是打錯了!”典韋放下酒樽,一臉怒容的看著袁紹。
袁紹一愣,隨即又哈哈笑道:“天霸兄已經有主公了?不會就是那平原相劉備吧!”
張寒一愣,一聽到劉備這個名字,張寒似乎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本初!今日只喝酒!不談其他事!”
袁紹一愣,隨即哈哈笑道,“好!不談其他事!天霸兄!吾有一禮物要送給你!”只見露出袁紹一臉奇怪的笑容,一拍手掌。
張寒放下酒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袁紹身邊,袁紹哈哈一笑,“天霸兄弟!喜歡嗎?如果喜歡,她以后就是你的了!”
張寒本來就有三分醉意,經袁紹這般一說,頓時覺得腦袋更暈了,看著袁紹身邊那女孩子,年齡不過七八歲,但讓張寒驚訝的是,那女孩子面目白皙,他所見過的女子,雖然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但眼前這女孩子,皮膚確實他見過最白的皮膚,論容貌,她雖然只有七八歲的樣子,但面容卻是無比清秀,再看那裸露在外的小手臂,還有那微微鼓起的酥胸,整個人就好似一朵即將綻放的花朵。
“天霸兄!喜歡嗎?”袁紹見張寒看著自己身邊的孩孩兒出神,遂呵呵問道。
張寒回過神來,將眼神極其不情愿的從那小女孩身上移開,看了一眼袁紹,“本初這是何意?”
“天霸如果喜歡這女子,吾便將她送于天霸!此女乃是蔡令甄逸之女,名喚甑宓!”
‘噗’,張寒剛喝下一樽美酒,聽了袁紹得話,忍不住將口中的美酒噴了出來。
袁紹一愣,“天霸兄不喜歡嗎?”
“怎么會!既然本初要送與我,天霸又怎能拒絕呢?”張寒心中暗暗驚訝,這個便是甑宓,就是那魏國未來的皇后?啊!想不到小時候卻已經是這般美貌了!--袁紹見張寒對這女孩并不反感,不由心中一喜,“天霸兄弟!實不相瞞,此女本是與吾那二子袁熙定了娃娃親!吾觀此女他日必是一傾城美人,今日天霸兄弟到吾這渤海城來,吾并無甚貴重禮物,所以只有送此女于天霸!”
張寒心中一驚;這甑宓在三國也算得上是一大美女,我只所以答應袁紹收下這女子,其實只是給他袁紹一個面子,本以為甑宓才那么小。應該不會跟袁熙有什么瓜葛,想不到是他們居然定了娃娃親,自己如果接受了甑宓,那錯可就犯大咯!想到此張寒故裝酒醉,“本初!此女既然是你的娃娃兒媳!我又怎能奪人所愛呢?”
“天霸這是哪里的話!吾兒尚幼!他日還愁沒有女子?只是委屈了天霸兄,此女需要好好再養幾年,便可拿來享用啦!”說到此,袁紹一臉壞笑的看著張寒。
張寒故意咳嗽一聲,余光瞄了一眼四周,只見典韋田豐加上袁紹手下得一干文武,個個都在那盡情的暢飲,并未注意到自己與袁紹談論的話題。
張寒故作為難的道:“既然本初都如此一說,那我就收下此女吧!到時候就給我的夫人當丫鬟吧!”
袁紹一驚,“什么!當丫鬟!這現在她已經是天霸兄的了!全憑天霸兄怎么處置!”袁紹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甑宓,“宓兒!去吧,這張天霸將軍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得好好服侍他!”
年幼的甑宓對袁紹施了一禮,“宓兒明白了!”甑宓來到張寒身前,“主人!就讓宓兒一輩子伺候在您的身邊吧!”說著便俯身跪在張寒面前。
張寒忙扶起甑宓,“好啦!無需多禮!”張寒在甑宓耳邊細聲說道:“今晚主人便要看看你是怎么侍候主人的!你先退下吧!”張寒借著酒意,居然說出了這等話,他自己也實在想不到怎么會說出這等話。
張寒心中感嘆;想不到我一來到這三國,居然令這么多的三國男人成了光棍啊!真是罪過啊!罪過!張寒扭頭一看,甑宓并未退去,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張寒心中暗道;看吧!晚上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男人!男人覺得最有成就感的事就是在□□將一女孩變成一女人!現在自己要做的是將一小女孩變成一小女人!想到此,張寒臉上露出一臉畏縮的笑容。
甑宓見張寒一臉奇怪的望著自己,不由覺得心中害怕,“主人!您怎么這樣看著宓兒!”
張寒丟下酒樽,“你現在是我的!我不看你看誰啊!怎么!是不是不愿意讓主人看你?”
“不不是!宓兒從現在起,就是主人的,主人要宓兒怎么樣,宓兒就怎么樣!”甑宓見張寒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還以為是自己說話惹張寒生氣了。
袁紹見張寒似乎有些醉了,見到自己手下得文臣武將都在席中,他可不想張寒在席間出丑,畢竟說不定以后還要為自己所用,想到此,只見袁紹拍了拍張寒,“天霸兄!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你早點歇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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