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外面,大哥現在回來了,注意周圍的安全。Www.Pinwenba.Com 吧”“是,李哥。”李開宏交代了一番,和蔣文斌走了進去。“哎呀,還是這里好呀,一切都是這么的熟悉,開宏,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了。”“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們大哥想做,就沒有什么是大哥做不了的。”“哈哈哈哈。”蔣文斌笑著走到周建鵬的跟前,“小警察,怎么樣,看到了沒有,我這里什么都有,錢,我大把的,兄弟,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保你享盡榮華富貴。”“你們的榮華富貴是用別人的生命換來的,我不稀罕你們的臭錢。”“我們的臭錢?哈哈哈哈,富貴險中求,難道你們的錢就是正當來的嗎,你們的錢還不是從那些老百姓手中取來的,那你們對這些老百姓做過什么值得他們稱贊的事情嗎?”“至少我們是在和毒梟進行戰斗。”“你錯了,我告訴你,你打擊的并不是我們,而是金三角所有的貧苦勞動人民,正是你們的打擊,讓他們無家可歸,甚至家破人亡,我明天就帶你去看看那里的百姓,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警察看看他們的生活。”“你不要和我花言巧語,我不吃你這套。”“把他先關起來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是,大哥。”兩個手下走了上來,“走,快走。”周建鵬甩了甩手,怒目相視著蔣文斌。“大哥,我覺得這個小子太頑固了,恐怕難以利用。”“你放心,你忘了當年那個警察是如何被我們的收服的嗎?”“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上次我就在周建鵬面前開槍打死了他們一個警察,我怕他不會接受我們的好意。”
“你不要著急,慢慢來,這個小子遲早會是我們的盤中餐。”蔣文斌自信滿滿的說道。周建鵬被他們打進了后院的一個鐵籠子里,這里關了很多人,龐大的一個房間里,放滿了鐵籠子,周建鵬一進來,無數雙眼睛看著他,這些人一言不發,神情呆滯的看著周建鵬,難以想象這個蔣文斌是如何的狠毒,竟然在這里私開監獄,關了這么多人,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我們為什么會關在這里。周建鵬慢慢的朝著前面走去,“走,進去。”周建鵬被推了進去,他一個人關在一個鐵籠子里,突然,一個鐵籠子里的人像發了瘋似地猛的朝著那兩個人撲過來,“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頓時,所有鐵籠子的人都像是發了瘋似地猛的抓著鐵柱狂喊著,“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呀。”“不要吵,不要吵。”那兩人連忙從背后掏出一根棍子猛的朝著這些人身上捅去,這些人絲毫沒有畏懼他們的棍子,不停的搖著鐵籠大聲喊著。那兩個人猛的朝著他們打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兩個人就讓這里的人閉了嘴,周建鵬被他看到這一幕嚇得發了呆,只見這兩人從身上掏出一點東西,朝著他們扔了進去,這些人像瘋子一樣瘋狂的搶著,甚至不顧生命的搶著那點東西,“真是命賤,哈哈哈哈,走,我們走,讓我們在這里慢慢死去。”原來這兩人朝著里面扔的就是毒品,這里被關押的人都染上了毒癮,不知道為什么會被蔣文斌關在這里。但是他看到眼前這些人為了那么點點毒品竟然連生命都不顧,更不要說一個人的尊嚴了。周建鵬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五色瓶被打翻了,翻涌而上的只有對這些人的同情和對毒販的憎恨。他想起了死去的莊子,心靈的窗子,是一個人在世間如何獲得各種各樣的感知和感受,只有心靈的力量才是偉大的,盡管這一直被某些人所否定。無論是從哲學的高度還是從現實的證實主義,都可以在社會中看出,一個人的心靈受到某種力量支配時,他才可能變得有智慧和真正的有力量。雖然這種力量不是某種理論可以證實的,但卻又是不可以抹殺的現實,盡管這種存在帶有某種神秘感顯得難以捉摸。人們往往只重視做事的實效卻容易忽略了實效實現的條件,而條件就是情商和心智。生存在今天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然而心靈卻得不到朋友,這是可悲的。當今天的科技加速了社會的進程時,人與人,心與心之間的交流卻變得疏遠了。很多的人打開電腦,銀屏上的兩個人就可以出現在眼前;世界的距離被拉近了,然而人心的距離并沒有拉近;反而是心與心的距離變遠了,人與人之間的感覺陌生了。心靈,是一種空靈神奇的東西,人可以超越自己,但沒有可以超脫心靈的。心靈,是萬物的力量之源。人常常保持心靈得到甘泉的滋潤,就可以有一雙澄明的眸子,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可以看到世界的真善美。有人說:有些人生來就帶著孤獨。心的孤獨才是真正的孤獨,人一生下來就是一個人,一個人本身就是孤單的。但不能說人是孤獨的,一個人本來就是殘缺的,正是因為這種殘缺,所以注定了我們不會孤獨,因為我們出生以后就開始有了親情。于是有了童年的記憶,童年里的伙伴和哥們,于是有了友情。再后來我們長大后,有了愛情,有了家庭,于是心不再是孤獨的。心是需要交流的,交流可以讓心自由的敞開,一顆心生來就是孤獨殘缺的,只是后來我們遇到了心的交流,所以我們才會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溫暖。可以談心的朋友,是一種分擔,更是一種分享。當我們心里感到孤獨時,向知心的朋友說出,對自己而言是一種分擔,而朋友因為你的信任也愿意聆聽。當我們把快樂向朋友分享時,是雙方都贏利的,因為快樂的意義就是讓更多的人感到快樂。
馬原和向定遠兩人趁著夜趕到了蔣文斌的機械廠,他們這次并沒有從后山上,而是走到了正門口,“馬組長,我看里面沒有多少人,是時候行動了。”“好,按我們的計劃行動。”說完,馬原立即朝著后山的方向跑去。見馬原跑遠后,向定遠鎮定的在大門口使勁的敲打著大門,“開門,快開門,我們是來找人的。”“有動靜,快。”守夜值班的兩個人連忙帶著槍走了出來,他們透過縫隙往外面看了看,只見一個人站在外面,“嗯,你開門。”一個人手里拿著槍躲在后面,另一個人打開了鐵門,“你是干什么的。”“我是來找人的。”“找人的,我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趕快給我走。”“誒,就有,讓我進去看看。”向定遠連忙沖了進去,“別動。”突然,躲在后面的那個人舉著槍對著向定遠,向定遠立即停下了腳步,鎮定的看著他,“兄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心走火呀!”“趕緊給我離開這里。”“不,不要仗著你們有槍就要我離開這里,我告訴你,今晚他不把人找到,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你再說我一槍打死你。”“誒,誒,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要我離開就離開嘛,何必發這么大的火呢。”向定遠舉起雙手慢慢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向定遠的眼睛慢慢瞟著那個舉槍的人,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攻勢,一手把那個手里拿著槍的人給反轉在自己心里,一把奪過了槍,向定遠為了轉移他們兩人的目標,一把把槍向外面扔了出去,另一人見他把槍扔了,連忙沖了上來,向定遠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此時向定遠看了看遠處隱藏的馬原,知道不能在這里逗留多久,連忙松開手,與兩人對峙著,“我告訴你們,你們今晚一定要把人給我,不然的話,我讓你們兩死得好看。”“我們這里沒有你要的人,你趕緊給我離開就算了,否則,我們讓你今晚回不去。”馬原見到他們此時已經纏斗上,于是趁機連忙潛進了大廳里。馬原四處看了看,朝著旁邊的那間小房子走去,里面果然是個辦公室,他走進去不停的找著,卻沒有什么東西讓他找,都是這家公司的一些資料,而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不可能,難道我真的猜錯了?”馬原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立即走了出來,在隔壁的幾個房間里全部找遍也沒有他想要的東西。向定遠和那兩個人已經面對面做著攻擊的姿勢,雙方卻沒有真的進攻,向定遠只是想拖延時間,而那兩個人知道這個對手厲害,所以不敢出手,三人就這樣一直對峙著。馬原連忙走了出去,從來的地方跳了出去,馬原向向定遠招了招手,向定遠立即明白,“我告訴你們,我還會再來找你們的,你們一定要把人給我。”“你,你要是再敢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哼。”向定遠收了手,嚴肅的轉身而去。“咳,幸好沒有動手,這小子果然厲害。”那個槍被扔的人摸了一把汗軟綿綿的說道,“沒錯,我們兩兄弟加起來還不是他的對手。”“哎,好了,好了,沒事了,進去吧!”兩人關了大門,走了進去。“馬組長,怎么樣了,有沒有找到。”“沒有,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我們想要的資料。”“那你的意思是說,這里根本就不是他們與外界交易的前哨?”“不可能,如果不是前哨,蔣文斌怎么會來這里,如果蔣文斌都做正當生意了,那他為什么還要販毒,我們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們趕回白馬。”兩人忙了一個晚上也沒有得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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